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原汁原味
- 我的女友是大明余孽
- 出野
- 2102字
- 2022-12-10 09:44:23
“如何?”
景妤淡然的看著陳藝,后者端著碗雞湯,話不多說一口干光。
“香,真香!這是我喝過最美味的雞湯。”
“那就多喝些。”
陳藝:“……”
他能說雞湯很腥么?似乎除了放了點鹽,其他什么佐料都沒放。
也對,按照女俠無比謹慎的性格,不認識的佐料肯定不會碰。
怪誰呢?
只能怪自己沒一個個的試毒。
連鹽都放的特別的少,估計是大明的鹽特別貴的緣故吧。
總之就突出了一個原汁原味,夠鮮的。
“你這里煮菜做飯很利便。”景妤低著頭喝了口湯:“往后都由我來做飯吧。”
“……”陳藝頓時很緊張:“別啊,我來,我都做習慣了。”
“不妥。君子遠皰丁,豈有男人落廚的道理,不怕被人輕看了?”
“……”
“……”
“你們那邊都是女人下廚么,男人只管翹二郎腿?”
“是。”
“明朝女子地位這么低下么?這我得好好查查。”
“……”
“等雪小點,我出去給你買幾身衣裳,等回頭你換上了,想出門了我帶你出去,你自己最好一個人別亂跑,很危險的。”
“好。”
出乎意料的景妤這次回答的很干脆,但接著她從貼身里掏出了一個破舊的記事本。
同時手里多了一只圓珠筆,抬起頭認真的看著陳藝。
她握筆的姿勢很奇怪,像是拿毛筆的姿勢。
“賬本是在外面撿的,筆是你的,筆多少錢?我先記著。”
“……”
陳藝接過記事本一看,上面用繁體字大概寫著:
【1日,吃食8文,住宿70文,衣裳——,毀圓盤——,電腦——,筆——】
除了吃住是明碼標價,后面幾項都留著白。
陳藝知道景妤很固執,沒想都到這份上了,真的是什么都不愿欠他。
服了。
“之前的睡衣是舊的就別算錢了,掃地機超市抽獎送的估計就兩三百,也不值錢,電腦屏幕也……”
“是多少便多少,等我掙到錢,一定還你。”
“……”
陳藝非常郁悶,當舔狗都不給機會,還真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難受啊。
衣服,褲子,鞋襪,牙膏牙刷,杯子,毛巾,還有姨媽巾亂七八糟,之后她要用到的生活品,只怕要全部記在這個本子上了。
還有住的好說,一天固定70,每天三頓吃的,總不能次次都給她報賬吧,這也太……
得,喜歡記賬是吧,那就記吧,巴不得欠得越多越好呢,等還不起得時候,嘿嘿……
轉念這么一想,陳藝豁然開朗。
一筆一筆記清楚后,景妤終于舒展了緊鎖的眉宇。
“陳藝,你還沒說,如何在你們這里掙錢。”
“這個……不急,慢慢來。”
景妤堅持道:“你還是告訴我。”
“這個說起來就很麻煩。”陳藝再次掏出身份證,擺在景妤面前:“你有這個嗎?”
景妤不解的搖了搖頭。
“咱們之前說到,在我們這里,離了身份證寸步難行,這里面不單有安全問題,還有衣食住行,當然包括打工掙錢,都離不開它。”
“那我如何獲取身份證?”
“很難。”陳藝攤了攤手:“你別這么看著我呀,是真的難,據我所知要辦身份正(敏感字)就需要對應的戶籍所在,牽連到戶籍,就要有你的出生地,父母,還有生產的醫院等等一系列證明,這對于我們這邊的人并不難,因為出生落地那一刻,所有的證明都是齊全的,可對于你就……”
“你是想說,我是流民……”
“不不不。”陳藝擺了擺手:“你的實際情況其實比流民嚴重多了,流民至少有根可尋,而你,憑空出現一大活人,總不能戶籍警到六百多年前,你生活過的地方去取證吧。”
“那我……”景妤似乎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峻性,眉頭越捏越緊:“那我豈不是……”
陳藝說的都是實話。
補身份正很簡單,哪怕黑戶口上身份證也不難,人口普查事國家也會給你補上。
就怕遇到像景妤這樣的,去辦身份正等于自投羅網,各種調查資料,DNA對比通緝犯,陳年舊案,往年失蹤人口,偷渡客等等。
到最后什么都查不到全是空白時,到時問題就更嚴重了,已經不是還能不能放的問題了。
眼見景妤極度落寞的樣子,陳藝實在于心不忍。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我有一個朋友……”
“你朋友很多嗎?”
陳藝:“……”
“這個朋友是真的……”
“嗯?”景妤眉頭一皺,隱約覺得事情不一般。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這個朋友是戶籍警,就是專門管辦理戶籍和身份證的,我盡快找他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其他路子。”
“那……”景妤遲疑的問道:“你這個朋友,能尋得到嗎?”
“這個沒云游,他在!”
景妤的身份問題是當緊要解決的大事,拖不得。
否則以后就是領出去,萬一因為她的某些怪異言行,被警察叔叔給盤問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總不能讓她一直陪自己蝸居在這個老房子里吧,也不現實。
陳藝是個誠實的人,他的確有個片警朋友,隨后他當著景妤的面,給于飛發了個消息,問他最近忙不忙。
過了半天于飛才回消息,說最近很忙,禮拜天才有半天空,喊他到時坐坐。
離禮拜天還有兩天,得,也就只能先這樣了。
“你看,我沒騙你吧。”
景妤點了點頭,默不作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對了,你的劍和弓呢……怎么沒見你拿著?”
“藏起來了。”景妤摸了摸腰包:“你說的對,有它就夠了……”
“……”
行吧,飛鏢總歸是不外露的。
“我進臥房看書去了。”景妤起身道。
“看書?”陳藝瞪大了眼:“你還帶書過來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景妤解釋道:“是你臥房里的一本書,書面有兩個字我認識,就拿來看了……”
“什么字?”
“新和典,里面有些字,和我們那里的字是一樣的。”
陳藝驚呆了。
他家里沒書,唯獨一本被丟在某個角落的新華字典,沒想到居然被景妤給翻出來了。
更沒想到,景妤居然還能認識上面的字!
這要是讓她琢磨透了,那以后她不就能自己翻看歷史資料了,這事給整嚴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