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沉默
- 九州龍神
- 斷線的風箏
- 2011字
- 2022-12-10 14:25:18
兩人約定在下午銀行即將要下班的時候見面,畢竟那個時候銀行的存款會比較多。
取千八百萬的應該不成問題。
江夜也欣然答應,他漫無目的的在街上就這樣逛了一下午按照約定,傍晚的時候來到了郝亮的銀行。
兩人一番簡短的寒暄之后,江夜便將他從監獄帶出來的那張銀行卡遞到了郝亮面前。
郝亮一見這卡,頓時就愣住了。
這黑卡別說是信城,就是全國的發行量都非常非常的少。
因為只有VIP客戶才可以拿到這樣一張黑卡。
至于VIP客戶的定義,那就是存款至少要達到三千萬以上。
難道說這個江夜真是個深藏不露的富豪嗎?
想到這兒,郝亮看向他的目光都變的有些不太一樣。
“江夜,你打算取多少錢?”
郝亮回過神來,一本正經的問道。
江夜抿了抿唇,說句心里話他也不知道這張卡里具體有多少錢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對郝亮言道。
“能不能先幫我查一下這里邊有多少余額?”
郝亮點了點頭,當卡片交到營業員的手中輸入密碼顯示出余額的那一刻,銀行的工作人員都呆住了。
這么多的零是他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說白了這額度就是無限的想取多少就能取多少那種。
當營業員支支吾吾的把這個情況告訴了郝亮之后,郝亮再看江夜的眼神又變了味道。
“江夜,你這張儲蓄卡中的余額是無限的。”
他堂堂銀行副行長,說出這話都覺得怪異。
畢竟儲蓄卡的余額怎么可能是無限的,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這個卡每月都有進賬,而且金額相當之恐怖。
甚至說進賬的匯款的戶頭都是由大夏銀行的總行在操作,江夜絕非凡夫俗子這一點此刻的郝亮深信不疑。
江夜聞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點了點頭而后聞聲對郝亮說道。
“那我今天先取一個億吧。”
“一……一個億?”
銀行的工作人員瞪大了眼睛,舌頭打結道。
“可……可我們今天也沒有這么多錢呀。”
由于江夜的卡片特殊,根據銀行的條例遇到這種卡的顧客無論有什么樣的要求,都必須要在當天滿足。
可眼看著就要下班了,郝亮也十分的為難。
但江夜雖然急著用這筆錢,卻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當他看出郝亮神情中的不淡定時,微微一笑輕聲言道。
“郝副行長是不是資金這方面有些困難?不然我明天一早再來取吧。”
聽到這話,郝亮連連點頭接著說道。
“主要是一下子取這么多錢今天的確沒辦這么多的業務,這樣吧你把地址給我明天一早我派專人把錢送到你家里去。”
“那便最好了。”
江夜說罷,便將蘇家的地址留給了郝亮。
當他走后,銀行的所有工作人員都湊了過來七嘴八舌的探討起來。
“副行長我們真的要幫這位先生取款嗎?京都吳家今早剛剛發送通知要凍結蘇家的全部賬戶,如今我們帶著一個億送到蘇家去這不是要跟吳家正面硬鋼嗎?”
聽聞此言,郝亮沉默了。
他是個正直的人,吳家這些年的一些丑聞他又不是沒聽過,所以對他們自然是能躲便躲。
可是如今事情擺在眼前,他不想得罪吳家,但是也不能得罪江夜。
郝亮咬了咬牙揚起臉來看向眾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們是在為我們的VIP客戶江先生服務,人家的私人財產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送到哪兒就送到哪兒。”
“明天一早安排運鈔車和銀行專員,務必要將這筆款項安全的送到蘇家。”
“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入夜,蘇輕雅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蘇家。
不過讓她意外的是,母親并沒有直接向她進行發難,因為在回來之前江夜就已經向他們承諾明天會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解決的漂漂亮亮,雖說王美娟看不上江夜但是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當死馬當活馬醫。
但江夜唯一的要求,就是當蘇輕雅回來的時候他們不可以為難她。
于是乎蘇輕雅進門之后,王美娟只是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便氣呼呼的進了房間。
見家人的表情都不太尋常,蘇輕雅似乎心中已經有所了然。
她在心中嘆了口氣,而后朝著江夜走了過去。
還不等開口,江夜溫聲便對她安慰道。
“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不會有事的。”
“你安排好什么了?”
蘇輕雅茫然的追問道。
江夜抿唇輕笑,故弄玄虛的言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雖然說心里有太多的疑問,但是蘇輕雅并沒有繼續追問,畢竟今天的她已經夠累的了,腦子里始終縈繞著冷巧月的身影讓她一時間難以平靜下來。
蘇輕雅恍惚間回過神來,神情倦怠的點了點頭便上樓去了。
剛換好了衣服躺到床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串陌生的號碼,蘇輕雅顯得有些茫然遲疑著接起電話之后,里邊傳來了令她討厭的聲音。
“喂蘇輕雅,我是冷巧月。”
“真是陰魂不散,你找我干嘛?”
“呵呵,白天在咖啡店時走的匆忙,竟然沒跟你細聊兩句,回來之后我親愛的才告訴我原來你們蘇家犯了如此滔天大錯。”
“我冷巧月這人向來愛恨分明,你家那個勞改犯得罪了吳家,如今還口出狂言威脅吳老爺子,這件事情我斷然不會袖手旁觀。”
“你到底想干嘛?”
蘇輕雅有些惱了,氣急敗壞的又道。
“冷巧月別忘了你的身份,說好聽點你是一線明星,說難聽了不過是一個戲子而已。”
“別以為傍上了吳家就可以耀武揚威,萬事都要講究一個前因后果,若不是吳三金對我起了歹心在酒里下毒被我丈夫撞破,他怎么會如此生氣,也不會釀成今天的大錯。”
“不過話說回來,連有關部門都沒有查出吳三金的死因是由我丈夫而起,你們又憑什么下這樣的決斷?”
蘇輕雅的話在冷巧月聽來,那簡直就是一種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