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揭開看看,賢弟定是喜歡的。”
東洛河神說得是底氣十足,讓楊辰是起了好奇之心。
現在已然是結成了義兄弟,被占了便宜的楊辰也只能是認了,楊辰現在只能希望東洛河神給的見面禮真的夠分量,如此這大哥才認的不虧。
楊辰伸手將那紅綢揭開,終于是看到了寶物的真面目,只是一塊巴掌大的錢袋子,也不知能有何偉力。
將這錢袋子拿到手后,楊辰用神識一掃,發現上頭還有著一道禁制,顯然此物還在東洛河神的掌控中。
這東洛河神送他見面禮,卻是不直接告知其物作用,跟他打啞謎,這楊辰哪里愿意,他看了兩眼就直接冷聲相問。
“我說大哥啊,小弟是琢磨不出來這袋子有何特殊,且這上頭還留著禁制,分明是有主之物,你把它給我,是何用意?”
東洛河神見狀,做出了一個很是浮夸的動作,他是連忙拍著額頭,做恍然神情。
“唉喲!是大哥糊涂了,沒告訴賢弟你此物的咒語,大哥這就傳音與你。”
此話剛落,楊辰的耳邊便是有了東洛河神的傳音,此咒是借秘法傳音,倒也不擔心被旁人聽去。
楊辰得了咒語,自是要嘗試一番,立馬就是無聲默念。
待楊辰念完咒語,這錢袋子上的禁制便是打開了,用神識一掃,這才發現錢袋子里別有洞天,這是個儲物袋。
袋子里頭是塞了不少的東西,除去大量的裝著丹藥的瓷瓶外,另有一桿露著幽冥氣的皂旗,一柄泛著青光的寶劍,均是上好的法寶。
至此,楊辰在見識到了這錢袋子內的真容,被東洛河神此番手筆是震得許久不能言,花了好一陣時間才緩過神來。
楊辰轉頭看了一眼在上座的東洛河神,緩緩開口。
“大哥可真是家底頗豐啊,每每與人結義就是要拿出這么多東西,這樣做值得嗎?”
面對楊辰的詢問,東洛河神也沒遮掩,直接是說了出來
“當然值!只要神位坐得穩,撒出去的這些個身外之物何愁不能再有?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若是有靠山,就不走你這路子了……”
這一番交心之言,楊辰才明白了東洛河神的種種舉動,一切都是為了能夠保證自己不被開刀。這讓楊辰不由地感慨神道之艱辛。
這做神好比是做官,不僅是要按時點卯,認真坐班,還需警惕被上司穿小鞋,上下打點,屬實是不自由。
正當楊辰在暗自思忖著,東洛河神又是向楊辰開了口,將話題拉了回來。
“賢弟,這見面禮你可愿意收下?”
“大哥如此體恤小弟,小弟又如何能不領情呢。”
楊辰也是立馬回了話,很是自然的將那袋子別在了腰上。
這也不能怪楊辰身子骨軟了,這古往今來,到底還是財帛動人心啊。
不管這東洛河神是有著怎樣的心思,他是拿出了實在貨的。楊辰身位窮鬼但凡是有一絲猶豫,都是對寶袋的不尊重。
楊辰作為一個有著靈活的道德底線的穿越人士,自是沒有一點的心理障礙。
東洛河神見楊辰是收下了儲物袋,便是清楚了他們兄弟間自是沒了先前的膈應,終于是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來來來!賢弟端起酒杯,咱們今日定要喝個不醉不歸!”
大哥開了口,楊辰又怎會有推托之詞,自是一番暢飲,兩人都喝得伶仃大醉。
直至翌日,楊辰醒來發現所睡之屋非自己房間,這才想起昨日根本就沒回去,自己還在這東洛河府呢。
想明白情況的楊辰是起身,欲與他昨日剛認的好大哥好好聊聊。
楊辰這剛走出房門便是與東洛河神碰上了,可以看出這東洛河神也是同樣的想法,兩人便是移步廳堂一番交談。
“賢弟啊,昨個是沒來得及細談,你家府君到底是怎個行事做派啊?我屆時赴宴需作何應對?還請賢弟教教為兄。”
不管先前如何,現在楊辰已然是認下了東洛河神這個義兄的,那自是不會對他有所隱瞞。
“哈哈,水君那里自是簡單,大哥你只需備上好禮自是無憂……”
而后,楊辰是笑著與東洛河神細說起了烏青君入府以來的一言一行,讓他了解到烏青君的習性。
這番談話讓東洛河神的心里是有了底,同時他也是對楊辰的能力有了一絲了解,對其很是看重。
談完正事之后,兩人自是另有一番閑敘,不過時間走得很是快速,楊辰覺得差不多了便提出了告辭。
“大哥,此番送柬本應當是個輕快的差事,逗留一夜已是不妥,小弟該回去了。”
東洛河神自是不會再做強留,點頭應承,起身便是要送楊辰出門。
“嗯,賢弟說的是,大哥送送你。”
東洛河神也不是說說,真就是陪著楊辰送出了河府。
待楊辰走遠了回頭望去,東洛河神還站在河府的大門外與他揮手呢。
雖說是兩人是有過一番交心之語,但終究是只相處了不過一天的時間,東洛河神把面子功夫做到如此境地,也是讓楊辰略有暖心。
不過楊辰也沒有全然真將東洛河神當做自個兒的好大哥,畢竟日久見人心,且行且看唄。
先前就說了,楊辰送的是就近河神的請柬,不過是片刻的功夫他就是回到了清江流域,正好是撞上了歸來的時雨。
時雨在看到楊辰這一班人馬,自然是要出言說上兩句的。
“這不是腦袋瓜子轉得賊快的青靈子么?就送了兩封請柬還花了一天的時間?”
“嘿嘿,我曾聽過凡人有說過這么一句話,‘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講的就是你這樣的貨色,懂么?”
“喲,瞧你這身上還是沒啥東西啊,河神沒給你些小禮嗎?不會這么是,你去的那倆家正巧是窮鬼河神吧?”
“看看你再看看我,我不過是三言兩語便被幾位河神奉為座上賓,還得了這一身的好處。青靈子,你可是要好好學啊。”
刻意賣弄的時雨再配上他那陰陽人的嘴臉,讓本是不想搭理他的楊辰心里有著一絲不爽。
這心里有火自然是要泄的,楊辰這小腦袋一轉,當即便是想到了一個鬼點子來治時雨。
只見楊辰故作大義凜然神色,對時雨發出了怒斥。
“好你個時雨,那些個河神給了你,你就敢收?水君允許你收了么?你這算不算借水君之名中飽私囊啊?”
楊辰說罷,只見時雨的臉上略顯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