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城和衛宿城的關系很復雜,兩城中有不少家族都有聯姻或者聯盟。”石鴻信正色道,“家族想要擴張也無法避免需要和其他家族聯盟或者聯姻。”
“在你看來先從哪一城開始比較合適?”張卓然詢問道。
“衛宿城!哈城和衛宿城都由四個筑基家族掌控,每一家都有兩位筑基修士,他們的關系很復雜,但是哈城比起衛宿城還是更強一些。”石鴻信解釋道。
“家族想要擴張,不止要看其他幾家的實力強弱,還有其他因素也要考慮。”搖了搖頭,張卓然緩緩說道。
“衛宿城有四大家族,耿家、卜家、薛家和柯家四大筑基家族占據衛宿城9成以上的資源。”石鴻信介紹道,“其中耿家有一階煉丹師,主營丹藥,和卜家有聯姻,卜家主營符箓和靈米,兩家守望相助數百年,關系很親近。”
“家族主營也是丹藥和符箓,他們不是合適聯手目標。”張卓然評價道。
“對,他們不合適,薛家則是經營著靈食、靈酒、靈魚,薛家和寧永城于家聯姻,他們不經營丹藥和符箓,于家將丹藥和符箓帶到衛宿城售賣,搶奪耿家和于家不少資源。”石鴻信繼續說道,“現在耿家和卜家視薛家為眼中釘,四家不斷的明爭暗斗,時常會有修士被擊殺,他們也各自招攬不少散修加入。”
“你看好的家族和柯家合作?”張卓然詢問道。
“柯家主要經營煉器,與哈城的全家聯盟,全家比較特殊,他們做的是靈茶,家族種植靈茶在宿城和哈城、安通城一家獨大,其他幾城涉及!”石鴻信說道,“他們的靈茶大多是一階靈茶,雖然也有二階靈茶,但是相當難得,十年才會售賣一次!這兩家既不涉及丹藥,也和符箓沒有牽扯,可以算是家族最好的聯盟家族。”
話音落下,張卓然陷入沉思,與他想象中有些不同,老石真的將衛宿城的情況打聽得相當清楚,四大家族每一個都比他想象中要強。
從老石所說的情況來看,衛宿城在丹藥和符箓上競爭很激烈,反而煉器是由柯家一家占領,但是家族煉器成功率太低,現在大爺爺已經讓煉器的修士放棄,傳承出現問題,不是靠著不斷煉制就能提升成功率的。
“衛宿城煉器是柯家一家獨占?”張卓然詢問道。
煉器雖然不像丹藥和符箓那樣能夠讓修士一直購買,賺取靈石不如丹藥和符箓,但是也相差不大,仔細想想,另外三家不可能任由柯家在煉器上一家獨大。
“當然不是,真武門內也有家族參與,但是不像耿家、卜家和薛家之間經常下黑手。”石鴻信如實說道,“對方是真武門的家族,在衛宿城開煉器也很正常,江田郡都是真武門的地盤,柯家也不敢對其出手,算是很平穩。”
“三家一直爭斗,就不怕柯家漁翁得利?”張卓然驚訝道。
“柯家有一位筑基年齡不小,這次又被派出參戰,即使沒有被斬殺,能不能撐到結束誰也不知道。”石鴻信輕聲說道,“不過,三家現在應該也平靜下來了,筑基都去參戰,誰也無法避免,這一場大戰五年時間,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
五年時間,還是大型戰斗,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家族的筑基修士全部戰死也不會讓人意外,想到這里,也有些擔心張景萬和10位族叔。
“真武門特意向附屬勢力和散修都開啟功績點,1萬功績點能夠兌換1顆筑基丹,時間肯定很長!”想了想,石鴻信繼續說道,“戰死的修士不會少,活下來功績點能夠兌換筑基丹的修士同樣不會少,家族也要做好準備,一些服用筑基丹成功筑基的修士里面不少都會考慮建立家族。”
“蘭慶城的實力最弱···選擇建立家族的修士,這里會是被他們最先盯上的。”張卓然喃喃道。
“除了江田郡以外,其他六城也可能會遇到。”石鴻信分析道,“族中的筑基全部戰死,就算能兌換筑基丹,也有被趁虛而入的可能,六城的筑基家族很多,族中有兩位筑基能夠占下更多的資源,也有只剩下一位筑基的,戰后也會有他們的機會。”
“這一切要看真武門會不會插手。”搖了搖頭,張卓然說道,“都是真武門的附屬勢力,元嬰真君傳下法旨,哪家敢擅動?不!都不需要元嬰真君,金丹真人也能震懾我們這些附屬家族。”
“真武門何其強大,附屬勢力之間的爭斗,他們恐怕不會在意。”石鴻信沉聲道,“大宗門傳承幾千年,七城的家族換了不知多少,真武門還是屹立不倒,對他們沒有影響,只需要收繳靈石,沒有特殊的資源,在真武門內沒有一定勢力,他們也不會管。”
“能在真武門內有勢力的家族有不少,但是他們都在黃平城和寧永城,家族只需要將擴張的目標放在哈城和寧永城!”石鴻信繼續說道,“在不讓其他勢力查收蘭慶城的情況下,將家族擴張在哈城和寧永城上!”
“可行!還有四年戰斗結束,七城的變動不會小,現在家族可以收集他們的信息,結束后在看看局勢。”沉吟許久,張卓然緩緩說道,“情況不明家族還是要先將目光放在蘭慶城,將黃家和何家城外的礦山搶奪,既能扼制兩家的發展,也能讓家族發展更快。”
“現在可以不用著急,四年時間不長,一次閉關很快就能過去。”石鴻信笑著說道,“現在已經很好,與吳家和真武門合作,每一年最少能為家族帶來4000靈石的收益!”
“還不一定,真武門在門內的弟子不多,需要的清靈丹不多,至于吳家···”頓了頓,張卓然才說道,“吳老祖還在閉關,大哥雖然說他們同意了,但是還沒有確定下來。”
“兩家的關系那么好,吳家既然同意,就不會在變卦,否則···”石鴻信沉聲說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兩人都明白話后的意思。
讓張竹屏和吳雨蘭先行詢問,吳家老祖和吳仲雷兩人都明白什么意思,現在變卦,家族即使不會說什么,但是心里也會有一個疙瘩。
張卓飛提議和真武門合作時家族能夠同意,也是那時候還沒有告訴吳家,如果已經告訴吳家,不管房家和郝浩軒的兩方再強,張卓然和張永唐都不會同意。
當然,如果已經告訴吳家,張卓飛也不會在提出。
“吳家還是信得過的,利潤和丹藥價格還沒定下,需要問問他們的意思。”張卓然笑著說道,“老石別想太多。”
“是!家族在種植靈藥,也可以繼續擴大,制作符箓的符紙都被宗門占住,家族想要插手也很難。”石鴻信繼續說道,“家族既然能夠種植靈藥,云陽山上的藥田也要繼續種植其他的靈藥,現在大多是一階靈藥,二階靈藥太少,少主成為二階煉丹師很容易,靈藥也不能缺少,煉制的丹藥也能給家族帶來更多靈石。”
“藥田會繼續擴大,現在藥田有些不夠,已經又挑選不少修士加入,要將云陽山上的靈田都種植靈藥,需要的時間不會短,靈藥不同于靈米,想要種植更難!”張卓然嘆氣道。
種植靈藥很難!與靈田也有關系,想要將靈藥栽種很難,他買回種子時也只是想試試,沒有想到真的成功,也讓他驚訝好久,回過神又有些喜悅。
靈藥不同于靈米,種植更難,需要的時間也更久,價值卻要高很多,整個江田郡附屬家族中最多三家有種植靈藥,可見其難度。
“江田郡的符紙都是真武門的?”張卓然有些疑惑,“比起符箓,符紙賺取的靈石很少,他們會做這種事?”
“賺取的靈石可不少,真武門有自己專門種植靈藥和生產符紙的洞府,價格都是他們定下,能賺取的靈石不會少!”石鴻信正色道,“江田郡這里也沒有可以制作符紙的材料,妖獸森林有,但哪一家敢去妖獸森林去那里?”
張卓然了然,妖獸森林中的妖獸最少也是練氣前期,制作符紙的修士修為不會太高,那里危險重重,讓筑基修士一直待在那里都可有危險,各家族自然不會涉及。
…
真武門。
執法堂。
房間內端坐著兩位修士,一人臉色平靜,國字臉,整個人顯得不怒自威,另一人面容俊朗臉上時刻帶著溫和的笑容,赫然是前往云陽山的房天弘。
“找我什么事?”國字臉修士淡淡說道。
“二哥,這次我去云陽山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猶豫了一會,房天弘說道,“見到了文淵的刻陣法!”
“血魔文淵?他在正嘉郡和沈郡很活躍,他的刻陣法除了在仁王教中有部分傳承,其他人很難獲得。”國字臉修士皺眉道,“你沒有看錯?”
此人正是房家現任家主房天成,真武門執法堂堂主,靈寒真人房天成!
“血魔文淵的刻陣我也是見識過的,刻陣和其他陣法有很大不同,怎么可能看錯。”房天弘輕笑道,“卓飛入贅,張家也算和我們有些關系,也不用懷疑他們,叫他們來詢問一番就好。”
“可以,明天讓他們來宗門一趟,魔修必須要重視起來。”房天成臉色凝重,“給他們服用真言丹,必須要確定他們不是仁王教的魔修。”
“現在他們在江田郡的有三人,兩位練氣,一位筑基。”聞言,房天弘苦著臉說道,“一階真言丹讓兩位練氣服下詢問差不多了。”
“不成,張家在云陽山已經500年,如果他們是魔修,問題就麻煩了,為了保密,可能不會告知年輕一代。”房天成擺擺手,拒絕道。
“二階真言丹需要的靈藥年份太高,丹殿也只有不到20顆,在想要煉制最少也要等100年以后才有靈藥可以煉制。”房天弘猶豫道,“為了張家值得嗎?”
“蘭若就看上了張卓飛,我能怎么辦?”房天成無奈的說道,“要是張家是魔修,張卓飛也要好好觀察一番,讓他們服用真言丹是最穩妥的。”
“你不是不滿張家?”房天弘調侃道,“不想讓張卓飛入贅?現在怎么那么在乎張家的存亡。”
“哼!再怎么說他已經入贅了,看在文耀的份上,幫他們一把未嘗不可。”瞥了他一眼,房天成淡淡說道。
大乾對于魔修的態度都是殺!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一階真言丹還好,價值不是很高,但是二階真言丹卻不同,對靈藥需求極高,筑基丹都比不上二階真言丹,真武門丹殿只有不到20顆,而筑基丹每一年都會煉制一爐,至少成丹4顆!
“我先去一趟昊天峰。”房天弘突然一頓,好半晌才繼續說道:“郝浩軒和他們也有些關系,可能會一起跟來,要讓他跟著嗎?”
聞言,房天成一直淡然的神情猛然破碎,臉色不斷的變化,過了好一會才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能攔得住他?打不過他,也沒有他那么不要臉!”
“咳咳,二哥,別被他聽到了,他那么記仇,又發現地元丹的主藥,煉制的地元丹肯定有他的1顆,等他結金丹成功···”說話間,房天弘還暗暗掃了掃房天成青白交加的臉色,暗道不好。
郝浩軒和靈寒真人、春華真人都是真武門的天才,只是郝浩軒比兩人年齡更小一些,修為也低一些,但是他們就是在這位修為比他們低很多的修士手上頻繁吃虧。
他還好,與郝浩軒斗法時沒有其他人見到,只有房天弘知道,春華真人比他更慘,眾目睽睽之下白給郝浩軒,沒有結金丹之前在真武門都抬不起頭,每天都要面對內門筑基的異樣目光,連老祖都真能嘆息,卻無可奈何,只能暗嘆郝浩軒的斗法天賦著實出眾。
想到這里,冷哼一聲,站立在原地的房天弘瞬間倒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