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興趣
- 名柯之朝光
- 普萘洛爾
- 2622字
- 2023-02-11 14:09:51
真田苓剛要點頭,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呼喚聲。
兩人齊齊看過去,是跡部景吾的司機,在千辛萬苦停好車后,抱著自家少爺留在車里的備用外套,姍姍來遲。
“少爺,少爺,您的外套。”
真田苓看著他單薄的身影,先前跑得滿頭大汗感覺不到冷,現在冷靜下來了,寒風那么一吹,滋味可一點兒都不好受。
“跡部學長,天冷,先穿上衣服吧。”
發汗之后遇到冷空氣,極易生病,還是注意好。
跡部景吾接過衣服穿好,“我們走吧。”
真田苓應了一聲,又折回去拿過靠在椅子邊的滑板,才跟他一塊往外走。
她估摸著,今天中午這頓飯應該是吃不成了。
東京發生了爆炸事故,電視臺的記者都在現場直播,自然,遠在神奈川的真田夫人也看到了。
真田苓接到電話被要求馬上回去,雖然她解釋了自己并沒有什么意外,依舊沒用。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跡部學長,我得立即回去了,很抱歉,午飯要取消了。”
跡部景吾在聽到她接電話時說的第一聲稱呼時,就知道今天的邀請要作廢了。
“沒關系,今天不是一個好時機,下次吧,本大爺送你回去。”
真田苓搖頭,“不了,我坐電車回去就好,跡部學長匆忙出來應該還有工作沒有解決清楚吧。”
“啊,剛好這里就是進站口,把我放下來就好。”
司機自覺的靠邊停車。
真田苓看著沒反應的某人,又喊了一聲,“跡部學長?”
跡部景吾把所有的情緒自己揉吧揉吧咽下去,臉上揚起一個得體的笑容,拉開車門,“本大爺送你進站。”
“呃,謝謝。”
真田苓在進去的前一秒,回頭看了一眼還站在原地的人,“跡部學長,謝謝你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嗯,非常感謝。”
跡部景吾注視著她的背影,直至消失,這才冷哼一聲,“一點兒都不華麗的家伙,本大爺勉強接受你的感謝。”
真田苓回到真田宅后被好一番盤問,只得解釋道,“我不在現場,只看到了天空上的黑煙,具體發生了什么并不知道,我也沒靠近前面。”
因為她自己確實什么事都沒有,頭發絲都沒掉一根,給的解釋也多了點可信度。
“真是太危險了,怎么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
真田苓隨意道,“誰知道呢?”
晚上快到飯點的時候,網球部的全體部員都來了,美名其曰想念副部長了,實際上都是來蹭飯的。
晚飯馬上就要上桌了,真田苓也沒亂動,坐在沙發上聽他們閑聊。
抱著杯子喝水的時候,視線不經意扭轉間,跟興奮的切原赤也對上了。
不用上課,不用考試,不用學習,除了和學長們一起訓練之外可以隨便玩游戲,睡多晚都沒關系,這小子快樂瘋了。
真田苓看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他的眼睛,墨綠色的瞳孔。
這個顏色如果在加深一些,眼型的輪廓再動動,更狹長一些,黑色的卷發變成直發。
這個人,這個人....
被真田苓的視線完全封鎖的切原赤也心下不自覺抖了抖,黑色的瞳孔不含任何雜質,無機質的注視著你,嗯,有點,有點害怕。
“苓,苓,你為,為什么一直盯著我。”切原赤也說話都磕絆了一下。
真田弦一郎側頭看過去,“苓?”
“啊,我想起來了。”
“什么?”
幸村精市奇怪的掃了一圈,“苓,你想起什么了?”
“想起來一個人,”真田苓端著杯子站起來,“水沒了,我去接點水。”
仁王雅治奇怪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噗哩。”
真田苓并沒有對他們解釋過多,沒這個必要。
看著杯底剩下的一點水漬,搖晃了一下,眼眸微微加深。
沒想到啊,原來這個時候的你竟然在這里。
赤井秀一。
FBI特級搜查員,有極強的狙擊能力、推理能力和情報搜集分析能力,一流的身手。
可以在700碼以外精準距狙擊目標,一個快被傳成神的家伙。
兩個人并沒有在同一個部門,互相之間也沒有交集,但架不住旁邊有一個忠心的迷弟,瘋狂的安利,成天在她耳邊嘀嘀咕咕,還扯著她去看局里的射擊比賽。
如果說是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又是以另外一個人的外貌的話,應該是他假死的那一時期了,具體發生了什么,根據保密協議,除了參與人員其余人一概不知。
那么,這就有意思了啊,工藤為什么會讓他借住在自己家,如果說工藤新一是個大好人,對于他的身份背景一概不知的話,她是絕對不信的。
晚上,真田苓收拾好自己,盤腿坐在床上,跟前放著自己的手機。
思考了片刻,伸手找到號碼,撥出去。
還沒有睡覺,在紙上劃出重點,推理白天爆炸案的工藤新一,聽到手機鈴聲的震動,抬頭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真田?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拿著手機站起來往外走,接通電話后,“真田?”
真田苓嗯了一聲,“吶,工藤,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什么問題?你說?”
真田苓看著窗戶上燈光反射出自己的身影,“你認識...赤井秀一嗎?”
叮鈴梆榔--嗙--
真田苓:“......”
“你還好嗎?”
工藤新一臉朝地栽在地上,捂著臉慢慢爬起來,拾起摔在一邊的手機,“還活著。”
真田苓輕撓下巴,“只是一個名字,你也不用這么激動吧?”
工藤新一進洗手間鎖門,聽到她的話,心里沒忍住罵了兩句,你這他媽是一個名字的問題嗎?大半夜的不嚇死他不出心是吧?
“你給我閉嘴。”
“哦。”
工藤新一坐在洗手池旁邊的小板凳上,“你先告訴我,這個名字是你從哪里知道的?”
“嗯?難道不是我先問你問題的嗎?你怎么在反問我?”
“真田苓。”
壓低聲線,平靜又暗含一絲慍色,真田苓聳肩,好的吧。
真相當然不能說出來,不過還好她查到了一點別的東西。
“吶,你們前段時間鬧的風風雨雨,可是一點都不收斂啊,又是車禍,又是爆炸的,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湊巧我看到了一個人影,無聊之下又去查了查,嗨呀,還真是巧合,又讓我查到了一點東西,這可不是我故意的啊,都湊到我眼跟前了,深入了解一下也不過分吧。”
工藤新一:“呵,呵。”
真田苓聽著這兩聲笑,Emmmm
“倒也不用這樣吧,我也沒干擾你們什么吶?”
工藤新一食指拇指用力揉捏著鼻梁骨,頭疼,是真頭疼,自打他認識了真田苓,他就沒有踏實過,冷不丁的蹦出來一些只言片語,把他嚇得不輕,冷汗一身一身的,人家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
略微沉重的嘆口氣,“真相跟你想的差不多,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也不用我直白的告訴你。”
“這件事牽扯太廣,水深的很,你別湊到他跟前去。”
“可是,”真田苓托著下巴,“我們已經交談過了。”
工藤新一一口氣梗在胸口,上上不去下下不來,半晌痛斥一句,“你膽子這么大,這么有能耐,你怎么不上天去!”
什么都沒搞清楚呢,你就敢沖上前去,就不怕他敵我不分對你動手,膽子太大了你!
“喂喂喂!”
“你給我安分些,不要主動靠近他們。”
“哦。”
“吶吶,工藤,”真田苓繼續道,“One last question。”
工藤新一哼了一聲。
“你們這些人,最終的目標是不是組織,比如說,Gin。”
“....是。”
“哦呀,”真田苓輕笑一聲,“我對這個組織真的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工藤新一:“.......”
大可不必,非常感謝你的心意,但是不必了。
單是一個組織就夠他發愁的了,再添一個你過來,他能瞬間老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