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淬骨的武道基礎絕對足夠了,如果不是想把基礎打的更牢一些,陳凡可以在二次淬骨的時候,就尋求突破成為武者的機會。
按照原著所說,準武者突破成為武者,需要中品武者在邊上護法,所謂的中品武者就是四品到六品的武者。
現在已經完成三次淬骨,陳凡原本的計劃被打亂,他需要尋找合適的人選幫助自己來為自己護法!
越是大的城市高品武者越多,陽城?二品武者都是頂尖高手了!
陳凡現在可以選擇的方式只有三個:
1.去南江武大,通過王金洋的人脈尋得南江武大導師幫助自己護法。
2.去京都,等待武大開學分配導師來為自己護法。
3.去京都或者魔都,找高級武道館的中品武者來為自己護法。
這三條道路對陳凡來說都不是很好的選擇。
陳凡記得原著中,這個時候全國的普通武大,對于兩大武大獲得的資源都很不滿。
自己作為京武的學生,尋求南江武大的導師幫助,即使人家愿意,但是心中肯定是有芥蒂的,這無疑是在消耗王金洋的人情。
所以第一個選擇盡量還是不選;第二個選擇等待的時間就太久了,和自己目前的要求背道而馳了。
剩下的只有第三個選擇了,陳凡傾向于去京武,畢竟自己本來就是要去京武上學的。
......
回到家中,陳凡將自己打算去外地學習的事情跟二老說了。
二老雖然很舍不得陳凡這么早就離開家,獨自去往外地闖蕩,但是想到陳凡說的成為武者前的這段時間極其寶貴,只能放下心中的不舍。
很快陳父就將去往京都的車票買好,在這個年代,車票都要在車站排隊購買,陳凡感慨了一下,還是前世比較方便。
......
火車站,陳父一個人來送陳凡遠行。
陳母沒有來,按照陳父的話說:陳凡從小沒有離開過父母,陳母擔心自己來了就舍不得讓陳凡走了。
陳凡沒有說話,這一世的父母只是一對很普通很普通的父母,但是對他的愛護卻是很深很深。
“爸,方平托譚局長的關系把方平爸爸安排到教育局做事,你卻還是在廠里工作,你怨不怨我?”
陳凡問道,之前他和方平的升學宴在一個酒店,陳父也知道他也是和譚局長有些關系的,分別之際,陳凡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教育局的門衛不也是門衛,我在廠里是坐辦公室的,我羨慕他什么?”
陳父笑著說道,人情越用越薄,好端端的,他也不愿意陳凡欠別人人情。
“現在方叔叔已經調到辦公室了,每天坐著喝茶就行了。”
陳凡一句話說出口,就看到陳父的臉色晴轉多云,他現在有些羨慕了,生個有出息的兒女,比他們自己奮斗一輩子都管用。
好半天,陳父才說道:
“好吧,如果是這樣我就有點羨慕了,不過也就到羨慕為止了。我感覺不是一個類型的人,坐一起也不合群。”
“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
爸,不用羨慕方叔叔,等我在京都穩定了,接你和媽到京都享福。”
陳凡笑著安慰陳父,陳父這一點就很好,該說的話不藏著,能分清自己的情況,原身也是受陳父的影響,才會選擇不報考武科的。
“你有這個心就行了,我和你媽一輩子都在陽城,去外面也不習慣。倒是你。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
我聽說武者修行很耗錢,咱家條件有限,后面的路就靠你自己了。”
陳父說著說著,背過身去。
作為一個普通家庭的父親,之前家里條件不行,差點把陳凡耽誤了,還是陳凡自己要求考武科才有了現在。
陳凡默默的伸出手,在陳父后背拍了拍。
父子無言。
列車上,陳凡揮了揮手,和陳父道別,在陳父擔憂、不舍的眼神中,火車緩緩啟動,水汽模糊了車窗,也模糊了陳凡的眼睛。
......
京都。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都是全國最大、最繁華的城市之一。
作為華國的心臟,京都匯聚了全國的精華所在。
京都的面積是普通地級市的好幾倍,有三千萬人的常住人口,可以說是一座承載了無數人夢想的城市。
陳凡不是鄉巴佬,前世的他去京都出差的次數不算少,但是這一次下車,還是被京都的景象震撼到了。
“好多武者!”
陳凡走下列車的一瞬間,當即就感受到了近十股翻騰的氣血之力。
前世的時候,大家追求的是財富,即使是首富,穿著普通衣著,旁人也無法感受出來。
但在這個世界,所有人追求的是武道。
武者氣血強盛,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陳凡沒有刻意壓抑自己的氣血,在下車的一瞬間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當那些目光匯集到陳凡的身上時,都是一震!
武者還是多次淬骨的極限準武者?
那么年輕?
就在陳凡尋找路標的時候,一道穿著制服的身影擋在陳凡的面前。
“這位先生,請出示您的證件。”
陳凡將證件遞給對方,車站抽檢嘛,前世也很常見。
哪知道對方看過證件后并沒有結束,而是說道:“陳先生,麻煩和我走一趟。”
陳凡頓時有些慌了。這不是前世抓捕嫌疑人的臺詞嗎?自己犯啥罪了?
“我不走,我沒有犯罪。跟你走做什么?”
見到陳凡抗拒的模樣,身穿制服的男人笑了笑,解釋道:
“先生不用緊張,我是看您的年齡比較小,氣血還那么高,
請您和我走一趟,是核對一下您的武道證件信息。”
陳凡這才放下防備心理,即使是剛剛成為一品武者的人,身體的一部分骨骼也是強化過的,這些骨骼在攻擊的時候,威力不下于刀兵利刃,而京都作為全國的心臟,對于治安管理方面肯定也是極為重視。
跟著工作人員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陳凡被帶到偵緝局駐車站的辦事處,通過一個氣血檢測的簡單裝置后,陳凡被帶到登記處進行登記。
里面一位身穿制服的小姐姐正襟危坐,對著陳凡詢問道:
“姓名?”
“陳凡”
“年齡?”
“18”
小姐姐的眼睛一下子睜的很圓,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你才1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