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十絕陣初顯威
- 這里是洪荒,苦練武功有什么用
- 流東來
- 2377字
- 2023-01-17 23:32:14
站在城頭的不止是元長,還有多寶,還有其他三位親傳,還有隨侍七仙,還有十天君。
當然還有倉頡!
小龜:仙人打架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是練武的!
所以他在睡覺。
城墻之后,是十萬截教子弟整裝待發。
武陽城內,人族對這些截教子弟充滿敬意。
他們是為了蒼國而戰,為了人族而戰。
在這一場仙人大戰中,人族過于弱小,處于被保護的角色。
“總有一天,我要站在武祖身前!”
“總有一天,我要站在截教上仙身前。”
……
無數人在心中低語,被人保護不是榮耀,而是屈辱。
什么逆天而行,什么不識天數,都是扯蛋!
弱便是原罪!
武祖曾言,他們是天地主角,他們才是洪荒主宰!
主宰需要的不是被保護,而是保護他人。
事實上,元長并不記得他說過這種話,在人族他已被徹底神化。
武陽城內,氣氛空前凝重。
武陽城外,無數流星劃過。
“他們來了!”
城頭,多寶一臉凝重之色。
自他出道以來,與人斗法,與人論道,不知凡幾。
像這種級別的仙人大戰,他只是聽說過,并未親身經歷。
哪怕勝券在握,心中依舊難免緊張。
“我知道!”
元長淡然道,他手上從未染血,如今要對萬仙下手,他的心里同樣緊張。
只是不能表現出來。
因為他是武祖元長,是截教新的信仰。
作為截教新的支柱,他不能讓別人看到他內心的柔弱。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高舉屠刀。
可惜他不能!
這些人不死,人間難安,截教難安!
只有把他們殺光了,殺怕了,他們才不會繼續挑事。
人間才會太平,截教才會大興。
武運才會長存,人道才會永昌!
當廣成子率領大軍來到武陽城下時,密密麻麻綿延數百里。
何止萬仙?
何止十萬仙?
何止百萬仙!
只見龍吟陣陣,九龍拉車。
元始為了給廣成子造勢,連他的坐駕九龍沉香輦都借給了廣成子。
這一戰,他不只要覆滅截教,還要為廣成子造勢。
到時廣成子攜大勝之威,名副其實的成為玄門二代弟子領軍人物。
闡教成為洪荒第一大教,門下弟子也不能弱了威風。
“圣人坐駕,二師伯還真夠下血本的。”
目睹趾高氣揚的廣成子,元長嗤笑道。
截教眾仙見元長這時候還能笑得出來,頓時心中大定。
此戰必勝!
面對百萬敵軍,十天君之首的秦完來到元長身前,說道:“師弟,不如這第一陣就交由我們十天君吧?”
“好!”
元長淡然點頭,百萬大軍對于他來說沒有威脅,然而他要防備的是諸圣。
如果他冒然出手對付廣成子的百萬大軍,要是圣人向截教偷襲呢?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沒有任何意義。
盡管他知道通天早已蓄勢待發,萬一誅仙劍陣漏風了呢?
只要諸圣漏一點風,截教弟子就扛不住。
圣人之下皆螻蟻,絕不是吹出來的。
秦完得到元長首肯后,帶著十天君率領部分截教弟子殺向敵軍。
雙方勢同水火,沒有喊話的必要,也不必糾結正義與非正義的問題。
干就完了!
誰嬴了,誰就是正義。
誰輸了,誰就是邪魔。
眼見十天君自武陽城中殺出,廣成子并不在意。
十天君有多少成色,他是知道的。
百萬大軍,一人吐口涶沫,也能把十天君淹死。
手下百萬大軍,何懼十萬截教弟子?
他真正在意的只有一個。
武祖元長!
所以他不敢踏出九龍沉香輦一步。
話說秦完乃十天君之首,他的天絕陣也是頭陣。
只見秦完剛結成陣法,便殺入敵營。
哪怕是面對百倍之敵,截教弟子也無懼色。
武祖就站在城頭!
盡管截教失了圣人,但是截教還有武祖元長!
但見颯颯寒霧,蕭蕭悲風,雷鳴不止。
天絕陣剛入敵營,就殺得敵軍血流成河。
天絕陣變化多端奧妙無窮,內有三幡,按天地人三才排列,合為一氣,所向披靡。
廣成子雖然人多勢眾,多為巫妖兩族的散兵游勇,根本無法與截教訓練有素的法陣相提并論。
天絕陣搶得先機,只是一個開始,后面還有地烈陣、風吼陣、寒冰陣、金光陣……
每一樣陣法都是玄妙無窮殺伐無雙,更何況每一套陣法都不是孤立的,而是相輔相成互為犄角協同推進。
十絕陣就如巨形絞肉機,吞噬著敵軍生命。
即便是仙人,在這種大戰中,依舊如同螻蟻。
誰也不知道,下一個被吞噬的會是誰!
廣成子眼見十絕陣如入無人之境,肆意吞噬己方大軍。
盡管排在前面的是巫妖量劫的兩族殘余,死了也不心疼。
可是任由對方這么殺戮下去,也不是辦法。
一旦巫妖兩族被殺穿,最終還是要殺到闡教門前。
到時候被收割的就是闡教弟子!
廣成子只知十天君道行不高,卻不知有如此厲害的陣法!
這第一陣,己方就損失慘重,倒是小看了十天君!
廣成子面沉如水,對身邊一位寶相莊嚴的道人問道:“燃燈上師,可有破敵之策?”
元始為了以防意外,連闡教副教主燃燈都派給了廣成子。
可見元始對這一戰的重視!
燃燈道人一臉苦相,皺眉道:“此等兇陣,我也是初見。還須再作觀摩,才能瞧出端倪。”
廣成子暗自皺眉,又道:“以準圣之能,能否破之?”
燃燈看了一眼廣成子,你小子是不是飄了?
以準圣破之?
這里還有其他準圣嗎?
教主讓我來協助你,可不是給你打下手的!
再說,你特么都不敢走出九龍沉香輦,我敢嗎?
元長礙于身份,不愿對其他人動手,但他不是圣人,他也是準圣。
準圣打準圣,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哪個準圣扛得住元長一擊?
我特么要是下去,能不能破陣先不說,肯定是回不來了!
燃燈沒有發怒,反而笑道:“巫妖兩族狼子野心,犧牲一部分未嘗不可。況且還能試探一下截教深淺。”
廣成子:道理我都懂,問題是咱們死了好幾萬,對方零傷亡,還沒試出深淺嗎?等人殺到圣人座駕前么?
廣成子盡管心中惱怒,也不便發作。
燃燈道人作為闡教副教主,即便是師尊也是以禮相待,他廣成子再怎么囂張,也不敢對燃燈放肆。
眼看著十絕陣無情收割己方友軍,廣成子感覺夢想越來越遠。
可惡!
廣成子除了心頭暗罵,他也無力破陣。
再這么殺下去,恐怕巫妖兩族也會像人教一般跑路。
自己跑路都算輕的,要是倒戈一擊,廣成子一定會感到腰疼。
巫妖兩族想干掉人族不假,同樣也不會白白給闡教與西方教做炮灰。
時間拖得越久,兩族就會越來越覺得自己是炮灰。
死的是巫妖兩族,闡教與西方教一直躲在身后。
傻逼也知道自己這個先鋒就是炮灰!
又過了半晌,廣成子實在忍不住了,再次對燃燈問道:“燃燈上師可有破陣之法?”
燃燈苦笑道:“破陣之法倒是有了,不過想要破敵法陣,需要闡教門人出手,你可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