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著大雨中行進的紅色車輛,路明非一邊保持著雨虎自在的印一邊心想著剛才的交手。
這個女人的腕力很強,至少比他現在的身體強,而且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己似乎只帶了查克拉,那個經過訓練的身體并沒有隨之回來。
總而言之,就是自己的體術有點弱了,弱的離譜。
在忍界,自己的體術不說比那位忍術不精,但體術高超的邁特戴,至少也比大多數秋道一族的厲害,而且在仙人模式后,還會更強。
但現在自己的身體素質卻比一些普通的下忍還要差。
不行啊,這太不行了。
明顯的法高防低,傷高皮脆。
現在想來,應該也是還沒有進入忍界之前,這個身體吃的飯不多,鍛煉也不多的緣故?
太弱了,真的麻瓜。
路明非感慨著自己脆弱的身軀。
曾經自己可是跟著邁特戴倒立饒了村子兩圈,完了還能夠一起去一樂拉面吃十多碗的人。當時的自己還能開八門遁甲的前四門。
可現在,跑個一千米都要大喘氣。
要不,學學雷影艾用雷電刺激身體,增強體質?
也不至于現在看著那輛車疾馳而去。
不過還好,他已經在那個黑衣女人身上按上了印記,只需要再接近一點,他就能......
正這樣想著,路明非又抬頭莫名的看了天空一眼,暴雨越加龐大,甚至就連不遠處的景象都被雨水覆蓋難以看見,要不是他還能依靠這些雨水察覺到高架橋上的那幾個人,他還以為這個怪老天在大量抽取他的查克拉。
突然出現的奇怪女人,還有幾個長得不像老鄉的外國人。
為什么會盯上他這個不出眾的人?
雨幕將人的雙眼遮蔽,只剩下暴雨的聲響,再無其它聲音。
扯掉戴著頭套已經濕漉漉的壯漢,看著他頭上的棕色頭發,還有幾處明顯的刀傷,甚至還能摸到槍傷的手臂。
這種不像是普通人,反而更像是參戰部隊的雇傭兵。
路明非自嘲道:
“不會被某種組織看到我釋放忍術了?”
雨水從路明非的頭發中滑開,掉落,沒有沾濕太多,大暴雨落下僅僅讓他保持衣服與頭發的濕潤,就像頭發噴了點發蠟,衣服被稍微摸起來發涼。
“大意了。”
將壯漢的危險武器都撇到一個找不著的地方后,路明非掂量著手中漆黑的匕首,匕首比手里劍的材質好,且比自己手里的水果刀更加順手。
“但無所謂,我已經不會介意了。”
身形一閃,路明非將這個壯漢放在一處候車亭的屋檐下避雨,隨后感知著越來越近的印記。
笑了笑。
“我果然不適合暗部,團藏比我好太多了。”
路明非整了整衣領,身形一閃,只留一句話在雨水中,稍后被沖逝。
“我只適合火影。”
......
“1號和2號失去了消息。”
“3號也沒了!”
已經撐上遮雨棚的法拉利里傳來一聲提醒,正在開車絲毫不敢減速的酒德麻衣緊盯著后視鏡一顆心被提的老高。
太快了,太快了。
“要是能夠安全回去,一定讓BOSS給你提薪,加油啊,長腿妞!”
“蘇恩曦!”
酒德麻衣咬牙切齒,一個失神間,仿佛看到一個身影掠過,差點讓車輛在這高架橋上打滑。
這八嘎的是忍者?
她老家的可從來不知道什么忍者有這么厲害!
這是S級的混血種吧!
不對,好像本來就是S級......
“有沒有看見他在哪里!”酒德麻衣連忙問道,這周圍的暴雨讓她除了雨水聲什么都聽不到,莫名的緊張感還有危機感,像恐怖游戲拐角突然安靜時一樣提心吊膽。
“他3秒前剛離開8號候車亭。”
“候車亭!”
酒德麻衣差點想一腳踩下剎車,驚恐的臉色上似乎記得...
那8號候車亭不就在前面不遠!?
這個想法剛出現的一刻,酒德麻衣猛的抬頭,眼瞳瞪大般看著車頂。
幾聲敲擊聲從上面傳來,如同死神來到的音弦。
幾處緊張下,酒德麻衣再也不顧那么多,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在這大雨天中飆到了接近兩百八時速,還在更快!
“可別開那么快,我查克拉吸附不太熟練的。”
嬉笑聲傳來,讓她幾乎有了放棄的想法。
要不乖乖投降吧?
聽到蘇恩曦在耳機旁的嘟囔,酒德麻衣苦笑著。
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但下一刻,雨水消失了。
聲音都消失了。
全世界都寂靜了起來。
“長腿妞,要不你投降吧,畢竟降者不殺。”
蘇恩曦哈哈笑著,突然,信號已失去的提示讓她愣了一下。
“長腿妞!
長腿妞!”
蘇恩曦難以置信的看著本應該出現在監控畫面的法拉利,如今卻空無一物只剩被逐漸變小的暴雨覆蓋的路面,狠狠的敲了敲桌子。
她一邊摸了摸疼痛的拳頭,一邊打著鍵盤查詢。
該死!
接著,一個電話突然打來,沒有接聽便直接撥通。
“她現在在一個很危險的地方,但不用擔心,她會很安全的。”
“BOSS?”蘇恩曦聽著這聲音,腦里突然死機了一下。
“安排人去高架橋接她吧,這場大雨,很快停了。”
......
“凡人!
竟敢涉足神之領域!”
暴雨又下了起來,但卻換了一場雨。
在車里,在車頂的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前方的耀眼景觀。
前后各四足的八足天馬高舉著前足,如同拿破侖油畫般,將坐在馬背上的金色獨眼塑像襯成神靈。
巨大的金色長槍直至車下兩位,一抹無法逃避的危險被路明非感知到。
馬足下,是無數尊于其意志的死侍軍團,似人,像蛇像各類奇異動物,它們危險的紅瞳緊盯著前方的車輛,其動作早就蠢蠢欲動,只需一個發令,它們便會上前,撕碎一切。
神?
一個疑惑出現在了路明非心頭。
“八足天馬?完了,這里是尼伯龍根!”
“什么尼伯龍根?”路明非聽到了車內酒德麻衣的聲音,敲了敲車頂問道。
“尼伯龍根就是奧丁的領域!它就是奧丁!”
“奧丁?”
路明非從車頂跳下,然后抽了抽開車門的車把手,將門打開,探頭問道。
“北歐神話那個奧丁?”
被嚇了一跳的酒德麻衣拍了拍胸脯,晃動身軀緩了回說道:“是它,一個神。”
“對了,你為什么偷偷在我家附近?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
酒德麻衣總不能說是BOSS叫來的吧,面前的這位也不認識誰是BOSS啊,呃了半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怎么回答能夠讓他下手輕點?
也不對,還是先想想怎么從尼伯龍根出去吧!
兩人拉扯間,那坐于馬背上的巨人早已生氣不已,憤怒的氣息幾乎將周圍的暴雨沖散開來,四濺在地面上,亦如神靈一怒,血濺四方。
“殺了他們!”
一聲怒喝蓋住了所有聲音,所有死侍驟然抬眼,隨后便是一道道黑影在空中掠過,劃破了這片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