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看上去只是一件簡簡單單的校園霸凌事件。
但這種現象可不止存在于學校。
公司、部隊、社團、家庭!
只要跳不出韓國人的交際圈,這種事就會普遍存在。
甚至十多年后,校園暴力、部隊霸凌、職場霸凌,家庭暴力等事件不斷在網上爆出,即使遠在中國的他都能時不時看到這樣的新聞。
而且不乏大多真實事件改編成影視作品,呼吁民眾對于這些霸凌與暴力行為進行反抗與嚴查。
但這又如何?
不都虎頭蛇尾,不了了之!
鄭垚知道這件事淺潛在的影響會很大,一旦要做,面對的‘敵人’可不僅僅是這些霸凌者和包庇者。
還要面對這些人身后的背景關系。
但這幾人的背景關系鄭垚已經查的清清楚楚。
只不過是有些小錢,認識些有些小權的官員。
財閥算不上財閥,政要算不上政要。
完全沒啥需要擔心。
需要擔心的是根植在韓國人潛意識里的那座大山。
那座腐朽、惡心、偏執、畸形和愚昧的大山。
把暴力成為正當化、欺壓變成普遍化、反抗成為異端化的大山。
這才是鄭垚真正擔心的東西。
因為你的反抗在他們眼里就是不知好歹。
你的不屈在他們眼中就是不識時務。
你問為什么?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
因為這是傳統,是習俗,是因為他們都是這么過來的。
所以鄭垚才會緊皺眉頭。
甚至忍不住詢問丫頭的意見。
隨即灑然一笑,想那么多有的沒的干啥。
他又不是想與所有人為敵。
只不過暫時與這幾位施暴者與包庇者為敵罷了。
其他人心中那所謂的大山,都不敢拿到明面上來說的東西,不過是紙老虎罷了。
…
“這位老師,你過分了!”
說出這句話和抓住賈再煦之人便是王學斌。
因為他母親是這所學校的理事長。
這幾天放學后他都是呆在理事長辦公室。
然而今天他從辦公室的窗戶看見鄭垚走進了高中部的教學樓。
他有點納悶,鄭垚怎么回來這里。
雖然二人相識時間不長,只有僅僅半個月。
但論了解程度來說,比起以往的發小和同學,他覺得更了解鄭垚。
這半個月來,他是看明白了鄭垚的尿性。
不喜熱鬧,但是個人來瘋。
不喜處理班干部的事情,副班長的事務全都甩給他來處理。
但不代表他做不好,只是不喜歡罷了。
從不主動與人主動接觸,但別人與他接觸時,亦會給出相應的回應。
而且懂得一大堆稀奇古怪的東西。
越接觸下來,王學斌就感覺鄭垚是個異類。
甚至拿鄭垚與同學和以前的發小做對比,發現鄭垚完全不像他們這個年齡段的學生。
上學最散漫,放學最積極。
半個月來,他可從來沒見過鄭垚放學后會停留超過一分鐘的。
每一次都說著:放學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然而今天鄭垚卻出現在高中部,甚至走進了高中部教學樓。
他很好奇,鄭垚因為什么來到高中部。
隨即他便走出辦公室。
不急不慢的向樓下走去。
在樓道口時,他從上而下看到鄭垚中抬腿變線踢一腳踹倒一名高中生。
甚至還聽到鄭垚說的那番話。
那番話聽得他有點云里霧里,但大概懂了鄭垚為什么這么做。
當見到鄭垚繼續往上走時,聽到他的目的地后,便率先來到目的地忍受著其余老師怪異的目光,靜靜等著。
他很好奇鄭垚此行的目的。
隨后便見到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
當看到賈再煦用書本敲在申慧雅頭上時,他的眉頭深深皺起。
隨后看到賈再煦解開手表,一巴掌扇在申慧雅臉上后,身體開始行動。
本能讓他去阻止。
身體的本能掙脫了理智的束縛。
立馬向申慧雅跑去。
然而賈再煦的動作毫不拖泥帶水,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申慧雅臉上。
這一聲聲清脆的扇臉聲,讓王學斌怒火升騰。
然而更讓他憤怒的是四周有著近十位老師,卻無一人上前阻止。
連出聲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甚至眾人眼中沒有一絲不忍,只有漠然。
就這樣漠然的在一旁眼睜睜看著一個大人、一名教師,一下又一下的扇一名女學生的臉。
這代表著什么?
是什么原因讓在場所有人如此冷血、猙獰?
王學斌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當王學斌死死抓住賈再煦的手后,本想一腳踹飛他。
但父母多年的教導和自己良好的品行使得他抑制住了這股沖動。
但依舊忍不住用著飽含憤怒的語氣說道:“這位老師,你過分了!”
賈再煦看見自己被一名中學生抓住手腕后,對之前的行為不僅沒有絲毫慚愧。
甚至更加惱羞成怒的看了眼眼前的學生,大聲說道:“學生,你爸媽沒教過你對待長輩要恭敬么?”
說著想要掙脫掉被抓住的手。
但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隨后未等王學斌回話便再次大聲說道:“小子,放開手。”
王學斌此時已經完全對眼前的老師失望透頂。
根本不搭理賈再煦的任何言語。
而是偏過頭看著申慧雅說道:“這位學姐,肯恰那?”
申慧雅好似沒有聽到一般,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學弟。
賈再煦見王學斌完全不搭理他,不禁怒火中燒。
抬起另一只手說道:“西八seiki,我讓你松手。”說著便向王學斌的臉上打去。
然而此時王學斌的注意力全在申慧雅身上,完全沒有看到向他打來的手掌。
申慧雅見此不禁出聲道:“小心。”
聽到這話的王學斌知道對方的反擊來了。
就當他準備出手招架時,便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他身邊,并一腳高抬腿正蹬踹直接揣在那位老師胸膛上。
幾乎同時王學斌下意識的松開緊緊抓住老師的手。
隨后便聽到一聲沉悶的擊打聲。
接著便看到賈再煦整個人被踹飛在辦公桌上。
然后余力未消,從辦公桌摔在冰涼的地板磚上。
嘴里不禁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時耳邊傳來鄭垚的聲音說道:“老王啊,你太善良了!這是好事,但對待這種雜碎,那些善良還不如給流浪狗來的更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