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向她伸出左手,道:“你已經想明白了吧,該怎么做?”
“給你就是了?!避庌@寧將鳳凰靈珠扔給對方,靈珠離手,快速越過對方手心,掉入他身后的山崖。
白衣男子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頭也不回地追了上去。
軒轅寧松了口氣,希望靈珠能多拖延一會兒時間。
她服下一顆丹藥,肋骨經過剛剛那一擊斷了兩根,現在在丹藥的作用下逐漸愈合,身上各處的擦傷也漸漸消失,但擦破的衣服無法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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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呢?那個女子最后逃出來了嗎?”大約五六歲的男孩好奇地追問,他被這個故事深深地吸引了,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結局。
坐在他身側的女子揉了揉他圓溜溜的臉蛋,眼里滿是溫柔:“時間到了,乖孩子該去睡覺了,姑姑明天再跟你講結局?!?
“好吧?!蹦泻⒉磺椴辉傅劂@進被窩里,女子給他掖好被角,熄滅床頭的蠟燭。
關上門,女子褪去臉上的溫柔之意,她抬眸看向西方,好像透過黑夜看到了她想看到的東西。
“二小姐,”一直守在門外的黑衣男子上前一步,躬身行禮:“我們接下來要動手嗎?”
女子扔去一枚印章,拿出帕子細細的擦拭手指,漫不經心地說道:“花氏,沒必要再留了。”
“傳令,誰能送來花氏嫡系一脈的人頭,我便送他一件極品靈器,若是支脈的人頭,那便送中品靈器?!迸铀剖窍肓耸裁?,露出一絲饒有趣味的笑意來,可這笑容里卻參雜著“狠毒”,“若是花氏族長,我可以告訴他一件神器的線索?!?
“二小姐,這籌碼會不會太大了點兒?”
女子扔掉手帕,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
“是。”黑衣男子轉了轉眼睛,不再質疑主人的決定。
“萬里星河夜,何處埋骨地?”說完這句,女子也遁光離去。
以秘境為引,牽扯出來的一系列故事即將到達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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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一個白衣男子,軒轅寧此時又遇上了一個頭戴空白面具的男人,此人搖著扇子,一副等候多時的樣子。
軒轅寧拿不準他的想法,一只手握上了劍柄。
面具男看到她的動作,只搖了一下扇子,下一秒便出現在她身后。
軒轅寧立刻回頭刺去,卻被對方用一只手按住了手腕?!按虼驓⒍嗖缓冒?。”
他一手擒著軒轅寧的手腕,一手用扇尖抵著她的脖子,頗有點玩味的意思:“跟你父親比起來,容色稍遜一籌。”
“劍術倒是差得十萬八千里?!泵婢吣惺窒率沽?,迫使她松開劍柄。
軒轅寧佯裝放下長劍,等他手下力氣稍送,立刻還以肘擊,殊不知自己這點小動作在對方眼里就像是還未滿月的嬰兒,毫無殺傷力。
“你爹去得早,沒人教你。”面具男松開對她的挾制,慢條斯理地搖著扇子?!澳俏抑荒苄量嘁稽c......”
話音未落,面具男的扇尖已經朝軒轅寧的胸口刺去,她以白龍劍擋住對方的攻擊。
面具男立刻變招,一腳將她踢開,軒轅寧一連撞斷了兩顆樹才停下,她吐出一口血,又是一個化神期老鬼!
“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是不要大言不慚喊著要出去了。”
軒轅寧氣得要死,境界差距擺在這里,在他們化神期眼里,筑基期跟螻蟻并無區別,要多少螞蟻才能撼動大象?
“這樣吧,我不用靈力,你若是能傷到我一毫,我就帶你出去?!?
軒轅寧倚靠在樹干上,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我想了想你說的對,我這水平,出去了也是死,不如就不出去了,活夠一百年就行了?!?
面具男被她的話震驚地連扇子都不搖了,好半晌才幽幽地來了句:“你是被奪舍了嗎?”
“你這.....我說的是有點過分,你現在菜不代表以后菜,多練練就行了?!泵婢吣卸自谒媲隘偪裾已a,要是軒轅寧死扛著不走,那他答應的事情可怎么辦?
軒轅寧回以一個白眼,并把頭轉了過去。
面具男跟著站到另一邊,“這樣吧,我教你一套劍術。”
說罷,他也不等軒轅寧反應,伸出二指迅速點在她的眉心處,“倒。”
樹影綽綽,微風送來一道熟悉的嗓音。
“你把送她去哪兒了?別搞錯了時辰?!?
“不會的,我有數。”面具男頭也不回地說道,只見他不慌不忙地讓軒轅寧靠在一旁,卻絕不碰白龍劍。
身后人準備去拿劍,被面具男呵止,“別碰!”
“白龍劍一旦解封,除了軒轅寧,這世間無人能碰?!?
如果軒轅寧還醒著,她立刻就能認出與面具男說話的正是自斷一手的箭使。
箭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終是收回了手:“我們的目的應該是一樣的吧?”
“你可別瞎說,我能有什么目的?”面具男冷哼道,他不過是跟人打賭輸了,不然才不來蹚渾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