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元你怎么了,為何面色如此難看,莫非你已變心?」艾美的聲音轉冷。
而在聽到艾美坦誠相告,陳子文卻是如墮入冰窖之中,渾身變得冰冷起來。
他忽然想通了很多問題。
艾美的目標一開始便是自己,且至少是二十二年前就開始布局,令人細思極恐的驚天血案的背后是令自己不得不到這里來,其目的就是要讓李一元奪舍自己的身體。
所以在這件事上,一個不懂玄術的她是設計不出來。李一元的風水師必然活著,是他幫艾美設計了這一切,而他之所以這么做,絕非因為是對李一元的忠心,這背后必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艾美是中間連接的橋梁,同時也是殺人的刀。
「沒事,可能是因為昨晚受了風寒,所以有點不舒服?!龟愖游恼f道:「寧哥還說了什么?」
艾美卻搖了搖頭:「我好像忘記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對了,寧哥有無告訴你,你若是被封印在了畫中,只要一天封印不破,你都無法出來?」
「沒有。但在我的記憶里好像出過來四次,但每一次出來后都會變得好虛弱,隨后又被封印在了畫中?!?
「所以你不知道自己曾做過什么?之后又是如何回到畫中的?」
「不知道。」艾美的聲開始變得凌厲尖銳。
陳子文本仍有問題要問,但見到艾美這樣的反應,他只好將問是吞回肚子里去。
「你很怕我?」艾美忽然盯著陳子文,但聲音已不再尖銳。
深吸一口氣,盡量壓下心中的恐慌后,他才一臉凝重的看著艾美:「你是我的妻子,我又怎會怕你?但你該知道,我沒有夢游之癥,為何那一晚卻會如行尸走肉般走到了另一個女子的房間?我的意志似乎被另一個人所控制,身不由已的做出一那件事?但我為何會忽然間變得不受控制?」
艾美聽后呆立當場,她一直忽略了這一點。
「寧哥一開始就知道這房子有問題,但他并無跟我們說過,他也知道我會相信他,若是這房子不能住,我會帶著你們離開這里。」
「寧哥跟我說過,但當時我不相信,而且他也知道你會聽我的,所以就沒再提起過?!?
陳子文眉頭皺得更深:「你是否記得,我曾與你說過,寧哥和我自小就認識,親如兄弟,倘若真是這房子有問題,他不會只告訴你,除非他已有私心?!?
艾美點了點頭。
「我雖未曾記起當年到底發生的什么事,但我同時也是個旁觀者。寧哥當年是在別墅外做過手腳,但你是否有想到,當年為何只有你被封印于畫中,其余的人全都身首分離慘死,而只有他一人失蹤?」陳子文又看著艾美凝重說道。
艾美雖是能量體,但經過長年累月的固本培元,自然也有了自己的思維能力,所以聽到陳子文之言后,她陷入了沉思中。
「你是說當年之事與寧哥有關?」
「具體我還不知道,但定然與他脫不了關系。你說過,這二十多年來,你不知道自己是否曾出現過在畫外,但卻有一個虛弱期?」
艾美聽后又點了點頭。
「所以你不知道「提頭畫」每出現一次,必有人因此而家破人亡?!龟愖游膰烂C認真地看著艾美的臉。
「不可能?!拱朗暦裾J,雖然面部表情并未發生變化,又或者能量體沒有表情,但陳子文可聽出這是她的真心話。
后者簡要地將「提頭畫」每次出現之事及自己的猜測對艾美說了一遍。
艾美變沉默不語。
「所以整件事都是寧哥的設計?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作為能量體的艾美居然變得驚慌起來。
「不知道!但答案必然在這莊園內,否則他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讓我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