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的時候,蘇寧被叫去了外婆家。
面對滿地的雞,那可是一個手足無措,明明是餓了,她剛去,一大堆圍著她轉,把她嚇得以為是要來啄她。
外婆在邊上圍觀,笑的幸災樂禍,蘇寧表示很無奈。
好在聰明很快就上手,不過接下來的喂豬,割草可把她累壞了。
蘇寧覺得外婆的年紀都這么大歲數了,怎么還養這么多牲畜,還經常種地有些危險。
晚上坐在沙發邊,外婆睜著混濁的眼睛,拉著她手說:
“其實每天也就過年這幾天,侄孫兒女才會有時間來看我,平常就我一個人在家,我又不會玩手機。”
“很無聊,所以就找點事做做嘛,而且過來回來也能吃到土生土長的牲畜,不挺好嘛。”
蘇寧的內心有些復雜,其實她上學也就一個月回家一次,有時候很快樂,家里經常沒有人在,偶爾還是孤單的。
抓緊外婆的手,蘇寧保證:
“一有空我就會來找你的,外婆。”
待了四天,蘇寧念念不舍的告了別,回到家后,什么東西都是原模原樣的,就沒被動過。
看來是沒回家,冰箱上有留言。
“小寧,媽媽需要出差幾天,你在家好好的。”
撕下便利貼,已經習慣了,拿上牛奶回了房間。
蘇寧將掛在陽臺的衣服取下,折好放進行李箱里,下次回來可能就是寒假了。
一夜無眠。
第二天早上蘇寧起的很早,來到教室后就在刷題,陸陸續續的不過一個小時,基本來齊。
喬宴是最后到的,少年挺直腰,慢悠悠的坐下,就拿出語文來背。
目光一直追隨著,蘇寧有些煩躁。
倒數第二排。
陳東升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不是他說,這第一第二肯定有情況。
總是在偷看對方。
作為好朋友,他戳戳坐在前面的蘇寧,她沒轉過來,只是背往后靠了些。
“干什么?”
那道目光又來了。
陳東升說:“喬宴在偷看你。”
“啥?”
下意識的朝那邊看去,喬宴一驚,連忙低頭繼續看書。
蘇寧曾經想過沒有回音的山谷到底值不值得縱身一越,但是現在她并不在意這個了。
“謝謝,我知道了。”
將視線收回來,若無其事的繼續寫數學題。
那股若有若無的視線又看過來了,其實她之前就有感覺,只是懶得動。
輕笑一聲,蘇寧想做點壞事情。
見蘇寧坐回去,喬宴皺著的眉松下來了,盯著高高的馬尾,思緒亂成一團。
少女突然轉頭,像是早就預料,露出狡黠的笑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問:“聽說你經常偷偷看我。”
“暗戀我?”
喬宴:“?”
“才沒有!”眼前的少女,眼神明亮,萬年乖乖鬧了臉紅。
忍不住繞開眼前的女生,逃離現場,臉熱熱的,只聽見少女的笑聲在身后環繞。
教室里起哄聲一片。
周散走到她邊上,咬著棒棒糖,樂得問:“真要追啊?喬宴有點……呃說不出來。”
“怎么了?”
“不是我說,估計沒什么戲。”
這話蘇寧就不樂意了,瞪起她的大眼:“能不能別漲別人威風。”
周散語重心長:“男人的直覺,蘇寧,玩玩可以,別當真。”
周散的眼神凌厲,咬碎糖,若有所思,希望她能聽進去。
戀愛中的女人,該說不說,都挺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