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那就,戰(zhàn)!
- 加點修行從成為宗主開始
- 阿尼桑
- 2471字
- 2023-04-05 22:38:51
次日晌午,順城小院。
項小凡又接連使用了三次開悟,將《炎霞劍訣》學(xué)會,可惜《一品煉識法》的進度還是卡在三分之一。
“看來今天是沒法凝練出氣機了。”
他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可惜,否則凝練出氣機,于他今日對戰(zhàn)有很大的幫助。
說起來,那日戈老的回復(fù),只有四個大字,“放心應(yīng)約”。
是他已經(jīng)做好后手了么?
還是他篤定冷無悔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項小凡皺了皺眉頭,想不通,不過戈老應(yīng)該是不會坑他的,“或許,等我到了現(xiàn)場,便都知道了。”
這般想著,小院的門被敲響了,來人是李飛雄和程伶伶,他們兩人面露憂愁,似乎聽到些不好的消息。
項小凡將他們迎進小院,老二此時端上來了一桌的美食,說來這個點,剛好是吃飯的點。
老二的手藝很不錯,這么多年來,鳳鳴宗上下的伙食,都是他一人準(zhǔn)備的,而且他還頗樂在其中,別人跟他搶著做飯,他還急眼。
至于其他的針線活,做衣服什么的,他好像也都會一些...
“二師兄的手藝,又變好了。”
老四吃了一口菜,笑呵呵地道,師兄弟幾人中,他打小就是捧場王,笑起來陽光燦爛,很能感染人心。
老三習(xí)慣性的拆穿他道:“你從小到大,就二師兄的飯吃的最多,怎么嘗出來又有進步的?不都一個味么。”
“三師兄...”
老四無奈道:“你這樣,以后會找不到媳婦兒的。”
老三:“...我不需要找!”
...
且不管老三老四胡鬧,李飛雄擔(dān)憂的說道:“不知怎的,在來的路上,項哥兒與冷無悔約戰(zhàn)的事情傳開了。現(xiàn)在很多百姓都知道此事,更別說一些大勢力,估計今天晚上不會平靜,會有很多人到場觀戰(zhàn)。”
項小凡沉默了,他本想低調(diào)解決此事,可有人不這樣想,炎霞宗案惹怒了一批固執(zhí)且充滿偏見的老牌宗門,他們或許看在承劍堂的面子上不會直接出手,但這并不代表著他們會對這件事情就此罷休。
今日他與冷無悔的約戰(zhàn),或許就是一個信號。
他們要將事情鬧大,讓所有人看看,膽敢破壞千百年來修行界與仙朝之間默契的人,會得到怎樣的教訓(xùn)。
他甚至都已經(jīng)能想到,若是今夜此戰(zhàn)自己戰(zhàn)敗,那一頓痛打與羞辱是躲不了的,而各大對他懷有敵意的老牌宗門,還會將此事大肆宣傳,警告一些正義心爆棚的小宗門,要將這股“不正之風(fēng)”徹底扼殺在搖籃。
畢竟,順城的體量太大,他們不好動,承劍堂的武力值太高,鎮(zhèn)場子的高手如云,他們也不敢惹。
所以,諸多算計下來,反倒是出身低微,根腳不深的項小凡,是那個最適合拿捏的柿子,也是最適合用來立威的人選。
在觸及到修行界根本利益與權(quán)力的事情上,這些老牌偏執(zhí)的大宗門,似乎保持著一種出奇的默契,他們相信,在此等大勢前,就算姜大人出面保他項小凡都不好使。
“今夜,你小心些。”
程伶伶也罕見的替項小凡擔(dān)心,盡管他們都得到了戈老的保證,放心應(yīng)約,可是誰都沒想到,如今事情鬧到了這一步,生出了許多的變數(shù)。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夜間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岔子呢?
項小凡也開始憂心起來,不過他抗壓能力很好,倒是不曾顯露在臉上,而是平靜的問道:“你們將現(xiàn)在的情況告知戈老了么?他怎么說的。”
李飛雄與程伶伶對視了一眼,無奈的道:“依舊是那四個字,放心應(yīng)約。”
哪知,項小凡聽后,卻笑了起來,輕松道:“既然事已至此,那便放心應(yīng)約吧!”
說完,他便招呼著李飛雄和程伶伶,一起嘗嘗老二的手藝,看起來他似乎真的放下了心。
而看他這幅表現(xiàn)的李飛雄,卻在心中嘆了口氣,道:項哥兒,倒真是個能沉住氣的。完全不慌。
實際上,他真的不慌么?
也不是,他多少也有些擔(dān)憂,但是正如他所說,事已至此,在想這些已經(jīng)沒必要了,戈老既然說放心,那想必他一定是做了安排的,自己到時隨機應(yīng)變,臨場發(fā)揮就好。
說起來,他此時才意識到,那冷無悔是個什么修為?應(yīng)當(dāng)不會高出自己太多吧...
若是,高出太多,那他也勝之不武,注定受人唾棄。
不過,考慮到他是那個精神病宗門里出來的瘋子,好像也不太在意臉皮和名聲什么的...
難搞。
如此一想,今夜的約戰(zhàn),倒確實讓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若是一個應(yīng)對不好,下場或許不會很好。
不多久,眾人吃到一半,小院的門又被敲響了。
老二很自覺的前去開門,發(fā)現(xiàn)門外正站著衛(wèi)殤和老胡。
“衛(wèi)城主?”
項小凡頗為吃驚,他連忙起身迎接。
如今,衛(wèi)殤解開了心結(jié),決定回歸初心,面色倒是越發(fā)好了起來,并且為人處世也更加坦誠。
他笑著說明了來意。
“聽說今夜項小友與那天圣宗的冷無悔約戰(zhàn)?我擔(dān)心那個瘋子不按常理出牌,決定今晚與你一同前去,幫你掠陣。”
項小凡聽后,感激的對他道謝,這里畢竟是順城的主場,有衛(wèi)殤幫忙看著的話,起碼能保證一些藏在暗處的宵小之輩,不會亂來,能讓他更加專心與冷無悔的戰(zhàn)斗。
只是,他還有一事不明,問道:“衛(wèi)城主,說來那冷無悔,到底是個什么修為?”
老二等人一聽此言,也是紛紛豎起了耳朵。
衛(wèi)殤有些猶豫的說道:“金丹初期巔峰...”
“嘶~”
老二等人倒吸一口冷氣,隨即他們便炸開了鍋。
“金丹期的和一個煉氣期的打,這人還要臉么!”
“他是天圣宗的,本來就是個瘋子。項哥兒這下確實危險了。”
“大師兄,不行的話,咱就別去了!”
...
項小凡緊緊地皺起眉頭,如果可以,他確實不太想去了。
“你們放心,到時有我們看著。必定會讓他壓低自己的修為,與項小友同階而戰(zhàn)!”
衛(wèi)殤連忙做出了保證,同時他又道:“其實,這也是戈老的意思,一些固執(zhí)且偏見的老牌宗門,享受久了,漸漸忘記初心。
這次炎霞宗案一旦落地,誰跳的最高,反應(yīng)最大,說明誰的心里越慌,越有鬼。而項小友作為炎霞宗案的始作俑者,在外界人眼中,已經(jīng)深度與此案關(guān)聯(lián)在一起。所以,這一戰(zhàn),必須得應(yīng)!且,必須得贏!
否則,日后項小友與鳳鳴宗,遇到的麻煩還會更多。不管是為己,還是為公,此次約戰(zhàn),實則都已經(jīng)將你逼到了絕境。”
衛(wèi)殤說完,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知道,他說的沒錯。
若是這一戰(zhàn)項小凡避開了,往后會有更多的人上門約戰(zhàn),甚至明里暗里的搞小動作,可謂是煩不勝煩。
這一戰(zhàn)到了這一步,是躲不掉,也避不開。
既然敵人都已經(jīng)打到你家門口,準(zhǔn)備騎臉輸出了,那你還有的選么?
片刻,項小凡卻是忽然笑了。
因為,他想到了前世偉人的一句話。
如今他面臨的情況,與當(dāng)時的情況多少有些相似之處。
于是,他眼中有光,堅定的說道:“既然此戰(zhàn)不得不打,那便一定要勝!他冷無悔想為他的大義強出頭,諸多老牌宗門又暗中使壞,那我就更得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那就,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