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三縣玩家齊聚,商談擊殺血鷲門高層
- 這個魔門NPC太兇殘了
- 墨水生書
- 2245字
- 2023-01-20 17:09:18
吼!
豹妖發出獸吼,震的許言耳膜生疼,音浪掠起勁風,刮得茂密的枝葉搖晃。
“掌閻眸秘術!”
許言身影一閃再次揮動屠刀時,露出掌閻眸,短暫的控制豹妖的心神,讓它不由自主的迎向刀鋒。
咔嚓——
屠刀砍掉豹妖頭顱,血液迸濺,許言催動血印秘法,空中浮現出藤蔓般的道妙紋路,緩緩的吞食血肉。
“相較于吞靈龜,影豹妖的氣血要稀薄一些,估計只能凝聚出四枚血印.....”
許言靜心凝神的修煉秘術,隨著時間的流逝,身邊逐漸凝聚出一枚血印,縈繞在四周。
很快,第二枚,第三枚,第四血印浮現。
“正常而言,‘青幽門徒’境的修行者能凝聚的血印上限是三十道,目前進度僅有三分之一。”
“還需要擊殺更多的妖獸。”
許言操縱著十枚印記縈繞在身邊,喃喃自語。
忽然,他耳朵微動,隱約聽到潮起潮落的聲音。
有人正拿著傳音貝給他傳音。
拿出響起潮聲的傳音貝,許言發現這塊傳音貝與陳金寶手中的是一套。
“陳金寶給我傳音....”
“他收集到玩家的情報了?”
將傳音貝置于耳邊,許言仔細的聽著陳金寶的話語。
良久,他回復道:“我知道了。”
據陳金寶傳來的情報稱,西陵縣,東平縣,楓落縣三縣的玩家齊聚百香酒樓,正在商談如何襲殺血鷲門高層。
轉身回到礦山屋舍,拿走調配好的鴛鴦醉,許言徑直去往縣城。
......
西陵縣,縣城。
建造奢華的百香酒樓內,匯聚著十余位氣度不凡的玩家修行者,他們正待在雅間內暢談。
其中就有陳金寶,他手里端著酒杯,臉上堆著笑容,顯然這段時間日子過得不錯。
雅間另一邊,有上百位普通玩家坐在一邊,或是品嘗著菜肴,或是相互敬酒吹捧,氣氛熱鬧。
“久聞金寶兄氣宇軒昂,大智若愚,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有位面容白凈的年輕人走到陳金寶面前,笑著出言道。
“黎兄客氣了。”
陳金寶性格孤僻自卑,說話底氣不足,顯得靦腆,不敢多說話。
“在下霍恒,久仰金寶兄大名。”
站在陳金寶不遠處的白衣青年背著竹劍走來,客氣道:“沒想到西陵縣第二位得到竹劍宗傳承的人竟是金寶兄,實在是令我驚訝。
“僥幸得到傳承罷了。”陳金寶低下腦袋,有些不適應英年才俊跟自己說話如此客氣。
“能得到傳承,足以說明你有過人之處。”不遠處的一位嬌美女子捂嘴輕笑道:“畢竟可不是誰都有善心愿意請乞丐喝酒吃肉的。”
“哈...”陳金寶擠出笑容,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話。
眼前的一幕,讓另一邊的普通玩家們嫉妒眼紅。
人群中,有位尖嘴猴腮的瘦子輕呸一聲,不爽道:“早些天還在馬棚里喂馬,轉眼就成了修行者。”
“真不甘心,這種半點用沒有的廢物都能得到傳承,實在是蒼天沒眼。”
尖嘴猴腮的瘦子顯然認識陳金寶,心中非常不平衡。
“害,誰讓人家運氣好呢,吃個飯都能碰到竹劍宗游歷紅塵的長老,白撿傳承。”
搭話的是一位身材臃腫的青年,語氣酸溜溜道:“你看他那樣子,話都不敢說,跟個慫包似的。”
抱怨的兩人聲音很小,另一邊的陳金寶沒有聽到。
他此時正和修行者玩家聊天。
“金寶兄,據說你是從一位乞丐高人手中得到傳承,可否能詳細講講其中過程?”
站在陳金寶身邊的面容白凈玩家問道。
“這.....”
陳金寶低下腦袋,言簡意賅道:“當時也是機緣巧合,我釀造出一壺酒本想賣到酒樓賺點錢,沒想到在門口遇見一位乞丐。”
“他當時討要我手中的酒壺,我鬼使神差的沒有拒絕,請他喝了美酒。”
“等酒喝完,乞丐說他是竹劍宗的長老,送了我竹劍宗的傳承。”
沒有在自己身上多聊,陳金寶轉移話題道:
“黎兄,據說此次宴會匯聚三縣玩家,即是為了相互碰面結交,同時也準備商談如何擊殺血鷲門高層?”
“不錯。”黎兄輕輕點頭,出言道:“血鷲門遭到名門正派通緝,各高層都遭到懸賞。”
“為了防止玩家因任務目標相同而引起矛盾,有人牽頭舉辦宴會,提前挑選各自的擊殺對象。”
陳金寶眼珠子轉了轉,問道:“敢問黎兄,玩家們最想擊殺的血鷲門的高層是誰?”
“你這問題問得好。”指了指人群中最引人注意的秦云霄、鐘素雪和白塵,黎兄壓低聲音說道:
“要說大家最想干掉的高層,當屬血鷲門石狼。”
“此人狡猾奸詐,心狠手辣,我剛才用手指過的三位修行者玩家都被他擊殺過,目前已經引起眾怒。”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黎兄笑道:“偷偷告訴你,雅間內匯聚三個縣的玩家,有部分都是三位受害者的熟人。”
“等會商談擊殺血鷲門高層時,他們肯定會挑選石狼當擊殺目標。”
說到這,黎兄目光看向陳金寶,問道:“對了,敢問金寶兄,你們浮生會挑選的血鷲門高層是誰?”
陳金寶不假思索的說道:“會長選擇的擊殺對象是朱才。”
“你們會長真會挑目標。”黎兄正要搭話,轉眼看見熟人朝自己打招呼。
他沖著陳金寶歉意一笑,道:“失陪一會,有熟人找我。”
“嗯。”陳金寶目視著黎兄離去,假裝肚子不舒服去了茅房。
仔細掃了一眼,確定茅房四周沒人。
陳金寶拿出傳音貝,低聲自語,把打探到的消息全部告訴許言。
沒一會,傳音貝隱約有潮起潮落的聲音,其中回蕩著許言的話語。
“知道了。”
稟報完情報,陳金寶回到雅間,繼續與其他人聊天。
靦腆的表現,再加上侍奉乞丐博得不錯的名聲,一時間沒人覺得眼前圓潤的陳金寶是探子。
.....
時間悄然流逝,約莫著過去一個時辰。
中途有一些普通玩家因酒水喝多,陸續出門或嘔吐,或排泄。
其中有位意識比較清醒的玩家哼著小曲,提著褲子出門去往茅房。
夜色籠罩,茅房光線昏暗,四周沒有行人的蹤跡。
哼著小曲的玩家正要排泄,突然后腦勺一痛,意識變得昏迷。
“得罪了。”
許言滿臉歉意的將玩家踹進糞坑,靈氣注入到臉上的“骨面具”,樣貌和身影轉眼變成剛才的玩家。
回到酒樓,他找掌柜的要了數壇美酒和十余根焚香,路上把鴛鴦醉倒進酒壇,涂抹到焚香上。
推門進入雅間,許言喊道:“來,大家繼續喝!”
把酒壇置于桌上,他走到角落的紫金香爐旁,引燃手中的焚香,插入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