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站在原地一臉為難,可江夜卻一點都不給這個自以為是的大嫂留面子。
他不緊不慢的拿起李淑敏遞過來的合同書,不過了了幾眼便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冷冷的言道?!澳愕捻椖课乙粋€都沒看中?!?
被江夜這么一說,李淑敏頓時就怒了。
她桌子拍的啪啪作響,歷聲厲色的吼道。
“你算哪根蔥?竟然敢這么和我說話。”
“這蘇家人都死絕了嗎?什么時候輪得到你一個外姓在這指手畫腳?”
“更何況我要沒有記錯的話,你進入我們蘇家的身份不過是一個上門女婿而已,憑什么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說到外姓,難道你就不是外姓嗎?”
江夜此言一出,蘇定的心里隱隱感到一陣暗爽。
但他也未敢多開口,而是繼續憋著氣聽江夜如何對付這些蘇家人。
見江夜把自己說成是外人并對她大肆諷刺,李淑敏氣的咬牙切齒甚至完全不顧形象地指著江夜大聲的咆哮道。
“你一個晚輩在我們蘇家如此放肆,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我是蘇家大嫂,這蘇家的半壁江山將來都會是我們這一房的嗎?”
“蘇家的江山歸誰這件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只知道你手里的這些項目一文不值我一個都不會要的?!?
江夜云淡風輕的言語讓李淑敏的顏面掃地,而其余的蘇家人聽到這話一個個的也都對江夜心存質疑,就連平時在蘇家沒有什么地位的外戚李忠也忍不住上前搭腔。
“你說大嫂的項目一文不值,那我想問你有多少錢、想要收購什么樣的項目?”
“如果你的資金足夠寬裕的話,那我們還能跟你談一談,但如果你是在這兒憑空說大話那就別耽誤我們蘇家人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好大的口氣?!?
忽然,樓上傳來一道清冷的女聲,所有人不由得抬起頭來只見蘇輕雅一身緞面睡袍,玲瓏凹凸有致的身材看的幾個蘇家小輩直咽口水。
她裹緊睡袍踩著優雅的步伐,亦步亦趨的下了樓而后對李忠冷哼一聲,不屑言道。
“你作為一個蘇家的外戚有什么資格說出清理門戶這四個字?”
“再說清理門戶,你想清理誰?”
“當然是你爸?!?
這李忠以前就像個哈巴狗一樣的總是跟在李淑敏背后,今天能有機會為李淑敏說說話也算是在她面前表表忠心,那這個機會他自然不會放棄。
況且他雖然只是個外戚但是蘇家家主對他還是很器重的,因為李忠的學歷很高而且又在國外留學歸來,一些想法非常新穎,所以手里的項目做的也還算穩妥。
這些年他在蘇家可謂是臥薪嘗膽,只等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
目下正值蘇家動蕩時期,他若能在這個時候站對了陣營那他出人頭地的時機便指日可待。
李忠一本正經的言罷,還不忘煽動一下群眾。
“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們本來生意做的好好的,就因為你們這一房得罪了吳家所以害的我們現在狼狽不堪,走在大街上就像過街老鼠一樣。”
“如果我們不跟你們劃清界限的話,那以后我們的日子會更難過,因此我建議大家將蘇定這一房逐出蘇家讓他們自生自滅吧?!?
蘇定聞言身子一顫,萬萬沒想到他平時客客氣氣對待的這些親戚在這個時候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蘇定氣的老臉通紅,兀的起身對著李忠就是一陣咆哮。
“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當年要不是我出國旅游的時候看到了你過的落魄,于是把你帶回了蘇家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嗎?”
“李忠,我不求你能為我說話但到這個時候你也不能落井下石吧。”
“落井下石?在場的每一個人哪個不是在落井下石呢?我只是不想讓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就這樣被你給毀了。”
“你……你你這個白眼狼?!?
蘇定渾身戰栗,恨不得下一秒就撲上去掐住李忠的脖子將他直接扼死。
然而李忠說的沒有錯,今天來到這里的每一個蘇家人他們的目的都相當的單純,那便是落井下石在蘇定他們這一房還有一點點價值的時候,把他們瓜分干凈之后就狠狠的踹出蘇家,從今以后再無瓜葛。
看著這群白眼狼蘇定對這個家已再無半點留戀,他咬了咬牙厲聲對所有人說道。
“既然你們覺得我們這一房是拖累,那從今天起我便自立門戶與你們再無瓜葛,我會將我手中所有有關蘇式集團的項目統統交出來?!?
“如果你們想要的話,分了便是。”
“呵呵,蘇定你以為你手里的那幾個項目我們很稀罕嗎?”
“今天我們來一來是清理門戶,二來就是因為你女婿昨天說的那句話。”
李淑明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環抱著手臂來到江夜的面前。
或許在她看來,此刻已是大權在握只差最后那致命一擊便可將蘇定所有的資產收入麾下。
她清冷的瞳孔中滿是鄙夷,訕笑著又道。
“昨天你不是說要收購我們的項目嗎?怎么讓我們回去準備了一晚上,可你卻沒籌到錢?”
“告訴你今天你就算是去偷去搶也要把錢給我們拿出來,否則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我們會將你綁了去交給吳家,說不定還能解決掉眼前的困境。”
聞聽此言,江夜默了默。
抬頭望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此刻才七點半這些瘋子就迫不及待的來要錢,想必銀行那邊應該還在路上吧。
他相信郝亮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欺騙他,正在江夜思忖之際那李忠又開始怒刷存在感?!拔艺f你個勞改犯在我們面前裝什么深沉,到底有沒有錢?”
“沒錢你就直說,別耽誤我們的時間?!?
“就是?!?
“你們不就是想要錢嗎,一會兒等銀行開門之后我會去取錢送給你們,現在請你們離開我們家不要打擾我們正常的生活?!?
見江夜始終不說話,蘇輕雅嗅到了一絲絕望的氣息。
雖然此時此刻她的心里很亂,但這姑娘懂得以大局觀為重在這個時候無論是江夜還是蘇定對她來講都是唯一的親人,因此蘇輕雅咬著牙依舊想要保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