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秦京茹要去城里
- 帶著神秘珠子穿越諸天
- 作家RWRdbC
- 4128字
- 2023-01-01 12:35:47
“新房收拾好了,只等房間干透了就能入住,到時候直接去婁家提親,可彩禮怎么出啊?人家也不缺錢啊?”
“小珠,空間里有沒有什么好東西?可以鎮得住婁半城那老家伙的?”趙建軍直接詢問。
“你是不是傻?上輩子專門隔離出來的靈泉還不夠好嘛?不僅治病,還能延年益壽,還有比這更好的彩禮嗎?空間里你用泉水釀造的那么多好酒,你現在不拿出來等到什么時候?”
“你不是說每年最多用半噸嗎?我二十多年存下來的這么點酒,能喝多久啊!”
“除了你以外,正常人每天最多不能超過一兩,就是你也不能超過一斤,我讓你存著是因為怕你又跟上次一樣,三十多了還沒有結婚。像婁半城夫妻二人這樣的,每天飲用一酒盅就可以,絕對可以活到一百歲。”
趙建軍正和小珠聊著天,秦京茹氣呼呼的跑了過來。
“趙建軍你什么意思?”
趙建軍有點懵:“我怎么了?”
秦京茹瞪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氣鼓鼓的道:“你都摸過我的手了,你怎么還跟別的女人結婚?我怎么辦?”
趙建軍不干了:“那是我摸的你嗎?再說了,咱們當時都還小,摸個手怎么了?”
秦京茹說不出話來了:“行,你竟然不認賬了?”說著就上了三輪車,不再搭理趙建軍。
趙建軍也不理她,又在這里感慨了會,就打算回廠子里復命。
“京茹,我要回城里了。”
“我知道。”
“那你還不下來?”
“我跟著去。”
“你去干嘛?”
“我跟大強哥說好了,暫時在他師傅家里住幾天,等你房子能住人了,我就搬進去。”
“你憑什么搬進去?那是我家!”趙建軍不可思議道。
秦京茹洋洋得意道:“我幫你趕跑狐貍精。”
趙建軍氣惱道:“什么狐貍精,那是我未來媳婦,是要扯證結婚的!”
“你要是敢結婚,我就把你摸我的事告訴她,看你怎么辦,再不行我就去你的婚房打地鋪!”
趙建軍傻眼了,還可以這樣嗎?誰教的?秦淮茹?
“行,有本事你就照做,你敢打地鋪,我們兩口子就敢當著你的面洞房。”趙建軍也發狠了。
趙建軍拉著秦京茹來到家里,把秦京茹安置好,趙建軍就離開了。
其實秦京茹是來幫秦大強收拾新房的,秦大強就快要結婚了,和師傅說好了,雖說是入贅,但可以等第二個男娃跟著父親姓秦,所以秦京茹即算男方也算娘家人,過來幫忙收拾收拾。
趙建軍算了算,自家大哥還有一個多月就結婚了,貌似自己可以跟大哥一塊啊!早點結婚,也就能早點結束那個恥辱的稱號。
于是趙建軍從空間中拿出一壇子靈泉酒,就去婁家提親去了。
趙建軍來到婁家,婁父婁母正好在家,趙建軍提著酒就放在桌子上,有點心虛的跟二老說明了來意。
婁父可不信這酒有那么神奇,不屑的撇撇嘴。
趙建軍也知道二老不相信,親自從廚房找來工具,幫二老一人倒了一酒盅,遞到二老身前。
“我也知道您二老不信,這個酒每天只能喝這點,您二老先試試,如果不滿意,我可以換成我打獵多年挖來的野山參,有兩顆上了百年的。”
婁母明顯比較中意百年野山參,不過試試也沒有關系。
二人把酒喝完,沒什么特殊的感覺。
趙建軍又道:“您二老安心等待,明天早上我再過來,我把我那野山參也帶過來,您二老喜歡什么拿什么,行吧!”
說完也沒留下吃飯,有顛顛的回去了。
婁曉娥回到家,看到客廳里的酒壇子,疑惑問道:“爸媽,這哪來的?”
婁母心中不滿:“這不是建軍送來的,說是聘禮,誰家聘禮只拿一壇子酒啊!真是不懂規矩。”
“聘禮?那他有說這酒有什么特殊嗎?”
“說了,把這酒吹的天花亂墜的,說什么又能治病,還能延壽,真這么好誰舍得拿來送人。我看還是等明天選百年野山參才好,關鍵時候能救命。”
婁曉娥恨的牙癢癢,心理默默想到:“這家伙絕對有金手指,這不會是小說中的靈泉吧?是的話可得多炸掉油水了。”
“媽,不用了,我的聘禮就要這個,不過只是這么點可不行,最起碼得夠您二老以后余生喝的才行,這么點看不起誰呢!明天我跟他說,先來十壇。”
婁母奇怪的看著女兒:“娥子,你是不是傻?咱們家什么酒弄不到?非得要他的?”
婁曉娥不好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只能說謊道:“您懂什么,他們三兄弟之所以身體這么強壯,就是因為這酒,建軍那可是力大無比的,三百多斤的東西,他可以扛著行走幾十里路,要是沒這酒,他們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行了媽,您別管了,明天我來說。我得探探他的底。”
第二天早上,婁家。
“十噸,否則免談。”
“十噸?您不如去搶!最多十壇,愛要不要。”
婁父婁母本來沒在意,可是一晚上過去,二老能夠明顯的發現,臉上的皺紋減少了,身體也有力氣了,一晚上睡得也格外的舒適,這不二老自發的就把談判權搶了過來。
“建軍啊!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成分不好,我得拿這個去走人情啊!要不然,早晚會出事。”
“您還要送禮?想都不要想,我還不想死呢!”
這時候婁曉娥插嘴道:“爸,您要是自家喝,多少我都給您要,要是送禮!那我這聘禮還是選野山參吧!”
婁母不干了,上前抱住酒壇子不撒手:“這是我的,誰也不能動。”
婁曉娥不再搭理兩個明顯神經不正常的老人,拉著趙建軍就往臥室跑去。
“媽,你注意點,今天晚上你們喝過以后,我就把酒藏起來,爸你要喝就跟媽要。”
來到臥室,婁曉娥眼中閃過凌厲的眼神,質問道:“你是不是有金手指,系統?空間?還是都有。別想騙我!”
趙建軍冷汗蹭蹭往外冒:“娥子啊!我就剩這點小秘密了,能不能別問了!”
“呵呵,新家那里的秦京茹怎么回事?要不要我給她介紹個對象?”
趙建軍:“我以前意外得到過一個珠子,和我綁定后,內部有一個小世界。”
“多大?”
“額…陸地面積相當于…地球,海水面積…幾十倍于陸地。”
“你管這叫小世界?”婁曉娥聲音都變了。
“走走走,先去領證,今晚就洞房,以后你找情婦小三我不管,但我永遠得是你妻子,你別想甩開我。不行,還是不夠保險,老娘來到這里,只有一個千把立方的空間,你的怎么會那么大,你空間中可以養活物嗎?”
“額…你冷靜一下,我空間中跟正常世界一樣,山林中已經有不少野獸了,淡水魚也有不少。”
“那你有什么缺陷嗎?”
“要說缺陷的話,就是剛認主的時候,選擇功法時,沒經受住誘惑,選了個超級功法,功法有缺陷。”
“什么缺陷?”
“額…肉體太過強大,雖然可以通過雙修緩解,可是必須得有一血在,要不然存在其他人的氣息,我和她發生關系后,不超過一個月,那女的就的玩完。”
“所以說,我也是你的金手指帶過來的?”
“好像不是,應該也有關系的,但不是直接關系。”
“也就是說,前世你不是沒看上我,只因我有過別的男人?”
“是的。”
“那他媽還等什么,你去廠里開介紹信,我拿著戶口本在民政局等你。”婁曉娥著急忙慌的就要出去。
趙建軍連忙拉著她:“大姐,能不能清醒點?你歲數是夠了,可我還不行啊!咱們只能先辦酒席,等過兩年才能領證的!”
“媽的,你怎么這么多事啊!我去通知我爸媽,今天晚上你不走了,就在這屋睡。今天晚上你哪里也不許去,老娘要是不讓你迷戀上我,算你本事大。”
婁曉娥急急忙忙跑下樓,跟爸媽交代一聲,給二老準備好今天的酒,就抱著酒壇噔噔噔上樓了。
“快收起來,吃過飯沒?”
趙建軍把酒收好,隨口回道:“吃過了。”
而后婁曉娥就把門鎖了,來到床邊就把自己脫的光潔溜溜,自顧自躺在床上,催促道:“你還愣著干嘛?趕緊的。”
趙建軍咽了口唾沫,心想我還能怕了這個,反正我又不吃虧。
等到趙建軍上床后,婁曉娥無意間看了一眼,頓時驚叫出聲:“你這什么鬼?怎么這么大?”
趙建軍撇撇嘴:“怎么怕了?后悔還來得及!”
“怕個錘子,趕緊的!”
趙建軍是早上不到七點過來的,說了半個多小時的話,從七點半一直到下午兩點,二人再沒有出來過。
“怎么樣?夠勁吧!”趙建軍得意洋洋的看著癱軟在自己身上的婁曉娥,炫耀道。
“我…服…了,以后…聽你…的。”婁曉娥的聲音氣若游絲,連動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
第二天清晨,趙建軍是被餓醒的,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再加上六七個小時的體力勞動,著實把趙建軍餓得不輕。
婁曉娥已經不再房間中。
趙建軍下樓來找吃的,婁曉娥正在餐桌上吃飯。
婁曉娥看到趙建軍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可真是個牲口,相接了一天一夜,小弟身子骨真硬朗。”
趙建軍嘿嘿壞笑:“咱倆結婚的事,你爸媽同意了沒?”
“都這樣了,還有什么不同意的?就跟大哥一起!婚房裝修的咋樣了?”
“已經好了,其實現在就能住進去。我也打算過個一兩天,就搬進去呢!我一共蓋了六間,上下樓的,地方寬敞,分前后,中間有個小走廊。我們三兄弟沒人兩間,右邊有廚房,左邊是衛生間和洗澡間,走廊聯通著廚房和衛生間。”
“行吧!那個四合院你隨便折騰,我家還有好多呢!比這個大的也有好幾處,咱們結婚后,我讓我爸先把房契拿給你,我估計他們還是得去香江。”
“那個,昨天我倆辦事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你的情況了!嚴格來說我體內的珠子當時動用空間法則帶我穿梭空間的時候,一塊空間碎片吸收了珠子的空間法則,意外的進入了你的靈魂中,捎帶腳把你也帶了過來。”
“雖然你一切正常,學習能力也超乎想象的厲害,都是因為這塊空間碎片,它吸收的法則不完整,只是無意識的吸收可以吸收的能量強化你的靈魂,你的身體也快到了崩潰邊緣。”
“昨天我們辦事,也不單純的只是過癮而已,我的肉身精氣過度給你一部分,雖然只是一絲,但對你的身體來說,可以算是雪中送炭了,而且我的珠子也得修補法則,使其完整,要不然你早晚得死。”
“怎么修補?”婁曉娥平淡的問道。
“像昨天那樣!”趙建軍昨天睡覺前可是跟小珠聊了很久。
原來婁曉娥的身體狀況,如果嫁給其他男人,一輩子也別想有孩子,精氣都被空間碎片煉化了。
偏偏遇上了趙建軍,肉體空前的強大,只要半個月的時間夜夜笙歌,就能讓婁曉娥成功懷孕,同時小珠也能借用這半個月的時間,初步把法則穩定住。
當然不止這一個辦法,二人只要身體接觸,小珠就可以通過趙建軍留在婁曉娥身上的氣息,來修補法則,只是時間會慢點罷了。
“你的意思是,我每天都得承受昨天那種?你要不干脆殺了我吧!那是正常人能扛得住嗎?”
“可你不是正常人啊!你的靈魂強大無比,可以很快速的吸收能量,可以大大緩解你的身體疲勞,這是唯一的辦法,而且刻不容緩,現在的空間碎片無時無刻不被這個世界同化,最多再過二十年,你就再也離不開這里了。”
婁曉娥一臉的生無可戀,可憐巴巴的問道:“那你能溫柔點嗎?”
趙建軍幸災樂禍的說道:“昨天是誰說的?要把我榨干?你當時的霸氣呢?”
“親愛的,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婁曉娥從心的速度超乎想象。
“不說廢話了,你先修養修養,等到我們結婚后,有的是時間調教你。”趙建軍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