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有著李語江的言傳身教,陳凡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吃力。
九宮步的修煉比起一些基本的修煉法,在難度上要大出很多,單單是步法就已經有些讓人頭疼了,還要配合上氣血運行之法,想要達到入門的程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確認陳凡已經記住一些要領后,便是吳文東傳授戰法了。
吳文東作為京武中最年輕的六品導師,一手槍法在全國都是頗有威名,與魔武的羅一川導師并稱為導師里的兩大槍王。
吳文東上前一步,手持一把銀色長槍,整個槍身長約兩米四,雪亮的槍身不知由什么金屬打造,泛著冷冷的金屬光澤,上面還有一些細小的花紋,再配上鮮亮的紅纓,拿在手中,吳文東導師都感覺比之前見面時更帥了。
“練習槍術,最注重上肢氣力,上肢力量不足,槍都拿不穩!你先淬煉的是下肢骨,上肢的力量應該不算太強,我就只教你一招持槍扎刺。”
吳文東說著,在原地微微下蹲,兩腳自然分開,呈現自然的八字,隨后兩手握著槍身的末端,由胸前位置猛地發一聲喊,長槍以奔雷之勢刺出,隨后在極短的時間內收回,仿佛沒有刺出過一般。
陳凡露出一臉疑惑:就這?這不是看一眼就會么?
見到陳凡的表情,吳文東笑道:“小子,知道為什么冷兵器那么多,槍能做百兵之王嗎?”
“威力大,攻擊距離遠。”陳凡將自己的理解說出。
“有句古話說,不見大槍百兵強,一見大槍百兵亡。槍之所以在冷兵器中強勢,靠的不光是槍,還有武者的實力,真正戰斗的槍粗的有人的手腕那么粗,長時間進攻,對氣血的要求高到離譜。
月棍,年刀,一輩子槍,槍法不是那么好練的,我這把槍你來試試就知道了?!?
吳文東說著,將手中的長槍橫過來,單手握著。
陳凡雙手接過,結果在吳文東松手的一瞬間,陳凡整個人都被長槍帶著往下墜,還好吳文東快速接住,陳凡悻悻的松開手。
只是剛才這一下,陳凡的氣血就有些翻涌,陳凡不禁想到:“這長槍得有多重?我現在240卡的氣血,三五百斤都拿的動,居然拿不動這把長槍?”
看到陳凡吃癟的樣子,李語江和葉芳塵嘴角微微上挑,這小子這下肯定是被震到了。
“我這把長槍,重約兩千斤,是我達到四品后,學院獎勵給我的兵器。槍身的材質是用的一種特殊金屬,質量很大,槍頭用的則是A級合金。扎、搕、挑、崩、滾、砸、抖、纏、架、挫、擋等大部分進攻方式中,槍頭的要求最高。
我現在用,已經有些輕了。我給你的要求也很簡單,五百斤的長槍,你的扎刺從刺出到收回,時間在0.2秒內,就算完成我的要求了。長槍,你可以到學校的后勤室領,也可以和吳浩波導師說,他幫你拿也行。”
吳文東說道,比起李語江傳授的步法要求入門,他的要求可以說是樸實無華,但是槍法就是這樣,越是華麗帥氣的武器,練習時越是枯燥難耐,只有堅持,才有收獲。
陳凡認真點頭,他想選擇長槍作為自己武器的原因不光是帥氣,還有令人咋舌的威力,想要同時獲得這兩樣,必然需要不斷的練習。
最后便是葉芳塵了,葉芳塵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練功服,寬松的服裝穿在葉芳塵身上,仍然給人一種苗條的感覺。
葉芳塵作為一個女子,能夠達到六品中期的修為,自然有自己的獨到之處,只見葉芳塵淡淡說道:
“陳凡,長槍雖然威力大、攻擊距離遠,但是被人近身或者正好在狹小的空間內施展,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在空曠的地方,吳文東導師的槍術配合上李語江導師傳授的步法,可以說是占盡優勢,我要傳授你的,便是近身的戰法。
這套戰法名為“沾衣十八跌”,四兩拔千斤是其精髓所在。沾衣跌的總訣是:抽身換影,乘勢借力,脫化移形,引進落空,避鋒藏銳,閃轉走化,以斜擊正,以橫破正,以巧制拙。在實戰搏殺中,必須抓住稍縱即逝的空當、破綻,牽逼鎖靠。消打并舉,發勁跌敵。
這套戰法共有三十六式,我今天只傳你兩式,這三個月你能練習到精通境界,便是達到我的要求了?!?
給李語江、吳文東使了個眼色,兩人識趣的離開,葉芳塵的看家絕技,即使他們是關系很好的同事、戰友,也不能輕易旁觀。
而陳凡則是在一邊暗暗心驚,四兩撥千斤,葉芳塵導師作為女性,戰力在學院的眾多導師中能夠脫穎而出,恐怕靠的便是這一手以弱勝強的戰法。
不愧是自己的親選導師,上來就傳授自己的看家絕學。
葉芳塵和李語江、吳文東不同,她是陳凡突破武者的護法導師,就算陳凡三個月沒有達到三人的要求,陳凡也是她的學生。
葉芳塵看到陳凡驚喜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的戰法已經成功吸引了陳凡,笑道:“這兩招名為‘晾翅彈肘’、‘擰腰砸臂’,最適合貼身近戰。”
葉芳塵一邊演練,一邊配合著講解的口訣,演練了兩遍,陳凡也在邊上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
“這一招擋、上步、肘彈要連貫,要用整勁,你的氣血是白練的?這是戰法,不是舞蹈,你出招要配合氣血,氣血發揮最大效果,戰法的威力才有保障!”
陳凡練習過程中的不足,被葉芳塵一一指出,這一招‘晾翅彈肘’是一種進攻的肘法,陳凡按照葉芳塵的指導,感覺自己一肘的威力恐怕可以擊破墻壁!
隨后葉芳塵又將陳凡另一招‘擰腰砸臂’的要點指出,糾正了一些錯誤后,葉芳塵飄然離去。
陳凡留在修煉館內繼續練習,今天學到的東西太多了,他需要好好復盤,加深印象。
反正現在假期,京武里面沒有多少學生,陳凡一個人修煉也不擔心別人打擾,直到天黑,陳凡才從修煉館走出。
看著暗下來的天色,陳凡笑了笑,每天都在變強的感覺真好!
就在這時,陳凡的手機響起,是王金洋的電話。
“嗯?王哥怎么突然給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