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是,我開個玩笑……”破壁人結巴的說。
三體人那邊炸開了鍋,首席執政官看著自己這邊的破壁人還沒破壁成功就算了,居然還暴露信息出去了,瞬間氣的不輕。
“ETO組織這么不堪嗎?還是說他也是個內奸?”
現實的蘇格拉底手攥緊了衣服,眼里可以看到憤怒的火花。
謝銀星眼里發光:“來來來,你仔細說說,你咋知道量子穩定態可以自己維持的?”
“沒有!”破壁人憤怒了,“現在是在破壁!”
“好好好……”謝銀星摸摸頭,心里笑開了花,“既然你說是在破壁,那我再次重申,這并不是我的計劃,你的破壁——失敗了。”
破壁人試圖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右手指尖狠按自己脖頸來集中注意力:“不不…不可能,我想的這么完美,這么會錯?”
其實,破壁人的破壁會這么想是可以理解的,畢竟ETO的成員不是傻子,每個成員都還是很厲害的。
之所以破壁失誤是因為他根本想不到謝銀星是穿越過來的,那些出人意料的舉動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特別是量子人類計劃,真的給組織繞到圈子里了。
普朗克想出的這個計劃也很完美,具有極大的想象力和科幻性。
可惜,還是失敗了。
破壁人一咬牙,瞪著謝銀星:“既然我失敗了,那我便先告退了。”說著就要走。
“哎,等等,你不能走。”謝銀星張開手站起來,原本的戲謔或平淡的臉變得陰沉,在經過了這些年后,他的性格也更加陽剛且有威嚴理性了。
“來破壁了就該有獻身的準備了,不是嗎?”謝銀星譏笑的看著他。
破壁人更加用力的咬牙,死盯著謝銀星,后者才不畏懼這樣的眼神,用更加令人恐懼的眼神盯回去。
自然,普朗克想,我自然是抱著赴死的心態來的。
這時,智子在他的眼里寫到:“他抽屜里有槍。”
下一刻,破壁人的身體向著謝銀星撲去,而謝銀星早有準備,立刻抽出抽屜拿出里面漆黑的手槍對準了他的胸口。
“砰!”
但智子提醒了破壁人,沒想到他居然能在開槍的前一刻——那么一點點的時間里面拍偏槍口。
好在門外的守衛也在一直看直播盯著里面的情況,發現意外立即沖了進去:
“別動!”
謝銀星和破壁人到地上撕打起來,破壁人舉起右手,謝銀星趕緊抓住不讓他打下來,智子停止了直播。
由于兩人太近,保鏢瞄準了幾下也不敢開槍,只能上去奮力拉開普朗克。
破壁人盯著謝銀星詛咒著他,自己被兩人架著完全動不了了:“謝銀星,你遲早有一天會被破壁的,你真正的破壁人不是我!”
謝銀星嘴角流出一條血,冷冷看著他:“我等著,現在把他帶走!”
普朗克慘笑一聲,用盡最后的力氣將被限制的右手狠揮出一拳。
什么?謝銀星不解,到這時候還要垂死掙扎?
但不是,破壁人的身體在一剎那之間從腹部裂成兩大塊,劇烈的爆炸將血肉橫飛。
不少沾到了旁邊的保鏢身上,離破壁人還有些距離的謝銀星也沒有逃過骯臟之物的襲擊。
普朗克最后惡毒看著謝銀星,漸漸閉上眼睛。
“查,給我查!”謝銀星拍拍衣服,最后干脆直接脫了,“他怎么把東西帶進來的?”
警衛打電話叫人過來,謝銀星冷哼一聲,離開辦公室將后事留給法醫。
——
三體游戲沙漠中,兩顆太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靠近。
蘇格拉底無奈的捂住額頭,周文王在旁邊勸解道:
“沒關系,我們還有機會。”
“真的不該直播的,本想一舉拿下面壁計劃,果然野性大了嗎?”蘇格拉底沉默著。
周文王也無言的沉默一會,“主剛向我們提出了批評,說我們辦事不利,還提供了情報出去。”
“現在那個情報怎么樣?”
“好在主說還不是很重要,想研究量子態穩定還得基礎科學,主的世界都還研究不出來。”
“主之所以知道這個信息是因為主見過有個量子態的文明,為了幫助普朗克破壁才把這個信息告訴他的。”
蘇格拉底這才心安了一點,沉思了一會,“那個計劃怎么樣了?”
“差不多該好了,前期很成功,為此組織長久以來都處于人手暫缺的情況,畢竟他們的任務還很重要。”
“什么情報都沒怎么溝通過,甚至是單線聯絡的。”
“該起點作用了。”
兩人在沙漠里烤著火無言,下一刻,大地變成火海,兩顆太陽熾熱的散發著劇烈的白光,狂亂的展現著自己的力量,兩人的身體開始浮現藍色火焰,這是物質被充分燃燒的結果。
天空顯現一串淡藍色的文字:
第456號文明在“兩日凌空”中毀滅了,該文明發展至工業革命。
——
謝銀星在沐浴更衣后拿到報告。
該破壁人內ETO代號為普朗克,根據國家記錄系統顯示,是屬于前國際恐怖組織“人類延續組織”中人員,該組織在03年和ETO合并轉為ETO成員。
……
在其體內發現少量過氯酸與亞硝醯氯殘留,同時還有某不明材料及小塊玻璃殘留。
推斷如下:目標將有間隔的玻璃器皿放入腹部,使用該新型材料阻礙探測觀察,在錘擊后過氯酸,亞硝醯氯混合后爆炸致死。
如果不是在打斗的時候謝銀星抓住他的右手,估計自己會出事吧,不過那爆炸威力對外面不大,自己也還有防彈衣。
畢竟也很難想到身體里居然藏了,而且都不是一般的炸藥什么的,軍犬聞氣味也不好整。
謝銀星放下報告,覺得還得加強一下自己周邊防御,不知道下一步ETO會怎么刺殺。
結果在加強防御的這段時間,又有人要見自己!
保鏢說是李雯瑄推薦過來的。
這都是什么事,總感覺總會有人沒事的找自己,不過……以前我自己也是沒事到外面亂跑吧。
“夠安全嗎?”
萬一是刺殺的人那就麻煩了,有些破壁人有的也是特別厲害混進來的。
在剛才經過破壁人事件以后,謝銀星都心有余悸了。
“夠安全了,這次里里外外都查了個遍,祖宗十八代都查遍了!”保鏢拍胸口保證道。
李雯瑄走了進來,還看了看這里,果然看見沒擦干凈的血漬,聽說還有什么物質整的黏上面了:
“保證是根正紅苗。”
看看檔案,確實是根正紅苗,可惜不是這里的根,但也確實紅。
在俄羅斯里的某個社會主義黨派,
當年解體之后的某個高管的兒子,從小到大就受到了紅色力量的渲染,此后更是在立志將紅旗插遍全球。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進來,今天破壁人就是從那邊來的,給謝銀星都看出幻覺了。
長得像是感覺飽經滄桑了一樣,棕色眼睛,高鼻子寬下巴,手上很多粗繭:
進來完全沒有任何廢話:
“面壁者,我想要你的資源去搞計劃——發射太空氣球望遠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