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故意的
- 名柯之朝光
- 普萘洛爾
- 5241字
- 2023-03-25 00:34:57
真田苓被他們扯下黑布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沉重,視線因為突然明亮而眼前恍惚了一陣。
剛被帶走的時候,她還有心算計著時間距離,后來被換到了另一輛車她也是知道的,但是再后來應該是用了乙醚,真田苓的意識有一瞬間的失控。
或許是體質原因,也可能是真田苓吃的藥實在是太多了,她身體產生了一些異常,乙醚這類的迷藥對她來說不是沒有作用,而是不那么明顯,會比普通人反應過來的時間更迅速一些。
真田苓晃了一下腦袋,眼前烏泱泱的圍了一群男人,鼻尖能聞到一些化學物品殘留的味道,真田苓在看他們的時候,順便也把周圍的環境掃了一圈,好像是個報廢的化工廠。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真田苓看著正對著她的,還在工作的攝影機。
真田苓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繩子結結實實的捆在椅背上,真田苓手腕微動,手表在,戒指也在,那就行,好歹還有些防身的。
這些男人好像是忌憚著什么,眼里的惡念色欲幾乎化為實質,卻沒實際動手,只一眼便瞧的人心里作嘔,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他們不過是一群社會最底層的垃圾,在街上人人喊打的雜種,其中還有幾個人背過案底,有人給錢,又有*人玩,這種好事不來才是傻子,只要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
沒有什么會比現在還要來的更激動了,眼前被捆著的女人年紀雖小,長相可不一般,花錢都買不到的,現在白給錢就能*,至于玩過后會有什么后果,嘿嘿,那就等之后再說吧。
真田苓被惡心到了,不想再傷害自己的眼睛,主動發問,“你們想要什么?”
男人站在攝像機的后面,也就是剛才在學校拿刀威脅真田苓的那個人,“真田小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你只要把東西拿出來,或許你還能活下去。”
“如果真田小姐聽不懂的話,我想,你應該看到了你身邊的這些男人,他們可是對你想念的緊。”
真田苓知道他是誰了,從他出現的時候就猜到了,但是現在敵眾我寡,真田苓不介意裝一下。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你要錢我可以給你,要多少都行!”
男人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看來真田小姐聽不懂我說的話,真是遺憾啊。”
他招招手,示意那些人動手。
真田苓看著他的臟手快要碰到她的臉了,頓時尖叫一聲,“滾開!別過來!”
“不要碰我!滾開!”
男人又招手,示意他們停下,“怎么樣真田小姐,現在能想起來了嗎?”
“想不起來也沒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陪真田小姐好好玩一玩。”
真田苓從來都沒尖叫過,冷不丁的來這么一下,嗓子還有點兒不適應。
真田苓控制著表情,驚恐之中帶著強忍的鎮定,也符合她現在的情況,再怎么成熟冷靜的小姑娘,在遇到如此情況慌亂是應該的,說到底背后的人還是沒怎么把真田苓太當回事,也沒有去仔細的調查過她。
“你,你想要什么可以告訴我,你這么一說,誰知道你要的...”
“我說了不要碰我,讓他們滾開,滾開聽到沒有!!”
男人厲聲吼道,“那你就把東西交出來,所有你查到的東西全部交出來。”
真田苓:“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看你是不能好好合作了,真田小姐,這里是你自己選的路。”
“你們幾個聽好了,隨便你們怎么玩,人只要留口氣就行。”
“真田小姐,我只答應留你一條命,可怎么活著不是活著呢,能喘氣就行。”
真田苓臉上是止不住的驚恐,身體都在劇烈的掙扎,可是身上捆著繩索根本就掙不開,“我給你,你要的我都給你,滾開!別過來!如果你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男人這時候不著急了,慢悠悠的說道,“真田小姐想起來的太晚了,我也不急這一會兒,等他們完事了再說也不遲,說不定你到時候能想起來的更多呢。”
“聽到了嗎,好好玩吧,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時間了。”
真田苓面前的四五個人臉上帶著惡心的邪笑,齜著一口大黃牙,慢慢的逼近真田苓。
真田苓極其矯揉造作的爆發出一聲尖叫,“啊!!!”
就在男人伸手碰到真田苓臉頰的瞬間,一只白凈的手攔住了他進一步的動作,五指纖細白嫩,看著一掰就斷的脆弱,卻像鐵鉗一樣止住對方的動作,真田苓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們,瞳孔黑的嚇人,哪里還有剛剛偽裝出來的驚恐,“啊你大爺!”
真田苓反手折過他的胳膊,骨折聲響起,抬腿把人踹出去,連著帶倒了幾個人。
早在剛剛裝模作樣的掙扎中,她用戒指割開了繩索,又不是第一次,早熟門熟路了。
真田苓抽起背后的椅子狠狠的砸在他們身上,木頭斷裂的聲音和骨擦音還有他們哀嚎的聲音齊齊響起,吵得人耳朵疼。
真田苓拿起一個凳子腿當做武器,劈頭砸向一個人的腦袋,直接把人抽暈過去。
這幾個動作就在一瞬間,真田苓已經放倒了她面前的一圈人,還找到了武器。
“喂,你剛才說誰的時間?”
男人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你是故意的?從一開始你就在耍我們!”
真田苓踩在一個人的腦袋上面,還碾了幾下,“怎么這么說,不是你綁架的我嗎?”
男人死死的盯著她,心里暗罵了一群廢物東西,“你以為你一個人能跑出去嗎?你看看你周圍有多少人,你再厲害,你一個人能走的了嗎?!”
真田苓隨意的踹開一個人,“不試試怎么知道。”
“行,夠種,有勇氣!”
“都給我上,別忘了你們拿了多少錢,我雙倍結賬,給我抓住她!”
底下有人迎合,“放心吧大哥,一個小妞而已,剛才我們只是沒防備,瞧好了您。”
真田苓扭了一下脖子,她并沒有小瞧這里的任何人,這么多人,車輪戰都能耗死她,所以要一刀斃命,盡快解決。
一群地皮小流氓,帶的武器倒是挺雜亂的,鋼筋木棍板磚太刀。
這群人成一個包圍圈把真田苓圍困在里面,所有人都只攻向真田苓。
真田苓避開其中一人的攻擊,借著他的力道壓向另外一個人,雙腿絞死他的脖頸狠狠一擰人便暈死過去。
一腳踹向他的膝蓋,絆倒踉蹌的時候一拳砸在鼻梁骨上,骨頭應聲而碎,一手的鼻血。
搶過其中一個的鋼筋做武器,剛才的凳子腿早碎了,一鐵棍掄在對方脖頸上,管他會不會出事。
這么多人圍攻,真田苓不可能毫發無傷,她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悶棍了。
可是現在的情況,再疼也是要忍著。
真田苓鋼筋橫握,勒在一個人的喉嚨前,逼得他氣都喘不上,真田苓手肘用力一抻,他的脖子發出咔嚓的聲音,隨后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真田苓的攻勢太猛了,幾乎沒人能近身,除非她自己去擰人脖子。
真田苓感覺到身后襲來一道猛力,一腳踹向面前糾纏的人,反手擋住要打在自己背上的太刀。
兩刃相接,就這么一瞬間的工夫,真田苓察覺到這個偷襲的男人跟先前的那群人完全不是一路的。
兩人視線相對,齊齊看到了對方眼里的殺意。
正常情況下,真田苓對付他們雖說麻煩了一些,但不是做不到,只是現在不是正常的時候,眼前的男人幾乎和她水平差不多,身后又有那群不死心的砸碎。
真田苓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這個人,而且,她感覺到腰上好像濕了。
淺粉色的運動服在剛才的打斗中有些臟亂,但就在剛剛,肉眼可見的,真田苓腰側的位置開始往外滲血,血色由里向外浸染了一片血色,并且面積越來越大,顏色越來越深。
“打她腰,她有舊傷,快攻擊她的腰側!!”
跟真田苓對打的男人當然發現了這一點兒,臉上扯出一個冷笑,死定了你。
真田苓眼神絲毫不露怯,被發現又如何,等真正殺了她再說吧。
真田苓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戒指,一出手便是皮開肉綻,血色彌漫,那就都受傷好了。
真田苓早就是滿手的鮮血,他們一時間還真沒發現是什么東西造成的。
就在真田苓廢掉他的胳膊,抄起地上的板磚,一磚砸在他腦門的時候,突然間神經緊繃起來,危險,有危險,就是來自后方!
真田苓順勢在地上一滾,一道疾風襲來,包裹著一發子彈,飛速的射向了真田苓剛剛在的位置。
真田苓臉頰上還能感受到那一瞬間灼熱的氣息,一扭頭便對上了一管黑黝黝的槍口,槍口的位置還有一片煙霧升起。
這些人還帶了手槍,德田,有本事啊,你們。
那些花錢找來的地痞混混聽到槍聲,自己先腿軟了,倒了好幾個,雙頭抱頭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真田苓瞳孔暗沉下去,這下子糟糕了,她想。
化工廠內的氣氛陡然凝固了起來,真田苓保持一個姿勢不動,拿槍的男人反而悠哉悠哉的把玩著手里的槍,他很滿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玩了一會兒,槍口對準了真田苓的腦袋,這個距離一槍爆頭不是問題,“打呀,怎么不打了,真田小姐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來了,剛才不是打的挺厲害的嗎?”
真田苓不做聲,目光沉沉的盯著他,同時也注意到周圍其他幾個人的動靜,攝像頭之外還隱藏著幾個男人未曾動手,看來他們是想坐享其成,不到最后不愿露面。
男人槍口往下撇了一下,“跪下!”他命令道。
跪你媽了個幾,真田苓眉毛都沒動一分,目光鎖住他的動作,試圖找到突破口。
妄想讓她跪下求饒,就是單純的為了活命,呵,那還不如一開始就殺了她!
男人很討厭真田苓的眼神,現在的局勢很明了,明明是她處弱勢,是被他玩弄在掌心的老鼠,怎么的,瞳孔里連一絲懼意都沒有,太沒有成就感了,真的是想讓人毀掉的眼神。
砰的一聲,他一槍打在真田苓的腳邊,蹦碎的石子濺落到真田苓的褲腳上面。
就這一槍,真田苓好像明白了一點兒什么,不怕死的挑釁道,“你好像不敢殺我啊。”
男人臉色微變,是,他接到的命令就是留真田苓一條命,可他剛剛也說過了,怎么活著不是活,留口氣就行,至于人是好是壞,是不是缺胳膊少腿,又有什么太大的區別嗎?
男人冷笑一聲,舉起槍對著真田苓再度射擊。
不過這一次他慢了半秒,讓真田苓抓住了機會,子彈飛過來的瞬間,真田苓彎腰折了過去,順便用力扯過旁邊一人的肩膀把它扔到了拿槍人的腳邊。
不給真田苓任何緩沖的時間,槍聲連續的響起,真田苓不斷地躲閃,她的目標是那些堆立起來的木頭箱子,也是廢棄的東西,十幾個摞在那里。
但是真田苓是人她不是神,她能躲過一顆兩顆,但是她不能再沒有武器,沒有遮擋的情況下躲開所有的子彈。
終于真田苓躲在了箱子的后面,但代價就是,她右手臂被打中了一槍,子彈卡在骨頭里了。
真田苓的臉色蒼白了一瞬,豆大的汗珠滾落在地,呼吸是強忍痛苦的細微。
男人看著地上些血跡,不緊不慢的逼近真田苓的藏身之地,“真田小姐看來是中槍了,呀,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畢竟,真田小姐一開始這么厲害,我還以為你能一直厲害下去,沒想到也是個半吊子。”
“你要在后面躲藏多久都無所謂,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就看真田小姐能不能等下去了,失血過多這個結局對我來說也挺不錯的,也省的我再費心了。”
真田苓拿手帕捂著傷口,她身上穿的是夏季的運動服,除了這巴掌大的手帕,連根毛都沒有。
手帕根本不管用,鮮血還是不斷的涌出,順著手肘流到了地上。
左右不過都是一死,躲著又有什么意思,真田苓是寧可跟他們同歸于盡,也不愿當縮頭烏龜王八蛋。
再說了,真到了最后一步,眼前的這些人,一個也別想活。
男人看著真田苓走了出來,臉色蒼白,手臂上一個窟窿,腰上舊傷的位置一大片血色,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真田苓小姐識時務,大家合作共贏嘛,你要是耽誤我工作了,那我也只能說聲對不起了。”
“真田小姐,咱們也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我要的什么東西你心知肚明,我是誰你也清楚,別在兜圈子了,東西給我,說不定你還能不那么痛苦。”
真田苓:“在電腦里,怎么給你?”
“沒關系,這個好辦,那就請真田小姐異地登錄,交給我一份,然后徹底刪除。”
“當然,真田小姐現在手臂不太方便,賬號密碼告訴我就好,我會幫你解決。”
真田苓眼睛余光注意到身旁慢慢逼近的人,“賬號太長記不住,只有密碼。”
男人眼睛瞇起來,“看來真田小姐被打了一槍還是沒有學會聽話。”
“真是可惜,那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真田苓先動了,就這么幾步遠的路,對面的人沒人看清真田苓到底是怎么動手的,她已經掐住一個人的脖子,逼得他不得不彎腰,配合真田苓的身高以此讓自己呼吸。
被扣住的人不是不想動,而是有一個尖銳的東西扎在了大動脈的位置,已經刺破了表皮,他不敢動。
真田苓手里拿的是一枚長釘,她剛才從木箱上面扣下來的,這箱子在這存放的時間長了,風吹日曬的,內部早已腐朽,根本就不結實,不要費什么力就能拽出來。
男人臉色不太好看,這被制住的人要是那些混混,他一槍就蹦了,兩人一塊死。
可偏偏這人是一塊來的同伙,不能殺,真他娘的廢物,這女人都快去了半條命了,還他媽能被她制住,廢物玩意。
真田苓扎著他的命脈,注意到了對方的遲疑,“他是德田家的人,你是哪家的?”
被控制的男人聲音是極力的隱忍,“我也是...德..德...”
真田苓手下用力,鐵釘又逼近了一些,被扎破的孔眼開始往外流血,溫熱的一條紅線順著鎖骨流下。
男人眼里閃過羞憤,卻又不得不低頭求饒,但同時心底也有幾分不在意,是的,他也相信真田苓根本可不能跑出去的,現在不過是臨死前最后的掙扎而已,沒什么意義。
她的手臂被打穿,流的血可比他多多了,不費什么勁,耗都能耗死她。
真田苓怎么可能看不出這群人心里想的什么,不過他們想的可真是太美了。
男人喉嚨被卡住,聲音有些變調,說了句實話,“源...源內...”
真田苓想了一下這個名字,嗯,沒印象,不過沒關系,她會記住的,現在。
男人趁他們說話分神的工夫,對后面的幾個人使了個眼色,上!
真田苓扣住他的脖頸,不再浪費時間狠狠一扭,咔嚓咔嚓,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身后的男人瞬間撲上前來,跟真田苓扭打在一起,真田苓就算是手臂受傷,短時間內也不一定能被壓制。
麻煩的是另一個,拿著槍對準她的男人,手里的槍不斷變換這方向,目標只有一個,真田苓的腦袋。
但是跟前的人也太煩了些,真田苓眼里泛著冰冷的怒火,鐵釘兇狠的沒入他的肩膀,又狠狠的拔出來,伴隨著一道凄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