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師兄要敗了!”
“葉師兄受傷了!”
“葉歡法力消耗太大,終于被宋玉尋了機會反擊!”
“這宋玉的耐力也太過逆天了些!先前他也是憑借耐力勝的向烈!”
“.......”
葉歡被宋玉一掌打的口吐鮮血,直叫一眾修士不敢相信,要知道適才葉歡還在壓制宋玉,占盡了優勢。
“亂說什么!葉師兄敗了嗎?”有人死鴨子嘴硬,這人卻是葉歡的忠實擁躉。
“不錯!葉師兄還沒有敗呢,你等不要亂說!”這話卻是適才打賭葉歡能贏宋玉之人說的,要是葉歡輸了,他可要輸掉一百塊靈石。
“葉歡師兄已然受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兩人的比斗馬上就要結束。”此言卻是出自打賭宋玉能勝之人之口,一百靈石馬上就要到手,他倒是心情不錯。
......
“可惡!”
葉歡心中暗罵,他不愿相信眼前之事,可體內暴躁的法力容不得他不接受現實。
此刻,他算是明白了先前為何向烈只是受了宋玉一掌,便選擇認輸。
只有受過宋玉一掌之人,才能感受宋玉這一掌是何等恐怖。
這一掌過后,便叫他暫失兩成戰力,要是再比斗下去,便是自取其辱了。
只是稍一琢磨,葉歡便有了決斷。
眼下勝宋玉不得,他卻也要保留實力,畢竟還有敗者組在等著他呢。
“宋師弟實力斐然,葉歡佩服,這場比斗,是師弟勝了。”
葉歡一語說罷,立時躍下比斗臺,既而從儲物袋內取出一粒靈丹,張口吞入腹中,尋了一個空地,就勢開始打坐調息。
他要抓緊療養傷勢,恢復法力。
“九號比斗臺,宋玉勝!”執事適時宣布比斗結果。
宋玉聞言沒有自得,對著執事躬身一禮便躍下臺來,與葉歡一樣,也尋了一個空地,吞入幾粒靈丹,裝模作樣的打坐調息。
自始至終,還沒有人能讓宋玉動用超過五分力。
他根基深厚至極,一身法力更是精純無比。
幾場比斗,不說無甚消耗,也消耗無幾,便是再打上十場這般比斗,也絲毫不會出現法力不濟的情況。
無上靈液與無上道經,已然讓宋玉有了遠超他人的根基。
勝了葉歡,便表明此次大比宋玉進入前百之列。
進入前百就有宗門獎勵。
排名越是靠前,獎勵越是豐厚。
排名第一之人,更是會被賜下筑基丹一粒。
宋玉對那粒筑基丹有些眼饞,但思忖過后,還是放棄了奪得第一的打算。
以他的身家,完全不愁弄不來筑基丹,況且,他也對他人煉制的筑基丹不感興趣,待時機成熟,他要親自開爐煉丹。
經無上靈液加持的筑基丹,才是他的首選。
再者言之,說不得他筑基之時,便是水到渠成,用不用的上筑基丹尚且未知。
宋玉假模假樣調息之時,這一輪的比斗便有了結果。
這一輪的六十五個勝者,盡皆產生。
六十五人,可得大量休息時間,執事已然開始吩咐敗者分組抽簽。
兩千余敗者,要再決出三十五人。
......
足足過了兩個時辰,敗者組的比斗才算徹底結束。
不出宋玉所料,向烈、葉歡以及沈溪,皆在三十五人當中。
三十五人從兩千余修士當中再次殺出,與另外六十五人匯往一處。
這百人,便是蒼雷宗年輕一輩的最強戰力。
百位人杰站在一起,自有一股無形威勢。
“規則我便不再介紹,我只說一點,你等百人只要再有一勝,便可奪得一個進入六司的名額。”
執事大手一揮,又道:“你等百人即刻上前,抽取號碼玉簽。”
百人聞言,先后上前。
宋玉取過玉簽一看,號簽數字為一。
不消執事開口,便徑自往一號比斗臺走去。
途中,便覺一道熟悉目光掃來。
回看過去,那目光的主人,正是向烈。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向烈的號簽數字為二,這一輪,這二人再次成了對手。
宋玉有些啞然,可不待他走上比斗臺,便聽得向烈對著執事開口。
“稟執事,弟子向烈此輪認輸!”向烈直接開口認輸,叫執事都有些意外,可一看向烈的對手乃是宋玉,又覺正常。
向烈倒是聰明,他已然與宋玉有過交手,知自己非是宋玉對手,此次卻也無需去比了,直接選擇認輸。
反正認輸也不代表淘汰。
五十敗者當中,還要再取十人。
這十人加先前的五十勝者,進入下一輪。
下一輪的六十人,之后比斗無論勝敗,皆有一個進入六司的名額。
若非向烈運氣不佳,以他實力完全能夠殺進前三十之列,可惜他就是運氣太差,接連碰上宋玉,連連落敗。
向烈說完認輸后,便表明再次進了敗者組。
向烈只能安慰自己好事多磨,且不說他完全能夠在五十敗者當中殺進前十,縱然他不能殺進前十,也是無礙。
縱是再敗一場,向烈仍有獲得六司名額的機會。
比斗共產生九十個進入六司的名額,這才選出了六十人,剩下的三十個名額,才是一眾敗者最后的機會。
......
宋玉不戰而勝,羨煞一眾落敗之人。
隨著向烈認輸,也表明宋玉第一個奪得了六司名額。
不用比斗,宋玉倒也落得清閑。
站回原處,靜靜地看向其他比斗臺。
比斗臺上已然先后有人上臺。
不一會,便有比斗開始。
法力轟鳴,劍光繚亂。
此刻上臺之人,無一凡輩。
這些修士的比斗,也讓一眾落敗弟子大長見識,大開眼界。
宋玉也在觀摩他人斗法間,有了不少明悟。
有時候,實力并不能完全左右勝敗,不同修士之間,所修功法不盡相同,功法間存在克制,法器亦然。
同時,策略膽識也是取勝的重要因素。
不覺間,這一輪的比斗也到了尾聲。
隨著最后一人被打下比斗臺,此輪比斗正式結束。
勝敗各五十人,勝者直接得了六司名額,敗者已被執事安排開始再戰。
不知何時,山中再無飛雪。
雪已經停了。
可內門大比還在繼續。
半個時辰后,五十敗者當中又有十人脫穎而出。
不出意外,向烈正在這十人當中。
“你等十人,與先前五十人一樣,俱已得了一個六司名額,你等皆有一刻鐘調息時間,一刻鐘后,開始下一輪比斗。”
執事也不廢話,說完便回了眾執事處。
沒有比斗觀看,宋玉目光漸漸望向山中。
積雪早已白了群山,厚重積雪壓得山中草木低頭,更有不堪重負者,已然斷折。
舉目望去,一片銀白。
晃眼銀白當中,又有綠意叢叢。
天撒瓊花,漱玉搖枝。
山巒映雪,流光朦朧。
最終,宋玉的目光落在了一片靈湖之上。
湖中倒是沒有積雪,偌大湖面也無冰晶。
湖面平靜無波,正如宋玉此刻心緒。
天地清白一體,吾心無雨無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