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靈澤神
- 全網黑后上戀綜,搞玄學上熱搜
- 軟魚七號
- 2036字
- 2023-03-16 21:05:00
待武勝走后,果子從溫含辭身上跳下來,坐到一把椅子上,舔舐著自己的貓爪。
“他在騙你。”果子用靈識告訴溫含辭。
溫含辭冷笑了一聲:“我當然知道。”
只是不知道關于她的過去,他會不會真的告訴她。
溫含辭正想著事情,門被輕輕推開,溫含辭朝門口看了一眼,一個老嫗婆佝僂著身體輕輕飄了過來。
她是鬼體,所以腳不能碰地,看到溫含辭后眼含熱淚,溫含辭看著她:“你是有什么事要告訴我?”
老嫗婆搖了搖頭,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終于開口說道:“草民只是沒有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國師大人。”
說完整個人就開始嗚咽起來。
溫含辭:“……”她真的很不喜歡這樣說不一句話就哭的情況。
隨后為了省事兒直接畫了一道符拍到她的鬼體上,老嫗婆的心情終于慢慢平復了下來。
“過了這么多年,很多事情我都不再記得了,不知可否和我講講?”
溫含辭說道。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的記憶究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丟失的,只是后來記憶丟失的越來越多,她才發現自己的記憶在不斷的流失。
“當然。”老嫗婆點點頭。
“那時,大永朝經歷了一場百年來最嚴重的天災,整整十年從未下過一滴雨水,百姓顆粒無收,大街上隨處可見餓死的人……”
那場災難對于大永朝的人來說是一個不敢回憶的噩夢,那時的他們以為所有人好像都快死了,可就在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一個人出現了,這人便是含辭,她穿著一襲白衣于雨水中落下,但身體卻絲毫未沾染半分雨水。
下雨了,所有的人都沉浸在這場喜悅當中,每戶人家拿出所有的能盛水的工具來盛水,他們害怕這是最后一次甘霖。
她笑著告訴所有人,大永朝不會再枯竭,每戶人家都會有充足的水源,她真的做到了。
不僅如此,短短五年時間,就把大永朝帶到了曾經的輝煌時刻,百姓把含辭奉為神明,皇帝把含辭封為國師,可含辭卻苦笑著搖頭:“我不是神明,我不過只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眾生中的一員罷了。”
但含辭只在大永朝待了八年的時間,用八年的時間把大永朝帶回到一個巔峰時期后,她便向皇帝作出了辭行。
沒有說要去哪兒,只說天地之大四海為家,含辭離開那一天,萬萬個百姓出城,場面之浩大,空前絕后,甚至給含辭修建了寺廟,被百姓奉為靈澤神,靈澤,雨水也。
百姓安居樂業,天下一統和平無事,所有人都沉浸在這樣的喜悅中,卻不知危險正在悄悄到來。
一場瘟疫開始橫行,所有人都不得幸免,僅僅一月的時間,瘟疫遍布到了每個人身上,大永朝接二連三的人死去,直到最后一個人消失。
在大永朝百姓心中,是因為他們沒有留住靈澤神,所以災難才會降臨到他們頭上,不少人都自發開始尋找那個救了他們一國的神仙,可所有人都沒有找到。
含辭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蹤跡。
溫含辭聽完老嫗婆講的故事愣了許久,直到最后老嫗婆離開,她也沒有說話。
“你怎么了?”果子叫了幾聲。
溫含辭看向果子:“你就沒發現這件事情有什么不對嗎?”
貍貓歪了歪頭,它腦子有些不夠用,想不明白。
“既然所有人都死了,那后來的人類是怎么出現的呢?為何人類沒有出現滅絕?”
按照老嫗婆的說法,大永朝最后統一了天下,若是大永朝的人全部滅絕了,就算滅絕的不是整個人類,那最起碼這片大陸上的人也沒了。
她不是博愛的性格,為何會無緣無故的來到大永朝,給大永朝下這一場雨?甚至幫助大永朝恢復國力?那后來她為何又要離開?
她本以為遇到了這些人對自己恢復記憶會有幫助,沒想到更復雜了。
“艸!”溫含辭低聲咒罵了一句。
溫含辭躺在床上,最后反應過來這是鬼躺過的床,瞬間變得有些不舒服,坐了起來。
整個房間壓抑的難受,溫含辭走向窗邊,把窗簾拉開,月光瞬間爬了進來,溫含辭正要轉身回去,就聽到窗戶下面有什么動靜,溫含辭往下看了看,這一看,差點把她心給嚇出來。
“你怎么也在這兒?”溫含辭喊道。
只見一個江希宸的身影,艱難的攀著外面的一棵樹,奮力的往上爬。
聽到溫含辭的喊聲,眼神一亮,用嘴型示意:“快把我拉上去。”
溫含辭沉默了一瞬,化符為繩,很輕易的就把江希宸拉了上來。
江希宸看著周圍安全的環境,大口喘了幾口氣,剛才真是累死他了,他以為二樓沒多高,沒想到爬起來這么費力。
“我知道陳瑩瑩在哪兒,你放心,她很安全。”江希宸上來的第一句話便是這。
溫含辭皺了皺眉,她能察覺到陳瑩瑩沒有危險,所以一時間就沒有急著救人,沒想到是江希宸這個小蘿卜頭救了她。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當初在地府的時候既然跟她玩得不錯,那應該是知道她的過去的,而今天他又意外的出現在這么一個到處都是鬼生活的地方,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江希宸眸光閃了閃:“我,我不知道。”若是被那位知道他有意透露了她的記憶,那他一定會死翹翹的。
關于記憶這件事,一定是那位故意封的,雖然他不知道他為何會封印她的記憶,但依照那位對含辭如此寵溺的態度,那這件事對于含辭來說肯定是百利而無一害。
他是絕對不要說出來的。
溫含辭瞇了瞇眼,江希宸卻是打定了主意不告訴她。
溫含辭見此,換了一個迂回的方法:“那你告訴我,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習慣性的丟掉記憶的。”
江希宸本來是打算裝聾作啞到底的,但觸及到溫含辭的目光,還是說出了口:“我不知道,反正自從咱倆認識的時候,你不是在失憶就是在失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