第4章 ,除惡務(wù)盡,殺向落寇山
- 遮天:生孩子就變強,擺爛成大帝
- 我老婆天下第一
- 1897字
- 2023-02-18 15:54:38
姜太道緩緩閉上眼睛,細細回憶著今天的起起伏伏,這讓他本來波瀾不驚的心境有了搖曳,有了感悟,
“若不是我意外覺醒系統(tǒng),不敢想象姜府會在這群沒有人性的馬匪手上變成什么樣,我要變強,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姜府的一切。”
一道神光再次揮向一百多人的馬匪群,姜太道頭也不回的飛向落寇山,那里是馬匪的大本營。
姜太道穿越過來已經(jīng)有二十多年,已經(jīng)慢慢融入這個世界,剛才的一百多條人命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相反,這些人在他眼里是該死之人,平日里因為他們的燒殺劫掠,讓多少人家破人亡,流離失所,這次連姜府都差點落難。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池瑤剛才的貞烈相隨,兩個親兄弟的慷慨赴死也要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的壯烈,所以姜太道不后悔殺那些人,也不介意殺更多人去保護他們。
落寇山離雄關(guān)鎮(zhèn)八百余里,是一座近千米的矮山。
姜太道彼岸境的修為,只是片刻功夫已經(jīng)來到了落寇山。
山腳下樹木土地被血跡常年浸泡黑紅色一片,地上積堆的白骨累累,是他們殘害的無辜百姓尸體。
偶爾有幾聲烏鴉慘叫,更顯得這里荒涼枯寂。
“解決掉這里的隱患后,我倒要看看系統(tǒng)給了我什么新手大禮包,我也不要多,帝經(jīng)帝器九秘不死仙藥隨便來點就行了。”
畢竟這系統(tǒng)真不摳門,第一個獎勵就讓他脫胎換骨,這份遲到了二十多年的禮物更讓他有些期待。
姜太道直接飛入半山腰,他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剩余的馬匪,大概還有幾十人。
雖然大部分都是沒有修為的凡人,但姜太道卻察覺到了兩道修士本源,還算純厚。
“看來這落寇山果然非同一般,只是一個小小的匪寇,居然有四個起步命泉境的修士,還有幾十個苦海境修士,都快比得上一般的福地門派了。”
姜太道自言自語。
這是很罕見的現(xiàn)象,如果再來幾個神橋境,彼岸境高手坐鎮(zhèn),都差不多能比肩上秦國境內(nèi)的洞天門派了。
要知道秦國從東到西連綿數(shù)千里,南北縱深也是數(shù)千里,但總共也才五個洞天門派在其境內(nèi)。
他們平時深入簡出,一輩子都只為了修行而生,連秦國王朝的面子都不給。
是凌駕于王朝之上的存在。
不過東荒太大了,大到版圖疆域如此之大的秦國,也只不過是東荒的滄海一粟罷了。
“哈哈哈,這次行動下來,雄關(guān)鎮(zhèn)姜府將無一人幸存。”
馬匪窩里,兩個頭發(fā)斑白的老人飲酒作樂。
其中一人拿起酒杯道,
“我們謀劃數(shù)十年,終于有了成果,荒古姜家從此以后再也沒有九祖這一脈了!”
“是呀,這馬匪窩我算是呆夠了,再也不想呆了,也不知道這次回去以后能得到什么獎勵。”另外的老人也開始憧憬起來。
拿酒杯的老人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忍不住透露道,
“或許可以進內(nèi)門,天材地寶肯定是少不了的,若是能得老祖垂青,賜下無上秘術(shù)……”
“我們太辛苦了,跑到這種苦寒之地,若不是老祖賜下的禁器,差點就折在這里了。”旁邊的老人有些叫屈。
“是呀,那個叛出家族的遺留子嗣成了氣候,居然到了道宮境界,若不是請高手來設(shè)局將他打成重傷,只靠我們兩人手里的禁器也不一定有用!”
拿酒杯的老人陰森森的繼續(xù)道,
“不過禁器乃是老祖仿制一上古大教——陰陽教的陰陽死咒而煉出的。”
“傳聞中了陰陽死咒的人必死無疑,哪怕是強如圣主絕頂大能都要含恨而終,那小子不死也是個廢人了。”
“是嗎,天底下真有這么恐怖的咒法嗎?”旁邊的人聽的發(fā)愣,有些癡癡。
“那是自然,雖然老祖煉制的禁器沒有那么恐怖威能,但讓一個受傷的道宮境小子本源破碎還不是易如反掌?哈哈哈!”
拿著酒杯的老人終于將酒一飲而凈,有些微醉,透露出更多的秘密,
“他那父親被我們老祖派出的另外一波人設(shè)計攔截,雖未擊殺成功,但絕活不過三年,如果不是為了求穩(wěn),我們何須在此隱忍三年啊,三年!”
另外的老人也跟著恨恨道,
“可惜這功勞要讓這些挨天殺的馬匪奪取,要我說,這功勞應(yīng)該我們?nèi)ト〔艑Γ瑢砻鎸献鏁r也好邀功啊!”
“噓,不能胡說!”持酒杯老人被嚇得頓時酒醒了大半,
“像我們姜家這樣的古老世家門規(guī)何其森嚴,哪怕九祖那一脈已經(jīng)是叛走出去的,也不是我們外門人能染指去傷害的。”
“更何況家族里你不懂的地方還有很多,我們八祖與九祖一脈有仇,雖然家主偏向我們,但如果得知我們對九祖一脈做出了清算的事情,哪才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到時候就連老祖也不好交代,還能有我們這些幫兇的活路嗎?”
另外一個老人明顯所知勝少,撫了撫胸口,“還好,還好我沒有真去動手滅了他們最后一脈啊,多謝老哥提醒!”
“放心吧,只要過了今天,他們就會煙消云散,我們的功勞少不了的。”
“是嗎?”姜太道隱藏自己的氣息良久,強忍住怒火隱忍不發(fā),直到聽到了他想要的真相,才從門外走出來。
這些年的種種變故,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沒有那么簡單。
他們的話猶如烈油,一句句澆在姜太道的怒火之上。
父親的絕道而亡,自己三年的被廢之恨,今天差一點的滅門之禍。
一切的一切,終于在這里找到了答案。
這兩個老人便是禍首幫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