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樸正泰最近確實與趙氏財團在合作,趙氏出手幫他壓下了負面新聞。”
鄭真義帶來的一個小弟順勢補充道。
趙泰晤心中大定,他看得出來對方對樸正泰的忌憚與顧慮,“跪下道歉,再抽自己一百下,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他清楚,越是大度越容易讓對方生疑,此刻就要表現(xiàn)出自己的猖狂與無畏,我背后有靠山我怕什么。
鄭真義不屑道,“與樸正泰合作的是趙氏財團,與你一個私生子又有什么關系,他能幫趙氏做事,能幫你一個微不足道的私生子做事?”
趙泰晤平生最狠別人在自己面前提私生子的話題,此刻被人當眾揭傷疤,心中恨得要死。
說著,鄭真義從趙泰晤西裝口袋中掏出手機,滑動解鎖后輸入一串號碼,“這就是樸正泰的手機號,你打個電話,如果他真和你有關系,那我立馬跪下認錯。”
“如果不是,呵呵。”
不等趙泰晤否定,一陣悅耳的鈴聲過后,手機中傳來一道沉穩(wěn)的男聲,“哪位?”
“樸叔叔好,我是趙氏的三公子趙泰晤,冒昧打擾。”
因為崔常務不配合的原因,他現(xiàn)在連樸正泰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想要搭上路子都沒有途徑。
沒想到,一伙突然找茬的社會人士居然有號碼。
眼下趙泰晤心神已經(jīng)被如何搭上線占滿,對鄭真義的仇恨都拋到了腦后。當然,等事情過去,他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報復。
生來只有他欺負人,何曾被人如此欺辱過?
“哦,泰晤啊,有什么事情嗎?”
樸正泰的聲音極為平淡,隱約透著一絲不耐,一個注定無法繼承趙氏的私生子,確實不值得他花心思去交流應對。
趙泰晤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飛速運轉,幾乎達到了有生以來的巔峰水平。
他明白,務必要與樸正泰與自己合作。
應對眼前的局面只是小事,頂天了就是挨一頓打而已,但權力的魔力他在一天之中已經(jīng)體會過了兩次。
他,也想要權力,更想要趙氏的繼承權。
這些事情指望身邊的狐朋狗友肯定不行,打架他們都幫不上忙,更不要說其他,遍數(shù)身邊的資源,唯有樸正泰是他夠得著抓得住的。
可是,究竟要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讓樸正泰與自己合作呢?
往日坑蒙拐騙的小聰明在這一刻變成大智慧,趙泰晤看了眼圍觀的人群低聲道,“我找到了在大邱盤踞著的一個販毒團伙的線索,或許對樸叔叔您有用。”
一定要給出別人想要的東西,唯有這樣,才有興趣談下去。
這是趙泰晤從二十多年不斷被奉承的生活中得到的答案,如果他不想要,那底下的狗腿子們說太多他也懶得理會。
樸正泰需要什么呢,聯(lián)想下需要趙氏幫助平息輿論的事情以及他糟糕的聲望,一個大邱數(shù)得著的販毒團伙肯定有用。
至于說他為什么有線索,因為他就是大客戶啊。
趙氏三公子,販毒團伙的長期合作伙伴,出手豪爽又大方。
大邱市里面打聽打聽,哪個販毒的不想與趙公子攀上關系,有了趙公子,再多的貨都不愁銷路。
樸正泰略作猶豫,爽快道,“可以,明天中午你來我辦公室一下吧,詳細說說。”
他這些日子焦頭爛額,在檢察廳內(nèi)聲名狼藉連次長的威嚴都難以維持,手中的權力更是大幅度縮水。
如果不是緊要關頭向趙氏靠攏,屁股下面的位置估計都保不住。
現(xiàn)在他急需要一個大案子重振雄風、挽回聲譽,順便讓民眾淡忘素媛案。
一想到素媛案,他就恨得牙癢癢,巴不得立刻干掉李子胥。
“謝謝叔叔,那我明天中午過去找您。”
趙泰晤點頭哈腰,神色中滿是歡快。
而不知何時,鄭真義已經(jīng)帶著人悄然離開。
“嗯,明天中午見。”
“好的,再見,樸叔叔,我就不繼續(xù)打擾您了。”
趙泰晤掛掉電話,陰沉著臉推開圍觀的人群,他發(fā)誓,挖地三尺也要找到鄭真義,將他們?nèi)繌臉琼攣G下去。
不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與毒販子那邊聯(lián)系下,憑著關系套套話,順便將手中有的線索整理齊全交給樸正泰。
等兩伙人全部離開,夜店內(nèi)的秩序恢復正常,淫靡的氣氛在蔓延擴散。
對于今晚在這里的人而言,這不過只是一場鬧劇,每天都能見到的絲毫不值得驚訝的鬧劇而已。
哪個夜店不打架,哪個酒吧沒鬧事的。
...
“老板,趙泰晤已經(jīng)與樸正泰取得了聯(lián)系。”
別墅內(nèi),李子胥聽著鄭真義的匯報。
“他打算賣掉一個販毒團伙給樸正泰當功績,不出意外的話,兩個人的聯(lián)系肯定會愈發(fā)緊密。趙泰晤會成為樸正泰的錢袋子,而樸正泰也會成為趙泰晤的保護傘。”
鄭真義說著自己的判斷,他在安東當保安隊長也不只是混日子,還在金熙雅的授意下與各類人群學習著,瘋狂擴充自己的知識儲備。
相比于四月份時那個只有忠誠、急智、大膽的他,鄭真義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長了極多,具備了獨當一面的能力。
李子胥滿意地點點頭,“將你手下的人撒出去,繼續(xù)盯著趙泰晤的一舉一動,不論他做任何事情我都要第一時間得知。”
鄭真義彎腰道,“是,老板。”
“怎么樣,妙柔最近在學校學習還可以嗎?”
“謝謝老板關心,經(jīng)過心理醫(yī)生的治療,她對那件事情基本放下了,學習成績很好,上次測驗還考了全年紀第五名。”
“不錯,好好努力,家里面有什么問題都可以與我聯(lián)系。”
李子胥贊許道,“保安隊這邊磨合差不多了吧,在盯著趙泰晤的時候你順勢清掃一下大邱本地的犯罪團伙。”
這個世界有黑就有白,李子胥身處白,但也不會否認黑的作用,更不認為自己可以清掃掉所有的黑。
既然如此,不如掌握一支屬于自己的黑色力量。
不說利用他們做點什么,起碼以后查案子會方便些,很多地下消息只會在地下世界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