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么!第二支部受到了末日天使教的襲擊?”凱文聽到這個消息后憤怒的一拳直接擊斷了面前鋼鐵鑄成的桌子。
“摩爾,摩爾他怎么樣了!”凱文急切地詢問著光屏對面來自第二支部的情報人員。
“很抱歉長官,摩爾總隊長在這次襲擊中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勢,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他的雙手已經沒有辦法治療了。”情報人員流著眼淚向凱文匯報。
“摩爾……”凱文緊緊地攥著手中握著的光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等著,我很快就到第二支部。”凱文立刻跑出他的辦公室,向著自己停在總部外的汽車沖去。
第二支部醫院病房內。
“凱文……你來了。”摩爾全身都纏著繃帶,即便視野被繃帶遮擋他也知道這么急匆匆趕來的人會是誰。
凱文看著眼前已經傷成這樣的摩爾,一時之間無法將口中的話說出口。
因為他看見了,看見摩爾身體的兩側原本該在那里的雙臂已經變得空空蕩蕩。
“真,真是的,明明打不過那個臭娘們還這么拼命干什么,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滿意了吧!”凱文回過頭用盡全力從口中說出這么一句話。
摩爾用盡全身的力氣從病床上掙扎著坐起身,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你是最懂我的人,自己心里也明白吧,不管這種事出現幾次,第一個沖在前面的人也只會是我,你只配待在我的后面吃我的尾氣。”
說完后他又像失去了渾身的力氣一般躺回了病床上。
“凱文,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從你邀請我成為科技獵人第二支部總隊長時我就說過了,無論是你還是任何人,只要是傷害這座城中市民的人,就算是死我也會拼盡全力把他留下。”
即便摩爾的雙臂都已經被截肢,凱文仿佛依舊能夠看見他高舉過頭不肯放下的拳頭。
凱文一腳踢開關閉的病院房門,他回過頭對摩爾說:“這個仇,我會替你報的。”
“既然如此,那就開戰吧!”凱文情緒激動地喊出這句話。
摩爾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就你還幫我報仇呢,這個仇,我遲早會自己報!還有,少吃點你的那些咖啡豆吧,難聞死了老頭!”
凱文不再回頭,步伐鏗鏘地走出醫院。
他從口袋中掏出他的總光屏,向著所有科技獵人分部說出了一句話:“所有人注意,我們和末日天使教的戰爭,開始了!”
此時,科技獵人的總部中。
海恩與羅兩人正在酒吧里一邊閑聊一邊喝著小酒。
“不是吧,你今年才剛到18歲?”海恩驚訝地問。
羅一臉無所謂的回答:“年齡小怎么了,要打還不是輕松吊打你。”
“切。”
“滴滴滴!”他們兩的光屏同時響了起來。
從中傳出了凱文冷酷的語氣:“所有人注意,我們和末日天使教的戰爭,開始了!”
海恩被這一下差點嚇得從吧臺的椅子上翻下去。
羅一口飲下手中酒杯里的粗釀紅酒,隨手丟下兩個星幣。(10星幣等于1個核幣)
雙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對著海恩說道:“無所謂,我也想報復那個老女人很久了。”(ps:希娜其實只比凱文小一歲)
“對了,之前凱文長官給的補償,你選了什么?”羅問道。
“當時凱文長官給了我三個選項,但當時的我被那個老女人打出了心理陰影,結果我就選了個最能茍的四級科技‘潛影’,能夠讓我躲進影子里,并且可以在十米之內的其他影子中移動,就是用一次得等個十秒才能再用。”
“很適合你。”羅一邊用光屏調試著自己身上穿著的裝備一邊向酒吧外行走。
“喂喂喂,幾個意思啊!”海恩生氣地跟著羅一起離開了酒吧。
一天后。
位于東城區的科技獵人總部前的巨大平臺上,凱文站立于平臺中央,上空漂浮著兩塊巨大的透明懸浮光屏,將凱文的全身投影在了光屏上。
“各位獵人們,昨天上午,我們位于東城區乘火市的第二支部受到了末日天使教的襲擊,整座城市七十四萬兩千九百四十二人,如今只剩下了二十七萬五千六百五十二人。”凱文緊握雙拳,眼角流下淚水。
“這種草菅人命的行為已經不是人類所能容忍,就連我們的第二分部總隊長摩爾·弗昂也為了保護民眾而身受重傷,更不用提那些普通的獵人們為了保護民眾犧牲了多少。”
“什么!”,“怎么會這樣!”,“這群tm的狗zz還是人嗎!”獵人們震驚與憤怒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廣場。
“末日天使教的那個所謂的混蛋圣主和他的混蛋神就是個十惡不赦、殺人如麻、欲望難填的魔鬼。他們的教義除了縱欲和濫殺以外沒有任何主旨可言。”
“他們的殘酷暴行已經遠遠超過了人類所能容忍的限度,過去的我們就是因為懼怕與他們拼個兩敗俱傷才會發生今天這種事!”
凱文突然暴起一躍飛向空中一拳擊碎了其中的一塊光屏!
“所以,我們科技獵人已經無法容忍末日天使教這種骯臟的組織繼續存在下去了!今天我們將與末日天使教宣戰,要么他們被我們剿滅,要么就與他們戰到死為止!”凱文高高舉起右拳,向著所有獵人們宣布,戰爭開始了!
凱文所在的平臺的下方。
“戰爭嗎?有點意思。”一個留著寸頭,穿著一身極其普通的襯衫和牛仔褲的男人正依靠在墻邊聽著凱文的開戰宣言。
他與常人唯一的不同點只有他的一只眼睛是與常人不同的紅色,眼白上充滿著血絲。
此時的他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平臺上神情激憤的凱文,沒有人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對戰爭產生了興趣。
“那個東西不在這里,所以是在……末日天使教嗎?”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打著紅色的領帶,脖子上掛著一條藍色的圍巾,頭上戴著一個黑色的貝雷帽,腰間掛著一個保溫杯,兩眼眼眶下有著奇怪的藍色淚痕,頭發散亂,身形瘦削,表情郁郁寡歡的男人正站在屋頂上看著凱文的演講。
突然,他的身體浮現出了奇異的紫色光線,他腳下站立的那塊石磚突然鼓起然后逐漸分裂,產生的斥力瞬間將站在石磚上的男人帶著一起向遠處飛去。
空中飛行的這個男人拿起保溫杯,打開杯蓋慢慢地喝了一小口,似乎像是在仔細品味一般閉著眼睛,嘴角也露出了和他瘦削的臉莫名有違和感的微笑,但很快他又恢復了郁郁寡歡的表情,將保溫杯掛回原處,只是右手還在保溫杯身上摩挲著。
另一邊。
海恩一反常態地神情嚴肅,眼眉之間似有怒氣浮動。
“tmd,真是群該死的家伙。”一句臟話從他的嘴中咬牙切齒地說出。
羅也被末日天使教如此瘋狂的行為震驚到了,雖然他從小時候起就對人殺人的場面屢見不鮮,但這種屠城的行為也已經觸犯到了他的底線。
就像所有人都不會允許一個胡亂殺人的瘋子住在自己的隔壁,末日天使教已經犯了眾怒,戰爭結束的時候末日天使教與科技獵人只會剩下一個。
兩天后的一架隱形武裝飛機上。
海恩與羅被分配到了第二奇襲小隊,他們因為擁有四級科技和遠超常人武力,所以被分配到了在戰場上作為游擊小隊奇襲末日天使教不同戰線的任務。
飛機上坐著數十位有著四級科技亦或者接受過基因改造的科技獵人。
“羅,緊張嗎。”坐在一旁的海恩還在調侃著羅,不過海恩顫抖的雙腿還是暴露了他自己緊張到不行的事實。
“緊張,群架我倒是打過不少,但這種數十萬人的戰爭,說不緊張我自己也不相信。”羅閉著雙眼調整自己的心態,避免到時因為緊張而出現手抖和腿軟。
海恩嘆了口氣,回頭透過防彈玻璃看著窗外的戰場,一顆顆導彈因為飛機的干擾從他們的身旁飛過,巨大的炮火聲即便他們身處數千米的高空依舊聽得一清二楚。
“羅,你說人為什么會不斷地發動戰爭呢。”海恩無奈的問道。
羅一邊擦拭著手臂上套著的充能臂一邊回答:“有些人是為了利益,有些人是為了權利,有些人是因為感到威脅,戰爭可以讓某些人安心,也能讓某些人閉嘴,這不是我們需要管的事。”
他解開安全帶,從座椅上站起身說道:“我們只需要知道,末日天使教已經將所有人都惹生氣了,所以他們必須死。”
隨后飛機上的其他人也紛紛從椅子上站起身。
羅緩步走向飛機艙口,輕輕一拳敲在打開艙門按鈕上,艙內與室外的氣壓逐漸平衡,飛機的艙口也緩緩打開。
飛機外吹進來的大風將羅的大衣卷起,他原本快要遮住雙眼的頭發也被吹開,露出他金色的眼睛。
他回過頭對著身后同樣仇恨末日天使教的科技獵人們說道:“走吧,該把這些不配稱作為人的東西從這個世界上抹掉了。”
海恩輕笑出聲,走到羅的背后輕拍了兩下他的后背。
“就你小子喜歡耍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