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易公子,秦姑娘?!苯奖兄x道。
“嗯,這劍?你是江兄弟?”易繼風本來還疑惑跟張君寶在一起的人是誰,看到對方手里的劍,以及說話的聲音,易繼風立馬想到了什么,向江辰確認道。
“恩,是我,一點行走江湖的手段,易公子,我現在這身份叫厲飛雨?!比嗽诮h,沒馬甲怎么行,雖然知道秦思容是臥底,但是江辰不在乎,大不了再換個馬甲,反正他想易容很簡單。
“原來你是江辰啊,你這易容術很逼真嘛,完全看不出來,真厲害?!鼻厮既莸弥墙接性里w的遺物后,立馬想要拉近關系,好打探消息。
“過獎,過獎。”江辰謙虛回道。
“好了好了,你們待會在敘舊行不,都中午了,能不能找個地方吃頓飯啊?!泵鞯兰t看著幾人聊個不停,忍不住說道。
“這位姑娘是?”易繼風好奇問道。
“小女子明道紅”
“哦,你就是張弢大俠要娶的小妾?”
“哼,果然是個流氓。”秦思容也聽過江湖人說張君寶搶了自己爹的小妾的事。
“喂喂,你不清楚就不要亂講啊,你看她年紀那么小,怎么可以嫁給我爹啊,嫁給我爹簡直是害了她呀?!睆埦龑氝B忙解釋道。
“可是我是命中注定啊。”明道紅堅持自己算命結果。
“明姑娘,沒有什么是注定的,命運是控制在自己手中的,也是可以改變的?!苯酱_認的說道,改命這事已經干過幾次了,江辰雖不是馬小玲,但是這里也不是僵約里的宋朝。
在祥泰酒樓吃過飯后,五人再次上路,一路上明道紅用出各種伎倆想要帶偏江辰他們,好不回明家,然而都被江辰和張君寶識破。
經過兩天斗智斗勇之后,江辰和張君寶他們終于是將明道紅送回了明家,為了防止明家被滅口,江辰還特地在明府附近待到深夜才走。
確認張啟樵沒有來之后,江辰才回到客棧與張君寶他們匯合,看樣子易容之后還是有點作用,不過還是得擺脫秦思容才行,不然她只要報信,還是會被找到。
“君寶,現在我們將明姑娘也送回去了,可以繼續尋找飛龍將軍了,不過這一路上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他?!?
“哎,茫茫人海找一個人太難了,等明天一早,我找我朋友鷓鴣仔問問,這附近應該能找到它,它成天到處飛,認識很多小鳥,說不定就有飛龍將軍的消息。”
“江公子,飛龍將軍是誰啊,為什么要找他?”果然,秦思容聽到有用的情報,立刻開始打聽。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找到飛龍將軍后,我們會將遺物交給他。這樣岳將軍交代的任務我們也就完成了?!?
“這樣啊,那不如我跟易莊主也一起找吧,多個人多分力量?!鼻厮既轂榱瞬煌回#岩桌^風拉上,表示愿意一起找。
“好啊,我也讓名劍山莊的人一起找?!甭牭角厮既萏岬剿?,易繼風立馬贊同道。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分成兩組,我和君寶一組,秦姑娘你與易公子一組,這樣擴大范圍找?!苯较驈埦龑毷沽艘粋€眼色,建議道。
這一路走來,明眼人都看出易繼風對秦思容有意思,張君寶當然也不例外,因此支持江辰的建議,至于易繼風更是高興同意。三對一,秦思容想反對也沒有提出來。
第二天一早,易繼風就迫不及待的帶著秦思容啟程,準備再回名劍山莊召集人,秦思容沒有說什么,只是中途支開易繼風偷偷給張啟樵發了消息,告訴了他江辰會易容術,以及他要找飛龍將軍的事。
而江辰則等他們走后,則換了一身馬甲,帶著張君寶往附近的少林寺靠近。
少林寺山腳下的小鎮,街邊茶肆,在江辰的帶領下,兩人來到這里,就在兩人喝茶解渴閑聊之余。
路邊一個鶴春堂的醫館慢慢聚集了很多人,秉著傳統看熱鬧的美德,張君寶好奇的像人群靠近,想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剛靠近,一塊‘再世華佗’的牌匾被人從人群里扔了出來,剛好落到張君寶的腳下(這雙腳有魔力,明道紅的簽也是這樣落他腳邊的)。
一個蓄著胡須的中年人擠開人群走出來,嘴里嚷嚷著“哎呀我的牌匾”,準備彎腰去撿。
這時一只僧鞋踩到牌匾上,張君寶看到這一幕,立馬出腳踩到僧人腳上,用手指著僧人義憤填膺道:“身為出家人,竟拆人家招牌。”
澄空和尚震開張君寶的腳,然后踩在牌匾邊緣,將牌匾踢到手里,用手立在地上,生氣質問醫者:“華佗再世,你配嗎?”
澄空大師其實就是飛龍將軍,不過意外失憶后,化名澄空躲在少林寺,整個人有時正常有時瘋癲。
“大伙都別聽他的,他肯定是瘋了,他一定是瘋了?!贬t者對圍觀眾人說道。
“你才瘋了!”澄空袈裟一揮,生氣的說道。
“大師,你們先別吵,究竟發生什么事,讓你覺得他配不上這個牌匾。”張君寶好奇問道。
“他..他,我兒子病了,找他看病,吃了他的藥,越吃越重,站也站不起來了。”澄空對張君寶解釋道。
張君寶一聽,難道自己誤會這大師了,于是看著醫者,想聽聽他的解釋。
醫者一臉不服氣的說道:“胡說,他根本就沒有兒子,哪有人把驢當兒子的,他肯定是瘋了?!?
“你胡說,我兒子怎么就不能是驢了,明明是你的藥有問題?!背慰者€是覺得是這醫者醫術不行。
聽到這里,圍觀路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紛紛搖頭散去,覺得又碰見一件有趣的事可以回去吹噓了。
張君寶聽到大師的話,也明白,可能大師頭腦有問題,但是他將驢當兒子對待,卻讓將動物當朋友的張君寶很有好感。
勸解雙方后,張君寶表示自己可以幫大師醫治他的兒子。澄空大師半信半疑的將江辰和張君寶帶到柴房。
柴房內,澄空大師看著躺在地上的黑驢,心疼說道:“乖兒子,我給你請大夫來了,你的病很快就會好了?!?
“喂,驢子,怎么稱呼???”張君寶對著黑驢用驢叫問道。
“嗯昂,嗯昂”黑驢歡歡回答道:“我叫歡歡”
“歡歡,好名字啊,怎么癱在這里一動不動???”張君寶接著問道。
看著張君寶和自己的驢嗯昂嗯昂一應一答,澄空大師吃驚向江辰問道:“他會和驢說話?”
“不止呢,上至龍虎鳳下至蛇蟲蟻,君寶都能跟他們交流,我也正向他學這本領?!苯教婢龑毣卮鹆顺慰沾髱煹膯栴}。
聽到江辰的話,澄空眼珠子轉了轉,沒有再說什么,仔細看君寶和黑驢交流。過了一會兒,見張君寶和歡歡不再說話,澄空向君寶問道:“怎么樣,我兒子是得了什么病?”
“相思病,你兒子歡歡本來跟它的欣欣過著兩小無猜的日子,結果,它的欣欣被買走了,所以才這樣,它已經告訴我欣欣在哪兒,我們只要將欣欣帶回來就好了?!?
澄空大師了解詳情后,迫不及待的說道:“噢,那還等什么,我們現在就出發,把欣欣帶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