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電話那頭男人的說辭,王金洋心中極為看不起。
也許就是這樣身居高位的氣血武者太多了,連一個小小的二品武者都需要在偵緝局與武大的任務信息系統上掛上高額懸賞。
不過如果不是這些氣血武者尸位素餐,自己這種平民出身的平民子弟又怎么出頭?王金洋自嘲一笑。
想出頭,要夠膽,也要夠拼!
對著月色,王金洋盤膝修煉,靜等黑夜過去,反正約定離開的時間就是明天,今天晚上陽城偵緝局的人肯定是不會再提供什么消息了,這二十萬的辛苦費算是拿到手了。
......
景湖園小區大門口,方平送陳凡出門,臨走前,方平順嘴提起一句:“小凡凡,你說那家伙什么時候會醒?”
說著左右瞄了一眼,確定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后小聲說道:“不會有人發現吧?”
陳凡從前也沒有接觸過武者,只知道武者對于藥物的抗性超出常人許多,但是具體有多強還沒有具體概念,于是決定改變原來的計劃:
“這樣,今晚我們一起守著黃斌,我給家里打個電話就說在你家里住一晚,父母也好放心。咱們兩個人守著,確保別出問題。”
方平面露難色,這樣的借口只能一個人說,如果他父母打電話到陳凡那保準露餡:
“小凡凡,你說的倒是簡單,我這么說一下就被拆穿了。”
陳凡解釋道:“就在你家樓上,你當然是要在家里住,如果我爸媽打來電話,你就接,說我在你家住。晚上有問題,我在樓上敲地板,你就上來!”
這番安排很是符合方平的心意,但是想到陳凡為了這件事付出的辛苦與努力超越自己太多,方平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么,不能做個大混子。
方平說道:“陳凡,從出謀劃策到動手實施,都是你在占主導,我想多做點什么,不然這事兒成了,我也沒臉和你分配資源。”
陳凡聞言沉思片刻,隨后說道:“方平,咱倆誰跟誰啊!同桌都坐了兩年了,還有比這更鐵的關系嗎?就算是你完全不知道這件事,難道我發達了還不能分你一點好處嗎?”
方平此時正是熱血上涌之際,聽到陳凡這波義薄云天的話,更是心跳加速,激動的說:“那是!就算這事是我自己做的,到時候有好處也絕不會少了老陳你那份!”
“那不就得了,還說什么你的我的這種話,安心回家吧,我給家里打個電話去。”
陳凡轉身去往不遠處的小賣部,推說和方平一起學習武考資料,今晚不回家了。
陳父陳母自是滿口答應,還細心叮囑陳凡在別人家里,言行舉止要注意等等,陳凡一一答應下來。
等到陳凡打完電話,看見方平還在原地等待,只是臉上的神色與剛才不同,剛才是完全的義氣上頭,現在則是運籌帷幄的感覺。
陳凡心中好奇,這才多會,方平想到什么了?
看見陳凡的神色,方平有些驕傲,他自詡也是成年人穿越回來的,智商怎么會被陳凡這個高中生給比下去,雖說之前被比下去好幾次了,但是這次,他方平,智商碾壓!
“我想好了,明天給王哥打電話的事情,由我來做,你在我家坐會,等事情結束了,我再叫你。如果我很久都沒有下來,也沒有給你打電話,那你就到省城去給我報警。”
方平將這一番話平靜的說出來,臉上一副準備慷慨就義的模樣。
陳凡不解,怎么自己就去打個電話的功夫,方平就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于是問道:“什么意思?”
方平一副看透人情世故的樣子,對著陳凡教育道:“財帛動人心啊,年輕人,我們現在沒的選才選擇與王金洋分成,但是王金洋可不是和我們一樣沒的選擇!”
陳凡震驚:“你是說...擔心王金洋會見財起意殺我們滅口?”
方平淡淡點頭:“孺子可教矣。”
陳凡一拍腦袋,確實,自己是看過原著的,知道王金洋算是個好人,但那也是相對的,對方平好不代表對其他人也好。
如果到時候王金洋真的見財起意,把自己兩人殺了,嫁禍給黃斌,自己兩個連武者都不是的學生又能如何?
陳凡這時候對著方平豎起大拇指:“你是懂人性的。”
兩人又在回去的路上商量了一些細節,一起去了方平家。
晚上陳母果然打電話問詢陳凡,被方平應付過去,隨后陳凡像方平家人告辭,出門后則是去了201室。
路過黃斌的時候,陳凡看到黃斌依舊是下午他和方平離開時的那樣,看來五片安眠藥的劑量,即使是武者也要睡上幾天。
陳凡將房間里的被褥扔到沙發上,自己又從衣柜里找了一床新的蓋上,這才安穩入睡。
......
凌晨,陳凡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壓迫著自己,睡夢中的自己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陳凡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的渾身已是布滿冷汗。
陳凡急忙向黃斌所在的位置看去,果然,黑暗中一對眸子亮的嚇人。
武者的精神力與氣血都遠勝普通人,最簡單的體現就是氣勢和眼神,高品武者一個眼神秒殺眾多雜兵的事情在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陳凡只在最開始的短暫的恐懼了一下,隨后便安下心來。
“想說話?”陳凡盯著黃斌。
“嗚~嗚”黃斌擺動頭顱,發出嗚咽聲音。
陳凡想了想,還是走到黃斌面前,伸手拿掉了塞在黃斌嘴里的抹布。
“小子,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離我這么近?”黃斌的聲音帶著些撕裂的感覺,也許是藥物的原因。
“呵,怕什么?你要是能殺我早就殺我了,還需要等到現在?”陳凡心中很清楚,如果黃斌真的有脫困的能力,自己在那邊沉睡的時候,足夠黃斌無聲無息的殺自己幾百次。
“你倒是挺聰明,可以,老子就喜歡和聰明人講話。直說吧,怎么樣才能放了我?”黃斌開門見山,沒有絲毫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