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白撿子女
- 這個魔門NPC太兇殘了
- 墨水生書
- 2067字
- 2023-01-31 18:19:54
“咒印掌和引咒十三敲是一套秘法,早已失傳,當年只在陵墓中得知此術。”
許言喃喃道:“只要給‘咒印掌’擊中,縱使養好傷勢,體內依舊殘留著靈識探查不到的咒印,每隔三個月,在目標身邊催動‘引咒十三敲’,可殺人于無形。”
“兇手花費半年時間,催動兩次‘引咒十三敲’才將陸海擊斃,看來也是第二境的修行者。”
目光閃爍間,許言暫時沒有妄動。
他剛踏進第二境,目前沒有把握干掉兇手。
現在已經知道兇手的一個身份是店鋪掌柜,敵在明,不能打草驚蛇。
看了眼袖袋中的儲物玉佩,許言走出密室,準備去購買靈材,修煉秘法。
血眸傳承中,同樣有秘法能殺人無形,只不過修煉的門檻是第二境,很適合現在修煉。
夜幕籠罩,繁星點綴。
府邸內掛著燈籠,照亮著腳下的道路。
許言沿著長廊而行,迎面撞上兩位精致漂亮的年輕女子。
其中一位面容柔美,眸若紅杏,發鬢間插著珠釵,身穿淡粉長裙,談笑間嬉戲甜美動人。
“依然,見過二伯伯。”
看見許言,這位妙齡少女端正神情行禮道。
“嗯。”許言輕輕頷首,心中略有一絲怪異情緒。
被一位年紀差不多的女子喊伯伯,難免有些不適應。
“爹,這么晚你要去哪里?”
說話的另一位女子蛾眉螓首,不施粉黛,眸若清泉,皮膚白嫩細膩,瀑布般的長發簡單挽起,身穿紫色長裙,氣質略顯清美。
“.....”許言略微沉默,學著陸海的樣子,臉上浮現出和藹的笑容,言簡意賅道:“出去逛逛。”
陸海性格不茍言笑,平日里待人都是板著臉,但面對自家子女,臉上的表情會豐富一些。
“嗯。”陸紫璇美眸微轉,面掛淺笑,看的許言略有不自在。
“這么晚了,你們兩人早些休息。”
許言咳嗽一下,留下這句話,轉身離去。
注視著許言的背影,陸依然偏頭看向陸紫璇,好奇的問道:“二伯走這么快,是有急事么?”
“不清楚。”陸紫璇莫名覺得父親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只覺得父親有些心事。
“據說郡域西部最近有妖魔肆虐,已經引起巡天司注意,二伯作為除妖主事,半夜出門或許與此事有關……”
挽住陸紫璇的手臂,陸依然面露甜美笑容,簡單猜測一句,拉著堂姐去往閨房。
許言靈識注意到兩女走遠,心中松了口氣。
他走出府邸,直奔千物閣。
……
郡城夜里不實行宵禁,街道上的行人雖然稀疏,但蜿蜒河道卻顯得熱鬧。
連綿的花船飄在河道上,傳來暢談、酒杯碰撞,器樂,嬉樂聲,大量的客人或是撐著船賞夜景,或是去船中渡過春宵,或是去賞舞聞樂。
“哈哈,喝喝喝!”
“大家不用客氣,有佳人相伴,怎能不喝佳釀美酒!”
“嗝~”
河中一艘巨大的寶船中,有位公子哥打扮的年輕人依靠著欄桿,手中提著酒壺,摟著俏麗女子,爽朗大笑。
“陸公子,這里風涼,咱們回房吧。”
俏麗女子伸手拂過陸霄的面龐,嬌滴滴的說道。
“哈哈,陸兄,佳人相邀,可不容拒絕。”
敞開的房門直通雅間,里面坐著八九位公子哥,紛紛笑道。
“確實,陸兄可不要誤了佳人芳心。”
“春宵一刻值千金!”
“夜里踏河迎風,快哉快哉,暫且不急回房。”陸霄擺了擺手,笑著灌了口酒。
突然,他看見岸邊青石路走過一位不茍言笑的中年人。
嚇得松掉手中的酒壺,噗通掉進河里。
縱身一躍鉆進雅房,陸霄酒意都給嚇醒,臉色蒼白的伸手放在嘴邊,示意大家不要出聲。
見此一幕,其余人目光疑惑,其中一位公子哥稍稍掀開紗窗,看見身穿紫衣的中年人,嚇了一跳。
“陸兄,令尊怎么突然路過此地?”
不茍言笑的陸海,平日里很不待見自家兒子身邊的狐朋狗友,見面便是冷厲的氣勢展開。
這些公子哥每次見到陸海,冰冷威嚴的氣勢差點能把他們嚇尿,只能縮著頭像鵪鶉一樣發抖。
久而久之,大家都比較畏懼陸海。
“我怎么知道!”
陸霄給嚇得不輕,起身抱拳道:“諸位,我想起還有要事在身,改日再敘,暫且別過。”
沒敢在鸞雀船上多待,陸霄擔心自己給捉回去受罰,趕忙運轉靈氣逃離此地。
河岸邊的青石道路,許言的余光看見陸霄鬼鬼祟祟的去往陸府,心中淡然。
畢竟不是自己的兒子,睜只眼閉只眼。
現在假裝沒看見,等回去再收拾他。
許言可一直惦記著陸海的傳承秘法,他現在空有一身靈氣,但只掠奪到一門名叫“守山”的秘法。
這門秘法主要是防御,若在緊要關頭,只用這一門秘法御敵,很容易暴露身份。
因此,奉行陸海的做事手段,得到身邊人的認同,篡奪其它秘法就顯得很重要。
思緒運轉間,許言走到千物樓。
說出暗語,找掌柜的購買一些靈藥。
出門時,陸海儲物器中的靈石,已從原來的兩百,變成五塊,只剩數件中階寶物。
“靈石花的太快了,還得想辦法賺靈石。”
許言沿著原路回到奢華府邸。
夜深人靜,府邸內的侍從和婢女基本都入睡,顯得靜悄悄。
但在空曠的庭院內,公子哥模樣的陸霄正在揮劍練武,口鼻間吐出靈氣,渾身熱氣騰騰。
“爹,這么晚,你怎么從外面回來了!”
陸霄看見許言,佯裝驚訝,笑著說道:“我剛從書院翻閱經書,回來手癢,想著練會劍道秘法,等會便去睡覺。”
渾身的酒氣早已驅散,地面刻意留下痕跡,陸霄覺得自己的表演很完美。
“不用睡了。”許言強忍著心中為人長輩的不適,淡淡道:“自己去密室閉關思過半年。”
“每日修煉秘術到靈氣干涸三次為止。”
說罷,許言板著張臉,拂袖而去。
“啊!”陸霄苦著臉,悶悶不樂的去往密室,意識到自己白演戲了。
他心中后悔,早知道就不在今夜去鸞雀樓,白撿責罰。
渾然不知自己父親早已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