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裴衡:這是被纏上了啊!
- 家姐楊玉環(huán)
- 俺家有地鍋
- 2046字
- 2023-01-02 17:26:31
長安城,大理寺。
裴衡這幾天過的很開心,然后……就崩潰了,很突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預(yù)兆。此刻正坐在正堂,雙手扒著案桌,眉頭時不時的緊皺,嘴角時不時的咧開,眼角還有點濕潤,牙齒卻咬得咯咯響。
“這是被纏上了啊!這是被纏上了啊!”
他嘴里一直念叨著這句話,還念出了高矮音。
“大人……”
正堂外腳步聲和呼聲并起,徐嶠快步跑進(jìn),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呼,大人,大人你知道了嗎?”
裴衡偏過頭,看了一眼徐嶠,又偏了回去,眼中閃爍著晶瑩:
“知道。”
“太好了大人,事不宜遲,我們快去駙馬府吧!”
徐嶠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完放下道。
“駙馬府?”
裴衡眉毛一挑:
“去那干嘛?”
“嗯?大人你不知道嗎?”
徐嶠奇怪的看著裴衡道:
“王潛醒了,他可是案子的關(guān)鍵啊!”
裴衡這才知曉他跟徐嶠說的不是一件事,按理來說,是該高興,王潛醒了,案子就有進(jìn)展了,可這會兒的裴衡,卻壓根高興不起來,甚至了無生趣。
“王潛才剛醒,這時候去,是不是不太好?公主和駙馬爺應(yīng)該不會高興吧,兒子剛從鬼門關(guān)回來就要被我們大理寺盤問。”
徐嶠語氣無奈道:
“唉,屬下也知道這不太合適,可說句不好聽的,王潛醒來,我們知道,這案子的兇手也知道啊,萬一他又出了事,這樁案子可就徹底死無對證了!大人,現(xiàn)在我們大理寺可被很多人盯著,這個時候,可不能顧忌所謂的人情吶!”
裴衡微微頷首,言之有理,可還是提不起絲毫勁。
“那你去吧,我這邊,還有點事。到了駙馬府,客氣一點,別惹公主發(fā)火。”
徐嶠面色一怔,看了一眼四周,心說還有什么事能比王潛的案子重要?況且裴衡這樣子,一點也不像有事要處理。
“大人,是不是出事了?”
徐嶠也是個有眼色的,悄聲問道:
“陛下又訓(xùn)斥您了?還是訓(xùn)斥我們大理寺了?不然是刑部?”
裴衡見狀,本來不想說的,不過都這個時候了,瞞也瞞不住,早晚要知道,也就開口道:
“我們大理寺,要來新的少卿了。”
“什么?”
徐嶠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竄起身子道:
“新的大理寺少卿?不是,為什么啊?大人,這幾年屬下干得不好嗎?”
裴衡嘴角一撇,沒好氣道:
“你激動什么?又不是我上書陛下讓他來的,大理寺,本就要有兩位少卿不是嗎?你也別緊張,陛下此舉,針對的不是你!”
徐嶠心說不是針對我就怪了,大理寺是一直缺一位少卿,可這幾年也沒見人來補(bǔ)上。裴衡這邊剛兼著刑部侍郎,那邊調(diào)令就下來了,意思顯而易見,自己還是不足以擔(dān)當(dāng)大任的,或者說陛下不相信他可以盡職盡責(zé),幫裴衡兩頭抓。
小心臟,頓時就寒了一片啊!
“大人,我看還是因為王潛的案子呀,也是,這案子鬧得沸沸揚揚,現(xiàn)在還沒個結(jié)果,換誰誰不生氣。”
裴衡無語至極:
“根本不是一回事好嘛,你知道新來的大理寺少卿是誰嗎?”
徐嶠有氣無力道:
“誰?”
“楊铦。”
這下?lián)Q成裴衡有氣無力了。
“誰?!”
徐嶠“嗖”的一聲竄起身子,比剛才還激動。
“楊铦?他是新來的大理寺少卿?陛下封的?”
“廢話,誰不是陛下封的?”
裴衡心煩道。
徐嶠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家大人為什么這么無精打采?敢情是楊铦要來,咦?那這么說來,陛下此舉不是沖著自己,而是沖著大人啊!
一瞬間,小心臟就不寒了,只是看著一旁的裴衡,那副要死的樣子,徐嶠也不知道自己是慶幸好還是不慶幸好。
“想開點吧大人。”
徐嶠發(fā)覺自己也只能這樣說:
“你和楊铦,不是已經(jīng)什么事都沒有了嗎?雖然這混蛋拉著你跳了兩次火坑,但結(jié)果,不是毫發(fā)無傷的出來了嗎?”
裴衡抬頭看著徐嶠。
徐嶠登時撇過了頭:
“也是,誰閑的沒事跳火坑玩呢?”
裴衡站起身子,就是這個道理呀!
“沒辦法了,看來這段時間……不,在楊铦是大理寺少卿這段時間,我只能多去刑部走走了。大理寺這邊,就靠你們兩位少卿了,真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你就先把楊铦支走,然后派人來刑部告訴我,我再過來。”
徐嶠都快聽暈了,好麻煩的說,而且也很難辦。楊铦,人家的姐姐可是陛下放在心里的人,自己上哪兒能支走人家去?至于叫裴衡來,倒很簡單。
“大人,其實我覺得你沒必要這么緊張,楊铦這個人,我們還算了解,不是那種勤奮努力的,就算到了大理寺,估計也是找個差事,總比在家里瞎混強(qiáng),既如此,咱們還真能叫人家干活不成?”
徐嶠提議道:
“要我說,在大理寺給他一個地方,平常他不問我們就不管他,來去自由,只要臉面上過得去,他就是不來也行。”
裴衡聽到這,細(xì)細(xì)一想,還真是這個理,自己其實沒必要躲著楊铦。之前,楊铦是為了自救才拉著他一起跳火坑,現(xiàn)在都雨過天晴了,楊铦沒理由找他啊!
“巨山你說得對,我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為什么要躲著他?他算什么東西?大理寺卿明明是本官,他就一少卿!”
徐嶠連連點頭:
“是是是,大人您才是他……不,我和他的頂頭上司,怕他干嘛?”
裴衡嘴角一勾,有個了不起的姐姐,很了不起嗎?
“裴衡!”
正堂外突然傳來熟悉的嗓音,繼而一人邁步而入,正是楊铦,在牢房里上完課,就直奔大理寺而來。
裴衡的面色登時一白,看著眼前的楊铦,話不知為何,說不利索了。
“你……你這就……來了?”
“嗯,來了。”
楊铦微微頷首。
“好好,坐,坐坐坐。一路走來,累壞了吧!”
裴衡伸手招呼著,動作很僵硬,語氣卻很溫柔。
看得徐嶠滿面無語,卿,你才是卿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