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赤炎鳥
- 女符仙
- 呂昭華
- 2083字
- 2023-02-04 18:30:16
讓妙君驚了一驚的,自然是之前還在傳承大殿的孟希言。
她不過趕了兩個月的路而已,試煉塔里就是六天,他就接受了傳承出來了,可見這位孟…道長可不比她差什么。
時間過得真快,連妙君都要感嘆,雙方如今都該尊稱對方一聲道長了。
“孟道長突然出現在這里,倒是把貧道嚇了一跳?!?
妙君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之前在幻境里兩人在邊關也是為了功勞斗智斗勇,生怕比對方少干了什么。
比起武丹青天天都有公文批,他倆閑的沒事就自己找事做,生怕自己落在后面。
這種“攀比精神”讓本來都性情和氣的兩人此時相見,氣氛微妙。
“許久不見,我還道孔道友怎么有了時間如此怪聲怪氣,原來已經在三才境上功德圓滿了啊。”
孟希言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笑著給她“道喜”。
“孟道友也不錯,到了三才境第三重不算,還知道往眉心貼花鈿了!”
看了看對方眉心微紅的蓮花紋案,妙君忍不住調笑一句。
“怎么比得了前輩?明明之前剛進入兩儀境不久,如今已經就比我這壓制修為許久的強了?!?
陰陽怪氣過后,兩人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你要去找什么?”
妙君看了孟希言一眼,有些嫌棄他耽誤了她的時間。
“峨眉青神玉。”
“那巧了?!?
兩個人總算找到了正常的說話節奏,孔妙君便邀了孟希言同行。
孟希言遂拿出了一個羅盤來,說是師門給他的寶物。
“莫不是尋寶羅盤?”
“孔道友見多識廣,自然瞞不過你?!?
孔妙君心中無奈,她哪里是什么見多識廣,分明是井底之蛙,要不也不會結了伴想讓對方帶帶路了。
隨著那羅盤指向的方向,兩人一路而去,邊走邊聊,妙君方覺自己的見識淺薄。
不過她并不妄自菲薄,倒是更渴求于學習了。
“那孟道友可知,這峨眉青神玉是一長一大片,還是一個地方只能長一枚啊?要是找到了,這東西咱們怎么分?”
“孔道友。”孟希言略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那寶貝影子還沒有呢,你怎么就想起怎么分來了?”
“你們這些人講的禮數,我也不是不知道。
可是與其到時候分贓不均、反目成仇,倒不如現在把話說的難聽些,讓雙方心里都有個準備不是?”
“這倒也是。不過以后別把自己比做賊人了,非要作比,也別拉上我呀?!?
孟希言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兩人也算是一同并肩作戰過的,彼此有些了解,要不妙君也不會隨便說那種得罪人的話。
熟悉了之后,希言也并不介意,反倒開起了玩笑。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孟兄,話可說好了,你出了羅盤,你就多拿一些,咱倆三七分吧?!?
孟希言看著她就想笑。
這人看著兇,為人還是厚道的。
卻見妙君臉色變了變,伸手擋住了他,低聲道:
“有守護獸!”
孟希言默默把神識放開,傳音給妙君:“向后退,這是在休眠的……”
可是太晚了。
“桀桀——”
紅尾赤羽,鷹眼尖嘴。
是赤焰鳥!
不幸把它吵醒了,可有的鬧!
要知道,這大鳥可是攻防兼備型的,又是在天上飛的東西,更何況它的氣息比他二人都要強上幾分!
妙君攥住了孟希言的袖子往后退了數步,避開了赤焰鳥起飛時的凜冽風沙。
好像,還沒準備好,就要開始了。
掐出手訣,她決定先下手為強,還是搶占先機,速戰速決的好。
她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張寶雕弓。
這是一張黃階靈器,她為了這次秘境特意買的。
手上附著靈力,控制寶雕弓牢牢握在手心,靈力化矢,長空中浮現了一黑白交互的箭。
拉弓如滿月,箭矢對準火烈鳥脆弱的雙眼。
放。
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一般。
箭似飛鴻,銳利難當。
可那火烈鳥卻察覺到了危險,可另一邊孟希言強悍的光凈訣已至,將黑漆漆的密林中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它此時躲閃不及,只得用一邊翅膀上堅硬的羽毛去擋箭,另一邊翅膀生生抗下法術。
“鐺!”
這一箭,與赤羽對撞,卸了力道,可緊跟而來的又一支箭卻還是將那鳥兒柔軟的腹部擦出了大片血花。
那鳥兒痛叫一聲,也因為剛剛的動作失去了平衡,從半空跌落,落地時竟還巧妙地打了個滾,避免了加重傷勢。
不過細看時,左翅僵硬震顫,右翅灼燒出了一個黑洞。
“好畜牲,倒是有幾分聰明!”
妙君與希言同時拔出佩劍,便要去結果于它。
赤焰鳥雙眸含懼,似是沁出些淚花來。
這妖獸尚不能口吐人言,但兩人卻從它的眼神里平白看出了求饒之態,卻都沒有猶豫。
兩把寶劍默契地落下,一把向心臟,一把向脖頸。
手起劍落之時,那赤焰鳥卻突然暴起,鋒利的尖嘴微張,吐出一團炙熱的火焰,正對她身前的妙君而去。
一驚之下,妙君向后飛去,在身上貼了一張金剛符。
可惜。
“噗!”
金剛符的防護沒來得及完全支起,便被烈焰鳥的本命真火灼燒破漏,那符箓也燒焦了。
火,將她的整個右肩都灼燒成了黑炭一般,只差一點便傷到了頸部致命處。
她的身體也因為火焰的沖力一下向后栽倒。
好殺才,居然偷襲她!
妙君爬起來就想要報一箭之仇。
可惜赤炎鳥發出這致命一擊的同時,孟希言的劍已經刺入了它的心臟。
生機迅速流逝,赤炎鳥終究含恨而終。
“孔道友,你愣著做什么,還不服藥調息,等著血流干了嗎?”
孟希言慌忙過來檢查她的傷勢,還好不算太嚴重,但那傷口卻唬人得很。
他拿出止血散,想幫她處理,卻被她躲開。
“我自己來就行,我這兒還有藥呢。”
孟希言也沒說什么,只是背過身去給她守著,聽著后面衣物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第一次覺得有些坐立不安起來。
“就是露個肩膀,孟兄倒是很知道避嫌,這是個好習慣,我爹爹要是見了定會夸你?!?
不知道什么時候,少女嬌俏的身影從他后面轉了過來,沖他眨了眨眼。
孟希言的臉越發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