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此時心思活躍“這幾人身手高超,對于此次盜墓必有幫助”,于是開口道:“此次瓶山探寶,是為解救受災的流民百姓,因此在下想請各位出手相助,搬山派盜墓只求雮塵珠我也有所耳聞,如墓中有此物,我必將讓給鷓鴣哨兄弟,解救你的族人。”
“而且江兄也好奇此物,剛好可以同行,至于江兄所找苗寨,我剛好也知道,可以告訴江兄。”
見陳玉樓出言相邀,江辰本就想參與此次盜墓,因為他對墓中的六翅蜈蚣的內丹很感興趣。此物乃這六翅蜈蚣幾百年道行的一身精華,原劇中鷓鴣哨就是誤服此丹后功力大增。
如果能煉化此丹,必定能讓體質更近一步,而且說不定對化勁之后,抱氣成丹有所幫助。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從命,在下陪陳總把頭走一朝。”江辰順勢答應到,然后對鷓鴣哨說道:“鷓鴣哨兄弟,我知道雮塵珠的具體下落,想...”話未說完
“什么!”x3
鷓鴣哨、老洋人和花靈三人聽到江辰知道雮塵珠下落,異常激動,忍不住驚呼,出言打斷江辰,“江兄,你知道雮塵珠的下落嗎?”
扎格拉瑪族從詛咒出現就開始尋找雮塵珠,甚至舉族搬入中原定居,深入大山古墓尋找,慢慢演化成了盜墓四大門派之一的搬山道人。
隨著時間流逝,雮塵珠的線索越來越少,最終不知所蹤。族人們也越來越少,那種正值壯年卻只能看著死亡靠近而無能為力的感覺真的讓人絕望。
探尋那么多古墓,都只是偶爾有關雮塵珠的線索,已經失望太多次了。這時突然聽到有人告訴他們,知道雮塵珠的具體下落,由不得他們不激動。
鷓鴣哨激動地抓著江辰的雙臂,忍不住再次開口確認道:“江兄,你,真的知道雮塵珠,在哪里嗎?請務必告訴我,扎格拉瑪族必將永記江兄恩澤,但有所求,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眉。”
江辰雙手輕微一震,就讓鷓鴣哨的雙手仿佛收到勁力打擊而松手,“鷓鴣哨兄弟,別激動,冷靜一些,你們都尋找雮塵珠那么久了,不必急于這一刻。”
“是我孟浪了,請江兄不要介意。”鷓鴣哨松手后,聽到江辰的話也是冷靜下來,出聲致歉。
“沒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說起雮塵珠,我也是以前在查找資料時,機緣巧合在一本古書的夾層里發現一頁圖紙,上面畫的獻王墓的一些結構,明確道明雮塵珠就在獻王墓里。所以才確定瓶山里并沒有雮塵珠。”
“之后我在流落國外的一本書中才了解到,秦末時期,古滇國國王得到一件神物,名喚鳳凰膽,他們相信,借助鳳凰膽可以修煉成仙。”
“后被漢武帝知道了古滇國有鳳凰膽此物后,便要求滇王進貢珠子。”
“滇王的弟弟獻王本是修道之人,精通痋術,他不愿鳳凰膽被漢武帝奪去,便私自盜走了鳳凰膽,帶著自己的勢力到瀾滄江畔遮龍山一帶自立為王。”
“滇王無奈之下,只好把一顆假的影珠進貢給漢武帝,之后影珠從漢武帝的墓中流出,被人們當作雮塵珠散落民間。”
鷓鴣哨聽到雮塵珠就在獻王墓中后,看到老洋人和花靈激動的眼神,也是明白其意,恨不得現在就前往獻王墓,“多謝江兄告知,我們師兄妹準備此刻就出發去尋找獻王墓,江兄,陳總把頭,告辭!”
江辰見他們迫不及待要走,心想“等等,你們走了,誰幫我牽制六翅蜈蚣,那玩意會飛,真要跑,可不好抓得住”,于是連忙阻止到。
“等一下,鷓鴣哨兄弟,你們這樣去找,茫茫大山,跋山涉水,不知道要費多少時間,而且據圖紙記載,獻王得雮塵珠后,舉一國之力修建陵墓,妄圖成仙,其中機關陷阱無數,更有毒瘴護陵。”
“不止如此,其中還有巫蠱痋術制成的痋人、痋蛇。還有諸如蟒蛇,刀齒蝰魚,閃婆等亂七八糟的東西,據說還有一種殺不死的怪物叫霍式不死蟲。整座墓簡直兇險詭異無比,稍有不慎就可能死在那里,我細細和你們講講。。。”
眾人聽到江辰的描述,大開眼界的同時,也是被里面的怪物毒蟲還有邪術驚出冷汗。
剛剛鷓鴣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陳玉樓就想阻止,這下再聽了江辰的述說,心里想著“如此兇險,正好好可以留住搬山一脈先探瓶山解救難民,而且獻王墓里的寶物絕對更多,我不信數萬卸嶺力士還推不平它。”
“江兄說得對,你們三人去尋找獻王墓太兇險了,不如與我一起先探瓶山,取寶救難民,等之后,我領數萬卸嶺力士,推平獻王墓,幫你們取得雮塵珠。”
江辰聽到陳玉樓的豪言壯語,心里暗自搖頭,果然還是太年輕,原劇中你帶著卸嶺力士幾乎全軍覆沒,更因此瞎了雙眼。不過這次有我參與提醒,加上鷓鴣哨他們,最好帶著羅老歪的軍隊,倒是可以一探。
原著描述,早在兩千多年前,獻王就從鳳凰膽給出的觀湖景中看見了未來摸金三人組盜取雮塵珠的一幕。不知道我來了之后,改變沒有,我倒是很好奇。
至于什么‘水龍暈’風水大陣,什么非天崩不可破。到時候一人一捆炸藥,看你破不破。
“的確,到時候,我也去見識一下這座號稱非天崩不可破的獻王墓。”江辰還是出言幫助陳玉樓挽留鷓鴣哨他們。
聽到兩人都開口挽留,而且獻王墓的兇險也讓鷓鴣哨冷靜下來,和老洋人還有花靈商量了一下,決定留下來先探瓶山,順便驗證下,上一座墓中得到的線索是不是又是空跑一趟。
鷓鴣哨稍稍思索后,不再著急離開,對兩人躬身拱手道:“好,搬山一脈在此多謝兩位兄弟幫助。”花靈和老洋人見師兄這樣,也對兩人彎腰道謝。
“不必如此”,“客氣了”
江辰與陳玉樓看著他們三人鞠躬道謝,都出言阻止。
之后,陳玉樓整理了一下身體,然后從身上掏出一塊布,走進草叢,把貍子尸體打包,對幾人拱手道:“這貍子傷人性命,不能這樣放過,尸體還有幾分用處,我準備帶走。今晚我被這貍子暗算,丟臉之事,還請各位朋友保密”。
“總把頭放心,此事我們必不會言于他人,剛才是我師妹莽撞了。”鷓鴣哨連忙應到。
江辰也是知道陳玉樓愛面子,點頭示意,表明同意鷓鴣哨之言。
“沒有沒有,花靈妹子只是心思單純,心直口快而已。多謝了,那我們離開此地吧,我還有朋友在附近的攢館等候,大家可以去那里躲避風雨,休整一晚。等明日大部隊跟上后,就可以出發去瓶山了。”
聽陳玉樓的建議,江辰和鷓鴣哨師兄妹幾人都沒有意見,隨后幾人跟著陳玉樓往攢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