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死他!燒死他!”
“這種小畜生,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這種道德淪喪的畜生,就應該挫骨揚灰!”
現場民眾都齊聲高呼,空前的團結,他們看向逍遙的目光,都多了幾分狂熱,仿佛就算燒死他,都不能解心頭之恨。
“點火吧!”
劉肖冷漠的聲音響起,一名護衛手持火炬朝逍遙走過來。
“住手!”
此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來,倒也是讓不明所以的護衛停了下來。
“誰敢動少主一根毫毛,先問過我手中刀答不答應。”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道身影突然出現擋在逍遙身前上,將手持火炬的護衛一刀砍成了兩截。
逍遙朝擋在身前的人影看去,只看見一位高大威猛,身高一米九,五大三粗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
根據腦海中的記憶,逍遙認出這個壯漢,正是父親逍天手底下最忠誠的護衛——劉威。
十五年前劉威因無意間拔刀相助,未曾想卻惹上了他惹不起的存在,被人追殺,淪為乞丐,四處流浪。
落難之際,逍遙父親見他可憐,便將他帶回了逍家,做了逍遙的護衛,而這一做,就是整整十五年。
自從逍遙父親失蹤以后,他也是唯一還把逍遙當少主的人。
劉肖看到其他護衛已經被嚇傻,上前一步,雙眼著看向劉威,道:“給我將他拿下!”
劉肖對著身邊的護衛大喝一聲,但十幾個護衛卻面面相覷,沒有一人敢上前,面對眼前的大漢,誰也不敢動,畢竟一個月才幾個錢啊,至于拼命么?
再說,也打不過呀,這不地上還躺著一個呢。
哦,不對,是兩半截呢!
想到這里,那是幾個護衛更是動都不敢動了,生怕一個不小心,下去陪他。
“哼,一群廢物!”
劉肖爆喝一聲,隨即怒喝道:“閃開,真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而劉肖這一聲爆喝之危,竟引得四周的空氣都在翻騰,任誰也沒有想到,劉肖這個管家,竟也是武者!
顯然,他已經不是煉體境武者,而至少是聚元期的武者。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劉肖一躍而起,直接從天朝劉威一掌拍來,劉威急忙抬刀抵擋,可劉肖那強大的掌氣,竟直接轟斷了他手中刀刃,將他轟得凌空吐血倒飛出去。
“哼,不知死活!”
劉肖見狀,隨即冷冷道:“你也就配和我動手,煉體期與聚元期的差距太大,這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的。”
而身負重傷的劉威還未來得及爬起來,劉肖便已經閃身來到他面前,一腳狠狠的踩在他身上,惡狠狠道:“不自量力的東西,就憑你還想來救人?”
劉肖說罷,將一根燃燒的火炬遞給劉威,略帶玩味道:“拿著,燒死這個畜生,我就放你一馬。”
見到劉威不為所動,劉肖隨即揪住他的頭發,將他從地上提起來,惡狠狠道:“如果你動手不燒死他的話,那我就送你倆一起上路!”
“他死,還是你倆一起死,你挑一個吧。”
“呸,你個家賊,就算你將我千刀萬剮,我也絕對不會背叛少主!”
劉威一臉悲壯,顯然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呵呵,不知道你的骨頭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樣硬?”
劉肖冷笑著說道,畢竟論折磨人,他自信自己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咔吧!”
只見劉肖手上輕輕用力,劉威的整條手臂瞬間就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的耷拉了下來。
“嗯……。”
一聲悶哼,劉威額頭汗珠滾滾,臉色慘白,卻仍舊是不肯屈服。
“還真是個硬骨頭,看來是要給你點顏色瞧瞧了!”
劉肖冷哼一聲,直接將火炬對著劉威的臉,劉威任由火炬灼燒自己的臉,接連不斷的發出凄厲慘叫,卻也不肯屈服。
而被五花大綁的逍遙,只能眼睜睜看著劉威被劉肖折磨,卻沒有一點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