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叔沉默了一會:「艾美若以畫紙為載體,她可能借著木克土這一特性往返此地!另外,為何只有艾美附在了畫中?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艾美在形成能量體后封印在了畫中,而封印她之人便是無五官風水師,之后這里就遭血洗,那地下室或會給我們答案!」
之后他又憂心忡忡地抬頭看著雨后卻已變漆黑的天空:「入夜了!陰進陽退,輪流守夜,記住,不要讓火堆熄滅。」
「項叔,你是說這里有機會不止艾美一團能量體?」陳子文說話時根根汗毛倒豎。
「這誰會知道?」項叔苦笑的搖了搖頭。
夜越來越深,習習的山風吹到莊園內的花草樹木潺潺作響。
下半夜,陳子文接替項不遇守在了門口火堆旁。
艾美似乎不懼偽三味真火,居然靜靜地坐在了陳子文旁邊。
陳子文的雙眼變得呆滯。
一聲凄厲驚悚的尖叫驚醒了半睡半醒的陳子文。
陳子文水滾下了門口的臺階,爬起來時發現天已亮,門口的火堆幾乎要熄滅。
隨行女口中塞了一只骷髏爪,雙眼瞳孔已擴散,身體亦已變得冰冷僵硬。
被嚇醒的項叔伸出手探了一下,生命特征已完全消失。
陳子文呆呆地看著眼前之情況,面色倏地轉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項不遇失了魂般喃喃自語:「是我,是我,是我害了她!」
隨行男聽到項不遇之話,雙目忽然一瞪,盯著項不遇,隨即一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衫,之后仍未待眾人反應得過來,已一拳打在了項不遇的臉上。
「都怪你,都怪你,為什么要亂撿莊園內的東西?」隨行男憤怒說道。
陳子文與項叔連忙強硬將兩人分開。
前者卻似隱隱捕捉到了什么,但又未有頭緒。
項不遇呆呆地看著骷髏爪,心中又自責又悲痛。
「項叔,現在怎么辦?」陳子文心中又慌了起來。
項叔看了一眼四周,廳內的紅木沙發看上去依然結實:「先將她抬到沙發上,以免因與地面的接觸而吸收地氣,再以用紅繩綁好,用黃符貼在她的前額,利用八卦鏡將晶光引到她身上,如此阻止莊園內的陰煞之氣入體,同時又可散去其積聚不出的怨氣,但這只能暫緩其變成能量體的時間。這里陰煞之氣太重,如不能在三天內將她的尸體運送出去,這些東西亦將失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項叔你是說會發生尸變?」陳子文駭然問道。
「她的軀殼會被由怨念支配的能量體所控制!」項叔嘆了口氣。
「會有什么后果?」陳子文眉頭一皺。
「一具無意識的嗜血軀體,砍首是唯一的可行之法!但即便如此,能量體亦只會離開軀體,卻不會消散!而吸收地氣越多,她的力量亦會變得越大,甚至是力大無窮。若是當真到了那個地步,單憑我們幾個人,想制住她實屬癡心妄想。」項叔說起話來已頗顯無力。
余下之人聽后那還敢遲疑,連忙夾手夾腳地將隨行女的尸體抬到了沙發上。
「照此說來,我們只剩下三天時間了?」陳子文一臉凝重。
項叔點了點頭,不說話。
「所以三日后我們若仍未能離開這里,到時不僅要面對艾美,還有一具「會殺人的尸體」!」陳子文亦泛起無力感。
看著眾人斗志已失,精神頹廢,項不遇不由眉頭大皺。
「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艾美讓子文看到當年的畫面,顯然是希望我們在當年的慘案上有所作為,所以我們亦非是無路可退?」
項不遇心知不可讓眾人頹廢下去,否則當真只有等死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