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晚上,烏姆里奇帶著滿意的笑容離開了古代魔法課的教室。
就在她開始幻想著自己在奧賽爾的支持下,不斷的在魔法部里步步高升,最后當(dāng)上魔法部長的美夢時。
殊不知,一個精神抖擻的老人在她之后也走進(jìn)了教室。
“你答應(yīng)她了?”
“當(dāng)然,這對我又沒有什么壞處,況且我對強攻神秘事務(wù)司這樣的冒險并不感興趣。現(xiàn)在有人想要幫我從里面借點東西,而我只需要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代價,何樂而不為呢。”
“當(dāng)初我沒有想到福吉會變成這樣的人,現(xiàn)在烏姆里奇想要重走這樣的路,你就不擔(dān)心她最后背叛你嗎?”
“她不會的。”
鄧布利多看著奧賽爾無比自信的樣子,不解的問道。
“為什么?”
“因為我不是你,所以她不會有機會,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
“這樣看啊,我似乎太過于守規(guī)矩了。”鄧布利多發(fā)出爽朗的笑聲,對于自己的堅持并沒有感到后悔。
可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奧賽爾并沒有嘲諷他做事迂腐。
“不,您還是守規(guī)矩比較好,對于魔法界而言,您的存在才是維護(hù)著秩序的那一個支柱。”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不,是你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重要性。”
“哦!那我很好奇你會把我擺在什么樣的位置上。”
鄧布利多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原本只是來看看烏姆里奇在干些什么,而奧賽爾的話引起了他的興趣。
面對這位老頑童的提問,奧賽爾并也沒有打算拒絕。
“對于威森加摩,您覺得自己的存在是什么?”
“我只是一名巫師。”
“一名遠(yuǎn)超其他人的巫師?擁有著傳奇力量的你,無論是什么舉動都足以讓他們心中揣摩,以免激怒你。
當(dāng)然,也因為你太遵守規(guī)則了。
這也導(dǎo)致他們除了一開始心懷畏懼,之后的時間里都在用規(guī)則來束縛著你,用名為秩序的鐵鏈將一頭巨龍關(guān)進(jìn)和平的牢籠里。”
“想想看,當(dāng)初你剛進(jìn)入威森加摩的時候,有多少個純血巫師,又有多少個混血巫師。”
“不多,只有幾個老朋友出身混血。”
“那麻瓜巫師呢?他們似乎從一開始就被拒之門外。”
奧賽爾的說話聲越來越大,雙眼毫不畏懼的對上了這位最偉大的巫師。
“你認(rèn)為這是我的錯?”
“不,我恰恰想要說的是,在你當(dāng)選首席巫師之后,有多少為混血巫師進(jìn)入到了威森加摩,而這里面有多少人在堅定的支持著你。
假如你開始不遵守規(guī)則,他們是否有能力阻止純血家族們的陰謀,或者抵擋住他們的報復(fù)。”
鄧布利多聽完這番理論后,眼角都笑出了淚花,得意的摸著自己蒼白的胡子。
“就連我也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有那么偉大,謝謝奧賽爾。”
“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并沒有特意的夸贊你。”
“所以對你來說,遵守規(guī)則的我也是一個能夠讓你放心的人,是嗎?”
“是的教授,你猜的真準(zhǔn)。”
奧賽爾微微欠身,向鄧布利多表示祝賀,恭喜他猜對了。
“所以,你會是那個不遵守規(guī)則的人嗎?”鄧布利多緊緊的盯著他,深邃如星辰大海的眸子試圖通過奧賽爾的雙眼窺探到他內(nèi)心的想法。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奧賽爾沒有選擇躲避,直直的對上那片深邃的星空。
兩人安靜的對視著,直至一旁的小貓咪爬上桌子,對愣住的兩人叫喊。
“喵!”
“怎么了,艾特?”
“喵!”
“什么?烏姆里奇又回來了?”
奧賽爾搞不懂這只粉紅色癩蛤蟆為什么會折返回來,對著一旁椅子上的鄧布利多攤了攤手。
瞬間明白意思的鄧布利多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艾特的小腦瓜后,消失在了椅子上面。
有過許多次被施展幻身咒的艾特對著椅子喊了幾聲,對準(zhǔn)方向后一躍而下。
下一刻,一只手掌接住了它,對著它的貓貓頭敲了幾下。
“別搗亂,安靜的和鄧布利多爺爺一起玩。”
空氣中傳來了樂呵的聲音,一只羽毛筆變化成了色彩鮮艷的逗貓棒,在艾特的面前來回的飄著。
原本還想要生氣的小貓咪看到玩具后,掙脫奧賽爾的手掌,在桌子上上躥下跳,把墨水和紙張掃的滿地都是。
看著艾特高興的樣子,也就隨他去吧。
剛走出內(nèi)室,一直等候的烏姆里奇急忙的湊了上來。
“天諾閣下,我剛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是值得你特意趕回來的。”
“我剛才在回去的路上,在走廊里看到了哈利波特夜游被斯內(nèi)普抓住了,之后盧平出現(xiàn)將他帶走了。”
“所以呢?這有什么奇怪的,居然值得你特意回來一趟。”
聽著奧賽爾逐漸不悅的語氣,烏姆里奇趕緊把話說清楚。
“因為我在走廊里聽到哈利波特獨自一人的時候,念叨了一個人的名字。”
“要說就說,在賣關(guān)子就滾出去。”
“小矮星彼得!他在說,為什么地圖上會看到小矮星彼得的名字。”
“那個被小天狼星布萊克殺死的巫師?”
“是的!而且之后斯內(nèi)普還搶過了哈利波特手里的地圖,只是看當(dāng)時的情況,他并沒有破解那張羊皮紙上的秘密。
之后盧平就趕到了現(xiàn)場,從斯內(nèi)普的手里拿過了地圖,并且為哈利波特開脫,將他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了。”
“那你為什么不繼續(xù)偷聽他們的對話,反倒是跑到我這里來。”
烏姆里奇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因為神秘人對黑魔法防御課施展過詛咒,每一個擔(dān)任課程的老師最后都沒有好的下場,而且我在來霍格沃茲之前,了解過往年的教授們的情況。
正如詛咒所說,每一位教授似乎都在霍格沃茲密謀著什么,并且在最后變得凄慘無比。所以我懷疑,萊姆斯·盧平可能在密謀著霍格沃茲的某樣?xùn)|西,或者是某個人。
“你覺得他是伏地魔的手下?”奧賽爾順著烏姆里奇的意思,講出她想要說的話,可在聽到伏地魔三個字后,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
看著這副模樣的烏姆里奇,他不禁的搖了搖頭。
可是這個動作卻把地上的她嚇了一大跳,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即使兩只腳都還在不停的顫抖,依舊在奧賽爾面前站的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