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樂不思歸離山
- 此貓,竟有大帝之資!
- 醋咸醬酸
- 2053字
- 2023-07-21 21:29:33
皇宮正南,珠鸞寶殿。
半開的宮門微微透亮,在殿內,三五侍女環繞屏風嬉戲,兩個頭戴眼罩的貴氣妃子擺動著白皙的手臂,不斷在屏風附近摸索。
紅布條圍成的圓圈組成了不大的玩耍場地。
而在屏風旁,一襲鳳冠之下,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
此刻正手肘軟塌,斜靠在枕頭上,面帶笑意的看著幾人玩耍,眼中母性十足。
“聽到了!聽到了!在這里!”
陪玩的侍女之中,兩個矮小的身影格外醒目。
侍女們若有若無的禮讓,時刻看著兩個小丫頭的臉色玩耍,盡管人數多,但實際的玩家就倆人。
“淺月小姐還沒被抓到一次呢。”
“麗妃大人加油?!?
鶴蘭子朝著侍女辦了個鬼臉,然后繞到妃子身后,輕輕推了一下麗妃的柔軟腰肢。
“抓我啊!”
同一片皇宮之下,兩個丫頭玩的樂不思歸離山,可能都把貓貓忘了。
可透過欄窗縫隙,只露出一只眼的貓貓沒忘!
“好啊……你們倆玩的倒開心……這我就放心了?!?
溫誠甩了甩尾巴,又看了幾眼,隨即跳下窗沿,繼續搜索天牢的方位。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這里。
即便是皇宮,依舊亮燈且喧鬧的地方也很少,而這種地方也基本都是宮內尊貴之人的住處。
無論是侍女還是侍衛。
都有各自的活動區域,且大部分早早睡下。
而從進入皇宮開始算起,溫誠找了也有十來分鐘,在皇宮大半轉了一遍,從一個方向到另一個方向,已經摸清了這里的布局。
戒備最森嚴的地方無疑是皇帝寢宮,不僅把守嚴密,連陣法也靈氣濃郁的嚇人。
更有不少修士暗中守護。
不過依靠著靈敏的嗅覺,溫誠也已經鎖定了帶有些許腐臭的天牢方位。
但在路過這邊的時候,聞到了鶴蘭子和淺月的味道,他心生好奇,這才過來查看。
第一眼,便看到笑的臉頰通紅的倆丫頭。
正是瘋玩的年紀。
之前淺月偶爾流露的思索沉悶還挺讓人擔心。
就算心性早熟,可孩子就該有孩子樣。
如今,總算看到些發自內心的笑容。
而能讓這么多后宮女子陪耍。
看來那只妖女說的沒錯,大景王朝的確沒有針對倆丫頭的意思,更是對兩人異常重視。
不然也不會讓她們玩的這么開心。
所以反過來思考……這一切真的是對自己設局?
“死沒死?死了你就不出聲,沒死你就叫一下?!?
“啊~!”
妖女不僅沒死,還活得好好的。
說來,溫誠還真怕她化成濃水,畢竟眼下她要是死了,事情可就麻煩了。
起碼一切搞清楚前她不能死。
“你還真有本事,能在紫金葫蘆里面呆這么久,換成別人早就化了?!?
雖說自己也沒見過,但老君的童子既然說了功效,就不該撒謊。
要么是那些紫氣的緣故,要么就是老君的奉敕在如今這個時代效果不明顯。
亦或是兩者都有。
“奴家有龍祖之氣護體,在這大景王朝,除了大帝存在,別人殺不死我?!?
“呵呵,是你飄了,還是你對我師傅的實力沒有清晰認知?我把你帶到歸離山,倒要看看這所謂的龍祖之氣有多厲害。”
“不敢,奴家哪敢和南青女帝作對?!?
涂山嬌依舊沒個正形,言語間滿是挑逗。
也絲毫體現不出她所說的恨意。
但不論什么手段,溫誠都不吃她這一套。
廊檐之下,偶爾穿行的宮女侍衛,盡管貓貓身上的橘色無比顯眼,但實在目標過小,在加上溫誠小心謹慎,只在高處穿行,所以行蹤隱藏的很好。
眼看著接近了鎖定的天牢氣味來源,溫誠停住了腳步。
身前,是一個十字白玉階路口,而在路口中間,一座昏暗的七層石塔赫然矗立。
石塔第一層的窗口,就是氣味來源。
考慮到上面緊閉的門窗,要么天牢在地下,要么在上面幾層。
“話說這鬼地方還真大啊,沒靈筏通勤,他們也夠辛苦的?!?
“累了嘛?”
“能不累嗎?我一路從那邊的城墻角跑到皇宮的對角!到處都鋪的破石頭,就不會把上面磨得平整一點?硌腳。”
本著你聊我就聊,話不能掉在地上的原則,溫誠隨口道:“所以我才覺得皇宮不是好人待的地方,尊卑貴賤分明,在這里久了會被悶死?!?
“其實天牢也沒那么難找嘛……比如,你剛才可以問楚圣謫,他一定會告訴你?!?
“楚……楚圣謫?”
“你不會沒看出來吧?剛剛陪你一起翻越城墻的男人,就是大景王朝的新皇,怎么,不符合傳聞中的印象?”
溫誠愣了一下。
自己還真沒往這方面去想,但仔細想想,又很有道理。
皇帝也是偷溜出宮,微服私訪的???。
至于什么刻板印象,自己還真沒存下。
昏君?奪權的帝王多了,算不上昏君標準。
明君?也沒聽說什么有效的治國之策,反倒是一路的城池風貌,乃至整個鴻蒙城,貌似都是師叔的手筆。
畢竟聽說他的所作所為,也基本都是帝王之術手段。
但想到這,溫誠突然心中暗呼不妙:“壞了,他不會去通風報信吧?”
“餃子,你太有趣了,連皇宮都是他的,他去通風報信……哈哈……還能報給誰?哈哈哈哈……”
光憑聲音,也能想象到涂山嬌在紫金葫蘆里笑的前仰后合。
“可沒道理啊?!?
貓貓苦皺著眉頭:“你們到底要干嘛?都把我搞糊涂了,就不能開門見山嗎?一個不在乎天牢被劫獄的皇帝,一個不在乎被抓,絲毫不配合的妖女,你倆擱這玩呢……”
溫誠突然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莫非……你是受虐狂?”
“呃……你才是受虐狂呢?!?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涂山嬌翻白眼的畫面,旋即她的聲音繼續響起:“楚圣謫怎么想的我可不清楚,但我想的都告訴你了,奴家對你,可是又愛又恨呢?!?
“瘋女人,不說拉倒,我也不在乎。”
溫誠開啟望氣術觀察了片刻,覺察沒有危險后,撂下一句,一躍跳下房檐,直奔十字路口的寶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