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戚紀魚臉上笑容不變,黑漆漆的眼眸卻像是冰塊一樣看著路昱。
她莫名有種死纏爛打的女神是別人的舔狗的感覺。
她都這樣暗示了,結果還選的姜綰。
今天的福利是白發了?
就像是沸羊羊喜歡的美羊羊愛上喜羊羊的關系。
這讓戚紀魚感覺有點生氣……
路昱忽的感受到一抹殺氣。
若無其事的將碗放在一旁,他咳嗽了兩聲,小聲附耳說道:
“沒,開玩笑呢,我選的你。”
感覺那附骨的寒氣消散,他有點無語。
“你愛選誰選誰,我又沒選你。”
戚紀魚“嘁”了一聲,離遠一點,將他放下的碗拿起來繼續擺著。
“你沒選我?哎……”路昱裝作揪心的看了她一眼,“是我自做多情了。”
“本來你就是自作多情。”
戚紀魚那偏粉色的口紅色號有點少女的感覺,她此時笑著異常好看。
聽到路昱也選的她,戚紀魚動作似乎輕快了幾分。
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
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二十六年的下來沒有過的情緒經歷,讓她有點沉入其中了。
本來之前的生活就是工作,工作,工作,現在參加這個節目竟然發現了異樣的樂趣。
甜沁的味道涌入鼻腔,路昱感覺心頭跳動。
“行行行,我自作多情,你選的誰?”
“我選的傻子。”戚紀魚笑。
“你選的你自己啊。”
路昱也笑。
兩人拌了幾下嘴,洗好鍋碗也就沒膩在一起了。
節目組通知過以后每天都會有各自的睡前心動短信和個人采訪。
這些是花費不了多少時間的,但準備肯定還是需要準備的。
姜綰跟著林漱來到了鋼琴房,同行的還有李氫安。
遵守約定姜綰是來教姜綰鋼琴的。
但看著她彈了一首,姜綰忽的就感覺沒意思了。
這種程度再教也沒什么意義,林漱明顯是好好練過幾年琴的,不像是初學者,她的基礎很扎實。
在攝像頭下,她也不能說什么,用修飾性的詞贊美了一下她的技術,看她站起身看著自己,也坐下跟著她彈了一首這個曲子。
“姜綰姐,你彈的比我好多了。”
待姜綰停下,林漱輕輕鼓掌,面上全是激動崇拜。
“都是才女,都是才女。”李氫安笑著鼓掌。
姜綰搖頭。
她還是清楚的,林漱選的她最拿手的曲子,她不熟悉的情況下可能彈的還沒林漱好,也算是被她比下去了……
不過最后看著林漱的樣子,她終究還是產生不了什么惡感。
這就可以看出她跟戚紀魚的差別了,她是外硬內軟,戚紀魚是外軟內硬,要是林漱敢在戚紀魚面前搞這一出,最后可能落不得好。
這里的事情外面的人不得而知,路昱和其他人在客廳玩著紙牌。
這是張宗遠提出來的,畢竟是在節目上肯定是要想辦法交集的,也沒有下賭注,幾人就單純的玩了幾把斗地主,輸了的換人。
“一張大王,還有沒有?”
地主牌的戚紀魚拿著最后一張,看起來挺高興。
她對面的是苑薇和路昱。
路昱手中還有一把牌,苑薇就剩下兩張,明顯是沒機會了。
“贏了……”
她笑著挑釁的看了路昱一眼,話說到一半,就見路昱將四張牌一起壓下。
“四個七。”
“你還有炸!?”
戚紀魚根本沒想到路昱這么能沉的住氣,她都連續上了幾次牌了,結果在最后卡她一下。
“誰說我沒有了?順子,沒了,換人吧。”
可惡的路昱一點沒有謙讓的意思,揮揮手讓她退下換旁邊的張宗遠。
她眉頭皺起,緩緩站起身來。
“放心,我幫你贏回來。”旁邊的張宗遠樂呵呵的占了戚紀魚的位子,看了苑薇和路昱一眼,拿起路昱發過來的牌。
明顯他不認為自己打牌會輸。
“謝謝你哦。”戚紀魚扯了扯嘴角。
才上去換了孫澄辛坐了一會兒的她能笑出來就怪了。
“還是斗地主吧。”張宗遠看著牌,掃視了兩人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
“對啊。”
路昱這把地主牌還是發的張宗遠。
戚紀魚來到路昱所在沙發后面,看著他的牌拍了拍他腦袋。
路昱打開她的手。
張宗遠看了戚紀魚一眼,沒說話。
“一張三。”
張宗遠上來就撇單。
路昱緊跟著上了張四。
苑薇壓上,張宗遠管大,又撇單,幾輪下來路昱忍不住笑了。
“大王。”
張宗遠剩下兩張牌,小王已經被路昱上完了,現在極可能剩下一個對子,而快要贏了他還是一臉平靜,似乎理所應當的。
但可惜事與愿違,路昱還是留了一手。
“炸彈。”
跟上回一樣,在戚紀魚的視線里,他又拍下四張J。
張宗遠的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
三人一副牌,連續兩把炸彈?
這狗屎運!
“飛機。”
路昱撇下三個八帶個單牌,手上就一個單牌了。
張宗遠看了他手上的牌一眼,摸了摸手表。
路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上,笑著想要抬他下去,旁邊的人卻說話了。
“我三個九。”苑薇像是昏了頭,直接四張牌壓了上去。
像是死處逢生,張宗遠不可思議的咧開嘴笑了出來。
圍觀的戚紀魚直接就“咦”出聲音。
路昱立刻抬頭看向她。
跟路昱對視一眼,像是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苑薇急忙捂住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地主呢,我暈了!啊!對不起……”
她作勢想要拿回來牌,可都下去了,路昱只能搖搖頭:“你這……算了,你上個單牌。”
“好吧……”
苑薇斟酌了一下,對著張宗遠看了又看,“一張K。”
“一張二。”
張宗遠直接名牌,手中剩下的一張A顯眼無比。
“輸了。”
路昱將手牌丟在桌上。
“不好意思,真對不起路昱。”旁邊的苑薇見這樣還誠懇的轉過身來道歉。
“沒事,咱又沒賭注,瞎玩吧。”
路昱只能強笑,要不然能怎么辦?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吧。
戚紀魚在他身后報復似的咯咯笑著。
“我換你,姐幫你贏回來。”
“不用,我洗澡去了。”
路昱站起身讓座,不怎么想玩了。
傻子都能看出來,苑薇就算不是故意的,但肯定也存著這方面的心思,這成大小地主斗農民了都。
路昱一走,在場的幾人玩了幾局就散了,戚紀魚更是頭一個跑的。
這就是睡前最后的活動了,雖然還有一個采訪,但那地方不遠,還一個個的叫,也就不耽擱事,人們該洗漱的就洗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