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逍遙完成考核
- 穿越成為主角
- 青陽逍遙子
- 3654字
- 2023-10-28 16:37:37
此時,天色漸漸放亮,而那二人也被三只太古鬃羚一通蹂躪!
與此同時,山林中魔獸的怒吼聲此起彼伏,不時從遠處傳來陣陣激烈的打斗聲,顯然魔獸已經(jīng)聚集在一起和學院的新生打起來了。
畢竟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天,若是不抓緊取得令牌,就將會被學院淘汰,所以大家也選擇先暫時團結(jié)起來,找到魔獸再說,很顯然,這一招也是極其的奏效!
而逍遙幾人,早已借助月色,回到了學院。
三人這才得知,考核第一天,就已經(jīng)有人去的玉符,陸續(xù)回到學院了。
待到排到三人,逍遙便提前將自己所取得令牌與求救令牌捧在手中,來到了一個百無聊賴的中年男子面前道:“老師,我們已取得令牌,特來報到。”
“嗯。”
那中年男子慵懶的抬起頭,看了三人一眼,淡淡道:“把取得的令牌放左邊,求救的令牌放右邊。”
逍遙三人隨即便將令牌按照那中年人的吩咐,放到了指定位置,那中年男子起身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隨后便重新給三人的身份令牌刻了信息。
這也就代表著三人也成了學院外門弟子,成功通過了新生考核。
“好了,拿上各自的令牌,你們可以走了!”
那中年男子做完這一切,將令牌往桌上一丟,對著三人擺了擺手道。
“謝謝老師。”
“老師辛苦了。”
那中年男子聞言,抬頭看了三人一眼,開口道:“行了,快點走吧,別耽誤我工作!”
而與此同時,之前被盼頭太古鬃羚一通蹂躪的二人,此時正在叢林中小心翼翼的穿梭著。
雖然他們已經(jīng)盡可能的不去招惹成群出動的魔獸,不過有幾頭魔獸不長眼找上來,被他們痛楱了一頓,灰頭土臉的跑了。
“霸天師兄,你說這是哪個混蛋,竟然將三頭太古鬃羚傷成那樣,就不怕被學院處罰嗎?”
“誰知道呢,真他媽的晦氣,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人實力絕對在聚元境八重以上,要不然的話,不可能將那三頭太古鬃羚傷成那樣!”
“媽的,真損,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就在二人罵罵咧咧之際,突然,前方叢林深處傳來一陣怒罵聲,緊接著是激烈的打斗聲音。
霸天皺了皺眉,他早就察覺到前方的異樣了,不過前方并沒有魔獸,那也就是說,有新生打起來了?
“師兄,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于凡看著自己師兄,一陣好奇,伸長脖子向樹林中看去。
霸天本不想多事,可看到自己師弟的好樣,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走吧,過去看看。”
二人隨即掩蓋住了自己的氣息,緩緩向前走去,微弱的月光照耀下,只見叢林中幾道身影正在激烈的打斗在一起,出招狠辣無比,算是殺招。
看著幾人的身影,霸天皺了皺眉,這幾人,似乎有些眼熟,應該是他認識的人,只不過光線太暗,看不清容貌。
“嘭……!”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一道人影被長槍掃飛,在空中噴出一道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
“道余師弟!”
另一人發(fā)出驚呼,正想要上前救援,卻感覺身上一緊,扭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分神的瞬間,身體已經(jīng)被一條鐵鏈給死死的纏繞,分毫難動。
“卑鄙小人!”
那個叫道余的男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咬牙怒道:“既然你們想要奪取令牌,那也就別怪我不講同門情意!”
說著,那人從身上摸出求救令牌,便想要捏碎。
“不要!”
被鐵鏈捆住那人發(fā)出一聲怒吼,然后,倒地那人早心意已決,隨著一道求救光柱沖天而起,緊接著一道寒光也瞬息而至,直接刺在那人的胸口處。
“噗呲!”
“交出令牌,饒你不死!”
持劍那人聲音冰冷,眼神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焦凱,不可以!”
聽到那人的聲音,與他一起圍攻這二人的同伴同時發(fā)出了一聲驚呼,對視一眼后,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直接制止了他。
畢竟他們只是想搶奪令牌,并沒有焦凱那么沖動,沒有令牌,無非是淘汰,可若是在這里殺了新生,那可就不是淘汰那么簡單了。
與此同時,焦凱也反應了過來,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搏一搏!
眼看焦凱已經(jīng)瘋狂,二人隨即便不再停留,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密林中。
“是誰在求救?”
就在二人剛剛離開,一道聲音傳來,焦凱一愣,只見兩道身影正快速的朝著這里沖來,頓時嚇了臉色一變,慌亂間松開長劍便準備逃離。
“嘭……!”
一聲巨響,焦凱直接被其中一人一腳替中胸口,倒飛了出去。
“你是新生?”
巡邏隊的一人來到道余面前,看著躺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胸口還插著一把長劍的他,再次核實道:“就是你發(fā)的求救信號對吧?”
道余虛弱的點了點頭,而被一腳踢飛的焦凱,這才注意到兩人的修為并不高,隨即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意,起身便朝著二人襲來。
畢竟這件事既然做了,就不能放走眼前這幾個人,否則的話,自己在學院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呵呵,不自量力!”
為首那人冷冷一笑,取出長劍,淡淡道:“截殺學院新生,無視求救令牌,襲擊執(zhí)法隊,這三件事,無論哪一件,都足以讓我們有足夠的理由將你就地正法!”
“是他們!”
霸天與于凡對視了一眼,心中已然驚駭:“這,這是學院的執(zhí)法隊!”
二人隨即下意識地看了看身后,悄悄的后退了一段距離,隨即趕緊離開了。
而焦凱卻是與那人戰(zhàn)在一起,雖然那人境界不算太高,但實戰(zhàn)經(jīng)驗卻極為豐富,焦凱一時間被逼的連連后退,險象環(huán)生。
“哼,你的實力,可比你的膽識要小太多了!”
與焦凱交手那人,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進攻,一邊調(diào)侃,不多時,焦凱便被那人手中的長劍劃破了胸口,頓時便血流不止,身形也連連后退。
“混蛋,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同歸于盡吧!”
聽著那人的調(diào)侃,焦凱神色猙獰無比,遙想剛剛還是他逼迫別人,沒想到這么快,就輪到了他。
“哦,同歸于盡?”
那男子聞言,神色沒有任何波瀾,隨即身形一動,如同瞬移般來到了焦凱身后,一腳將其踢飛,隨后撿起其掉落的長劍,冷冷道:“你如何與我同歸于盡?”
“呼!”
焦凱努力的支撐著站起身,可受了重傷的身體卻止不住的連連后退,眼神中也充滿了驚恐。
“卑鄙,你,你竟然偷襲,有種把劍還給我,我與你再戰(zhàn)三百回合!”
那男子看著手中的劍,嘴角升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冷冷地看著焦凱,道:“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那人隨即將手中長劍扔給焦凱,說著便就要出手。
“住手!”
突然,一道怒喝傳來,又是兩道身影向這里極速趕來。
“嗯?”
為首那男子眉頭緊皺,這兩人身上氣息不弱,應該不是新生,難不成是學院的巡邏隊?
焦凱注意到了來人,頓時喜出望外,仿佛見了救星似得,激動道:“哈哈哈,師兄,你們來的太好了,這二人要殺我!”
“卑鄙!”
幾人一愣,忍不住罵道,沒想到焦凱這么無恥,竟然惡人先告狀。
不過最先被焦凱幾人欺負的兩人隨即便站出來,對著他怒目而視,看巡邏隊的兩人躬身道:“兩位師兄,是這人與其余二人出手想要搶奪我們的令牌,還要殺我們滅口,幸好這二位執(zhí)法隊的師兄及時趕到,才阻止了他們。”
而此時的巡邏隊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二人,聽到執(zhí)法隊這三個字,頓時一愣,看向為首那人微笑道:“沒想到執(zhí)法隊的兄弟們這么快就到了,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你們繼續(xù)!”
“兄弟?”
“不多打擾了?”
“你們繼續(xù)?”
聽到巡邏隊二人與執(zhí)法隊二人的對話,焦凱臉色一變,不敢置信地看著巡邏隊說話的那人,開口道:“表哥,你不要走啊!”
而那人卻沒有絲毫停留,笑話,他能不知道執(zhí)法隊這二人的實力?
他能不知道自己這個表弟是個什么貨色?
肯定是他想要不勞而獲取得令牌,要不怎么可能打傷新生,冒險去襲擊執(zhí)法隊呢?
“兩位師兄。”
那男子看到這里,隨即趕緊辯解道:“這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您二位公事公辦即可!”
“你!”
焦凱指著自己表哥,氣的渾身顫抖道:“無恥之極!”
“哼,你說我無恥?”
那人冷哼一聲,冷冷道:“無論什么原因,襲擊執(zhí)法隊,必死無疑!”
“是他們不由分說上來就襲擊我的,你看給我都打成什么逼樣了!”
焦凱這時也反應了過來,立馬開口道。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承認搶奪別人的令牌以及襲擊執(zhí)法隊的事情,否則就算是他焦家出面,也保不住他。
況且他還只是個不受寵的旁系,焦家肯定不會為了他,而與平陽學院過不去的!
“閉嘴!”
執(zhí)法隊領頭那人聽了焦凱的話,身上猛地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冷冷道:“道余他們二人的玉符,是我親自見到他們從馴獸手中取得,你竟然還敢如此血口噴人,真實可恥!”
“況且是你痛下殺手,我的桓臺師弟才出手阻止你的,桓臺,去,把這位姓焦的新生就地正法,然后將他的身份信息取來!”
“是!”
桓臺恭敬應了一聲后,徑直穿過兩人身邊,看了兩人一眼,然后來到焦凱面前冷冷道:“最好別讓我出手,自己拿出來把。”
“表哥!”
巡邏隊那人微微一愣,看了眼焦凱,卻也沒說什么,反而是轉(zhuǎn)過了頭!
“你,你要干什么?”
焦凱看著舉起長劍的桓臺,內(nèi)心有種不好的預感。
“哼,你為人狠毒,心術(shù)不正,不適合再在學院修煉,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吧!”
桓臺說著,手中長劍徑直落下,瞬間將焦凱的身體洞穿,隨后取出了焦凱的身份令牌,遞給了領頭那人。
那人接過令牌,隨即對著桓臺開口道:“將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如實記錄下來,我回去要呈交學院。”
聽到這話,焦凱表哥趕忙開口道:“兄弟,既然我表弟已經(jīng)伏法,還請兩位在記錄上美言幾句,如若不然……。
“好了,趁著還沒記到二位,二位還是趕緊離開吧!”
焦凱表哥話未說完,便被領頭那男子無情的打斷。
“多謝提醒!”
巡邏隊另一人說罷,也隨即拉起焦凱表哥道:“我們還是快點回學院,免得再生是非!”
“多謝兄弟提醒!”
焦凱表哥時也恍然大悟,還沒記到二位,那就是自己二人與此事無關(guān),此時不離開,那還更待何時?
隨即二人便幾個閃身,消失在了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