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你沒看見嗎?這幅畫的背景就是淡水彩,只是這點紅志確實與整幅有點格格不入,也不知是否是后來的收藏家因為不小心點了上去而不自知!」陳子文也略感可惜。
「若是后期不小心弄上去必是有跡可尋,不能融入畫中,刮一下就知了。」
陳子妍說著伸出手指,正要去動這幅畫。
陳子文嚇了一跳:「別亂動,我打電話與拍賣方確認一下。」
說著便掏出了手提電話,并撥通的拍賣方的售后,但由于收藏室內(nèi)的信號似乎不太好,他只能走到畫室之外。
陳子妍看著那紅點卻越看越不順眼,于是趁著陳子文走了出去后伸出手指,以指甲在紅點上輕輕一刮。
那紅點似當真是后來粘上去的一樣,被她刮掉了。
陳子妍頓覺順眼多了。
很快,陳子文也回來了:「居然讓你猜中了,原畫果然是沒有這一點紅志的!所以除非是高仿品,否則就有可能是工作人員或后來的收藏家不小心弄上去的。噫,你已經(jīng)弄掉了!真是敗家,若是原畫如此,豈非被你毀了!」
陳子文顯然對這幅畫愛不惜手,忍不住伸出手在畫上輕撫了起來。
畫上傳來冰涼的感覺,而畫紙卻又有別于常用的宣紙,竟如嬰兒之皮夫般光滑及讓人感覺到有彈性。
這種感覺相當奇妙。
畫上的頭似動了一下,甚至吹出一口冷氣來。
兩人只覺室內(nèi)氣溫驟然一降,但并無留意畫的變化,只以為是空調(diào)開得太大。
「哥,你這樣會流鼻血嗎?」陳子妍吃吃地笑了起來。
「你一個女孩子思想怎如此齷齪?怎能如此褻瀆藝術品?」陳子文教訓說道。
「哥,你都對!所以你都快三十歲人了卻還單身。噫,哥你再看,這畫上的臉孔怎變成西方人了?」陳子妍看著畫驚叫起來。
陳子文聽后不由一愣:「沒有啊,你是否眼花了?」
「怎么可能是眼花呢,哥,你再看清楚點,真的是西方人的面孔。」陳子妍叫嚷起來。
「難道是角度問題?」陳子文說著調(diào)整了一下畫的角度再認真觀察起來。
下一秒,他連呼吸都變得急速起來,居然是真的。
「怎會如此,拍賣公司的員工并無說明這一點!作為一家拍賣公司,不可能出現(xiàn)這樣的錯漏,更不可能對這幅提頭畫沒有研究!」陳子文奇道。
「父親對李一元的畫頗有研究,等他回來問問。」陳子妍倒是興奮起來。
兩人又研究了一會,這才將畫掛了起來并離開收藏室。
眨眼間已入夜。
收藏室內(nèi)掛著的提頭畫忽然發(fā)起了青光。
接著,畫中的頭掉了出來。
隨后,那展露在輕紗之外的美腿慢慢的伸了出來。
走廊上又傳來腳步聲,很快,開鎖聲響起。
陳子文進來后又順手關上了門,之后才開燈。
下一秒,他竟呆若木雞地站在門后,張開的口足能塞下三個饅頭,一股涼意更由頭頂?shù)奶旎ò逯蓖改_板底下的地板去。
但是他居然沒有驚叫出來,恐懼的情緒剛生起卻又被他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一個披著輕紗的金發(fā)年輕女子背著他并站在了他的面前。
只從背影看,可知此女必是個美人兒。
此情此境,即便是傻子都知發(fā)生了什么事。
陳子文當然也知道,可色膽能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