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家里的鑰匙我就交給你了,明天中秋,記得回家看看爸媽。”
臨近出發(fā),溫言事無巨細的將家里需要注意的事情交待給站在自己面前的妹妹。
“老哥你也真是會挑時間,中秋前跑的去出國,回去老媽又要一直嘮叨我了。”溫語對自己哥哥過節(jié)不回家的行為很有意見。
“我回去才會被嘮叨死好吧,你在家里表現(xiàn)好點,不要老是惹老媽生氣。”溫言摸了摸妹妹的腦袋,叮囑道。
“哎呀,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小孩子不要老摸我的頭。”溫語嫌棄地拍開了他的手,又接著說道:
“還有到底誰才是最惹老媽生氣的人啊,某位單身至今的溫言先生?”
“大人的事情你個小孩少管,安心吃你的月餅吧你。”被戳到痛處的溫言捏著妹妹的臉蛋說道。
溫語面無表情地再次拍開他作惡的手,隨后從身上斜挎著的包里拿出手機,剛要撥通母上大人的電話,便被一旁的溫言搶過手機。
“你這丫頭咋盡不干人事呢,還讓不讓人安心出國了。”
瞪了一眼打算告御狀的溫語,溫言無奈道。
“那你就趁著這次去半島趕緊給我找個嫂子帶回來啊,不然你休想安心躲在國外,我會幫老媽隨時監(jiān)督你的。”
見自己實在不占理再加上溫語背后有家里太后撐腰,溫言只好轉(zhuǎn)移話題:
“行啦,不跟你多扯了,我還得趕飛機呢。還有我安排了人每個月定時到家里打掃,到時要你來開下門,千萬要記得這件事。”
溫語點了點頭,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伸了伸手又說道:
“家里的監(jiān)控權(quán)限給我下,到時候有什么問題我好看監(jiān)控。”
“你要監(jiān)控干嘛?”盡管溫言不解,但還是把她加到了權(quán)限中。
“我現(xiàn)在真的得走了,家里的事情和爸媽就拜托你了。”溫言看了看手機,時間緊迫,他沒空再耽擱了。
“好,不過老哥你是要開自己的車去機場嗎?
“車子我交給莫烈?guī)臀艺疹櫫耍憔筒挥脫牧耍瑱C場我打個滴滴過去就行了。”
再次確認自己的行李收拾完畢,沒有遺漏,溫言拖著行李箱在電梯口門前和溫語做了出發(fā)前最后的告別。
“路上注意安全,記得一定要帶個嫂子回來。”溫語向已經(jīng)進入電梯的溫言揮了揮手,不忘叮囑道,也不知他到底有沒有聽到。
“找個時間看看你到底在家里藏著什么秘密,哼哼。”
似乎計謀得逞的溫語得意的哼了兩聲,果然自己的老哥太天真了,下次回國一定要好好給他一個驚喜。
。。。。
“師傅多謝了。”
向幫忙提行李的滴滴師傅道了聲謝,溫言再次看了眼時間,距離登機還有不到半個小時,現(xiàn)在第一要緊的事是抓緊把手續(xù)辦好。
通過安檢,順利進入候機大廳的溫言沒有過多耽擱,徑直前往手續(xù)臺辦理登記手續(xù)。
不過由于前方還有兩三位正在排隊等待辦理的旅客,溫言只好排在最后默默等待著。
并未等候多長時間,剛剛輪到溫言,還沒有掏出證件,突然從不遠處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人群聲。
將證件遞給工作人員后,受好奇心理的影響溫言轉(zhuǎn)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只見最前方是幾位身穿西裝、人高馬大的保鏢在開路,另有幾位保鏢正用雙手阻攔著身旁過于靠近內(nèi)圈的記者,似乎在保護著最中心的雇主。而在記者的身后,大批年輕的男女簇擁在一起,手中各式各樣的手機和相機以及應援牌被高高舉起,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這是機場來了一位大明星呢。
溫言瞇了瞇眼睛,想要看清那些粉絲手中舉著的應援牌上的名字,不過由于人群越走越遠,他最終還是沒有弄清楚這位明星的身份,只是看清對方應該是個女人。
“想來是最近內(nèi)娛哪個比較紅的女明星吧。”
收回了目光及好奇心,溫言接過工作人員已經(jīng)核對完畢的證件和機票,道了聲謝后邊前往登機口準備登機。
順利坐上了飛機,溫言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并非靠窗的位置,反而跟過道相接壤,此刻自己身旁靠窗的位置還并未有人就坐。
距離飛機起飛還有不到十來分鐘,有些疲乏的溫言選擇靠在椅背上進行閉目養(yǎng)神。
身旁的過道上陸陸續(xù)續(xù)有人經(jīng)過,溫言的耳邊也不停傳來有人落座的聲音,但是直到所有的聲音都趨于平靜,自己的前方和身旁好像并沒有人落座。
溫言睜開雙眼,放眼望去確實除了自己身邊和前方的位置還空缺著以外,其余位置都已坐滿了人,正在他還在奇怪是不是有人棄票的時候,一陣嘈雜聲從前方傳來,只見一名空姐正一臉歉意的帶著三位女性來到了他的身旁。
“先生,您好,很抱歉叨擾您一下,我們這邊有三位女士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需要調(diào)整位置到您這邊,您看方便嗎?
“我沒問題,是需要我讓開位置好讓她們就坐嗎?”溫言起身做了個請自便的手勢。
“感謝您的配合。先生。”空姐舒了一口氣,再次向溫言表達了謝意后便轉(zhuǎn)頭用英語和她帶來的三位女性交流起來。
“不是國人?坐這趟航班不知道是去半島旅游的還是就是半島人。”溫言心里猜測著,由于疫情的原因現(xiàn)在航班上的每個人都帶著口罩,他第一時間倒也沒看出三人的長相,尤其是其中看起來是領(lǐng)頭的那一位,除了口罩之外,鴨舌帽、墨鏡等全套裝備將整個人都捂得嚴嚴實實的,不由得讓溫言想到了在機場時碰到的那個疑似明星出現(xiàn)的場景。
“不會這么巧吧。”溫言心里默默想著。
空姐還在流利地用英語和其中一位女性交談著什么,從空姐不斷道歉的態(tài)度和那位女性不耐煩的神情,溫言猜測應該是航空公司出了什么幺蛾子使得這位疑似是明星的客戶不得不更換座位,現(xiàn)在正在想盡一切辦法補救中呢。
“很抱歉,女士,因為我們工作的失誤給您造成了極大的困擾,公司這邊會在您到達半島的第一時間派人向你當面表示歉意,現(xiàn)在還請您多擔待,給您帶來的不便我們深表歉意。”
空姐的態(tài)度在溫言看來已經(jīng)是謙恭到極致了,但那位神情不耐煩的女性似乎還想說什么,只不過被戴著鴨舌帽的那位女性給阻止了,她搖了搖頭,讓同伴不要再大動肝火。
最終在空姐的感謝聲中,三人默默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那位戴著鴨舌帽的女性,此刻就坐在溫言的身旁。
“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女人清冷的聲音像一串悅耳的風鈴聲,清脆動聽。
盡管看不清她的長相,但溫言覺得憑著聲音女人的長相就應該不會太差,看來當時機場里引起喧嘩的應該就是眼前人沒錯了。
“沒事,舉手之勞罷了。”溫言謙虛道。
女人沒有再接話,只是轉(zhuǎn)頭默默看著窗外的景象。
飛機,朝著目標地半島起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