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怎么辦?該死的鄧布利多,怎么會突然宣布。”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洛哈特焦急的在房間里轉悠,心里無比的恐懼。
對于昨晚的事情,他早就從奧賽爾的嘴里得知,更知道蛇怪的恐怖。
能夠從四名強大的巫師手下逃走,并且只是受到輕傷的蛇怪絕對不是他能夠應對的。
當務之急,他要趕緊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離開霍格沃茲,不然自己的小命難保。
噠噠噠!
“誰!”
“是我,奧賽爾。”
洛哈特沖到門前,一把來開辦公室的大門,警惕的看著四周。
無視掉對方神經兮兮的樣子,奧賽爾走進黑魔法防御課的教室,發現洛哈特似乎只是著急,還沒有開始收拾東西跑路。
“你來做什么,是鄧布利多叫你來催促我嗎?”
洛哈特鎖上門,臉上強裝著輕松,手臂不自主的摸向口袋里的魔杖。
奧賽爾瞥了一眼他的小動作,隨意的拉過一張凳子坐下,“別著急,并不是鄧布利多叫我來的。”
“哦,那你來找我干嘛?是要代替我去消滅蛇怪嗎?”洛哈特臉上一副我懂的樣子,嘴角都樂開了花。
“很抱歉,并不是。”
“那你是來嘲笑我的嗎?又或者說鄧布利多改變主意里,打算讓其他人去嗎?”
奧賽爾無情的擊碎洛哈特的幻想,“都不是,我只是來幫你的。”
“幫我?雖然我在魔法界確實沒有你有名,但我對于很多黑魔法也有所研究。”
面對奧賽爾的提議,洛哈特強裝著鎮定,仿佛自己剛才只不過是在開玩笑,蛇怪對于他不過是手到擒來。
“是嗎?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面對洛哈特的硬氣,奧賽爾并沒有多說什么,隨手一揮解開門上的咒語,準備拉門離開。
“你要什么?”
“嗯?”
“你總不可能是什么都不要,平白無故的來幫我的吧。”
對于洛哈特的擔憂,他笑了笑,“我只不過是希望一幕劇能夠按著劇本繼續演下去而已,除此以外并不打算要什么。當然,如果你打算給,我也不會拒絕。”
奧賽爾隨手在桌上放下一個木牌,上面篆刻著一圈神秘的符文。
洛哈特目送著他離開辦公室,小心的拿起桌上的木牌。
看著上面的符文,洛哈特愣在了原地,過了一會才直起腰,嘴里輕聲的念叨。
“一切都會按照劇本演下去。”
……
“哈利,我們真的不用再問問鄧布利多教授嗎?洛哈特真的能行嗎?”
離開禮堂,前往黑魔法防御課的路上,羅恩一直和哈利商量要不要去勸教授改變主意。
“羅恩,鄧布利多教授已經決定了,而且就連天諾教授也是這樣的打算。我們先等等吧,或許海格很快就回來了。”
對于屠蛇勇士的人選,哈利心里也十分懷疑,可是出于對校長的信任,他決定先觀望。
至少在洛哈特沒有搞砸事情之前,他都只打算安靜的當一名普通的學生。
除此之外,麥格教授的警告他可是牢記于心。
“對了,你們說洛哈特還能上課嗎?畢竟他剛才在禮堂可是連叉子都嚇掉在地上。”
“羅恩!”赫敏一臉不滿的看著他,“洛哈特教授雖然一直都沒有展示自己的魔法,但是鄧布利多校長相信他,那天晚上他也在學校里巡邏。”
“是嗎?我只看到他躲在斯內普的背后。”
對于赫敏維護洛哈特的行為,羅恩早就已經習慣,只是在嘴上抱怨了幾句就沒有再說了。
一行人走進教室,里面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教具!
又一次出現在了黑魔法防御課的課堂上,而且還不是康沃爾郡小精靈那種弱小的魔法動物。
“惡婆鳥!”
赫敏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神奇動物,急忙捂住耳朵。
“別擔心格蘭杰小姐,我已經對它施展過無聲無息咒。”
一身騷包衣服的洛哈特從樓梯上走下,手中隨意的揮舞著魔杖,將惡婆鳥的籠子挪到講臺上。
對于黑魔法防御課的改變,所有學生都感到震驚。
要知道自從第一節課的意外發生,洛哈特就沒有在黑魔法防御課上施展過魔咒,每次都只是拿著他那愚蠢的故事書在表演。
“你們在等什么,快進來上課了。”
看到學生們站在門外,洛哈特揮舞著手臂,示意他們趕緊回到座位上。
哈利和羅恩狐疑的看著洛哈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今天,我們學習惡婆鳥的知識,就先不表演了。”
聽到這個好消息,哈利瞬間就拋掉腦中的疑問,直接鼓起了掌。
隨他吧,只要洛哈特不要再叫自己上天表演那羞恥的話劇,就算教室再被炸一次又能怎么樣。
在接下來的一節課里,洛哈特不但對于惡婆鳥的各種知識表現的十分熟悉,還講述了一些課本上不存在的小技巧。
甚至還帶領著學生進行實際操作,親身體會面對這種魔法生物時的緊張感。
面對這個反常的教授,其他學生或許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并沒有繼續往深處想,只是當做對方一直在隱藏實力。
至少對方現在的表現能夠符合一名教授的身份,而且自己也能學到東西。
唯有赫敏發現了洛哈特身上的不同,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一直環繞在她的心上,使得她沒有在意對方講的東西。
一直到下課,她都沒有找出洛哈特哪里不同。
行走前往禮堂的路上,哈利和羅恩注意到了赫敏的不對勁。
“赫敏,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不舒服嗎?”
“我沒事,只是剛才的課你們沒有發心洛哈特教授有問題嗎?”
“什么問題,我感覺剛才的課挺好的,不用表演、不用做那些奇葩的問卷、還能真正學到東西。”哈利掰著指頭回想剛才的課,并沒有發現課程有什么問題,甚至可是說很棒。
“難道你們沒有感洛哈特教授很像變了一個人嗎?動作、語氣、眼神和態度,完全變成了另一幅樣子。”
“是天諾教授!”安靜傾聽的羅恩突然開口,臉色有些復雜。
“還記得上次我們被抓嗎?我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當時天諾教授看到墻壁上的留言,他突然笑了,臉上的表情有些詭異。”
“是嗎?”哈利回想那天的場景,卻沒有絲毫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