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到伊斯坦布爾后,每天都在尋找姜辰景的蹤跡,可最終一無所獲。
雪越下越大,距離去希臘的最晚期限越來越近,他們甚至都懷疑姜辰景是不是死了,自己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真的有意義嗎?
“一周了,我們一直都找不到姜辰景,他可能真的死了。”伊穆坐在床上說著喪氣話,掐了掐自己的眉心。
“他不會死!他一定也在找我們!”林沐楓斬釘截鐵的說。
“難不成我們與他擦肩而過嗎?”葉輕言提出自己的想法。
“根本不可能!葉輕言你想多了!”伊穆知道姜辰景這種情況,活著出來的時候是在日落時分漂在海面上的,要么已經被人救了,要么會出現在新聞上,而且如果姜辰景已經出來的話,為什么不直接來酒店里找他們。
“他或許……還在海里面,我們能做的只有祈禱。”葉輕決弱弱的說。
又過了一周,他們已經無心尋找姜辰景的行蹤,伊穆回到了開羅,剩下三人仍然每天訓練,漫無目的的等待,等姜辰景被人發現。
很快,第一朵花開了。而這天晚上,整個伊斯坦布爾都不安分起來:警笛聲響徹云霄,許多人圍著落水者,水泄不通。
“怎么回事?”葉輕決拼命擠進去,可看到的卻是臉色發白的姜辰景。
葉輕言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有些崩潰,這怎么可能!
林沐楓感知到姜辰景如今的身體極度虛弱,畢竟被泡在海里半個月,中途又下了好幾場雪,海水又那么冷,他肯定很虛弱。
“誰是這個落水者的親人?”中間的醫生問。
“我們是!”三人說。
很快,姜辰景就被抬上擔架,而他們三個也跟著上了救護車。
姜辰景面如死灰,嘴唇發紫,看著像是真的死了一般。他的身體冰冷不堪,呼吸微弱,只有心電圖上的波浪線在向他們證明這個男人還活著。
到達醫院后,醫生把姜辰景送到病房后就跟林沐楓三人說:“他現在很虛弱,我們現在靠著營養液給他維持生命機能,至于他能不能挺過來,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葉輕言驚訝的捂住嘴巴,葉輕決用力地咬著嘴唇,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林沐楓則默默點了點頭,淡然一笑:“好的醫生,謝謝你。”
等醫生走了后,林沐楓坐在椅子上,一臉茫然。姜辰景回來了,可能不能全身而退還是個未知數,這該怎么辦,似乎只能默默祈禱。葉輕言和林沐楓握著姜辰景的手,用神力來治愈他,祈禱他快點醒過來。
一天過去,姜辰景的神色略有好轉,可離醒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凌晨,滿月高掛于天際,姜辰景在病榻上醒來,手上還打著營養液。他頭暈腦脹,看著天空中的圓月,心里不是滋味。
姜辰景看著身邊呼呼大睡的三個朋友,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終于崩潰大哭。他哭是因為自己劫后重生,但也拖累了朋友們的進度,也是因為自己逃出這個鬼地方的欣喜。
“姜辰景……你醒了?”林沐楓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在月光下,姜辰景那宛如CG建模一般的側臉顯得格外精致,他似乎在流淚,失神般的看著無盡的黑暗。
“我醒了。”姜辰景后知后覺的擦干眼淚,躺在床上問林沐楓。“我在水里面待了多久?”
“兩個星期。”
“這么久?!”姜辰景驚訝的說。
“當然啦,因為你,本來伊穆可以送我們到雅典,但因為那邊要求他快點回去,他沒辦法,只能先走一步。現在離去雅典的最后期限越來越近,也不是逼你,你要盡快調整自己,畢竟你現在的實力在半神之上,你比我們都要強大。”林沐楓淡然一笑,跟他說了一個事實:“可以說,你現在就是天朝最強的神之子。”
天朝最強神之子……
是我嗎?
林沐楓從兜里拿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有著暗紫色頭發的女性,長發如瀑,笑眼彎彎,和他在攝影棚里拍照。不知為何他竟落下淚水,似乎是想到十歲那年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媽媽……”
“我們明天就走吧。”在林沐楓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姜辰景就麻利的下床,朝他一笑。“反正我現在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別耽誤時間了。”
林沐楓發現姜辰景沒有聽到自己對母親的思念,所以立刻擦干眼淚,掛上滿分笑容:“是啊,等她們醒來我們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