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搞得這么大事件?。俊?
東平洲,警署內,看著許陽等人拉回來的幾十具尸體,警長關叔當場就傻了眼。
雖然東平洲警署內,資格最老,履歷最強的人是風叔,但警署的負責人卻不是他,而是一個同他年紀差不多的老好人——警長關叔。
這不奇怪,當年風叔心灰意冷,退隱江湖之前,可是搞了一波大事件,弄得雷洛等總華探長和幾個鬼佬警司雞毛鴨血,灰頭土臉的狼狽不堪。
雖然迫于風叔的實力,雷洛等人不敢報復,但警務公職上的冷遇還是在所難免,基本將他排除到了體系之外,不招惹,不理會,全當沒有他這個人存在。
所以,風叔當了這么多年警察,還是一個高級警員,肩膀上頂著個可憐的一條柴,比林俊賢那個見習督察差了整整三級,更不要說警司級別的胡馬二人了。
風叔都這樣,那許陽就更不用說了,雖然風叔給他弄到了身份,還安排他進了警署,但職銜上他只是一名警員,肩膀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
所以,這東平洲警署的負責人,既不是風叔也不是許陽。
但無所謂,風叔對此并不上心,許陽也不是很在意,因為警務職銜的高低,并不會對他的職業系統造成什么影響,至多就是在功勞問題上減少一點經驗收益,但很快他就會調任港島,這個問題也會解決。
“有什么辦法。”
“我們一到現場就是這么大事件?!?
“快叫其他人出來一起搬,不然給街坊看到就麻煩了?!?
關叔這個上司是個老好人,所以眾人說話十分隨意。
見此,關叔也是無奈:“這么多條尸,哪里擺得下,拘留室里還關著三個劫匪呢!”
“那就讓他們擠一擠,總不能把尸體擺到大街上吧?”
“先打電話,上報總部,查清楚這些人的身份來歷?!?
“這么大的案子,要是我們辦好了,你說能不能升職?”
“得了吧,還升職,不背黑鍋就不錯了,不是霉到極點,哪個會被發配到這里?”
眾人議論紛紛,卻是哀嘆居多。
沒有辦法,東平洲這個地方實在太偏太遠,除了曉禾這種“回報家鄉”的熱血青年,其他人不是得罪上司被發配來的,就是沒有背景過來熬資歷的,總而言之,就一個字——慘!
慘淡的人生,自然難見歡聲笑語。
許陽提著馬天壽的尸體,來到辦公室中央拉出一張桌子,直接將馬天壽的尸體放在了上面。
“……”
“……”
“……”
這一舉動,看得眾人都傻了眼。
雖說東平洲警署不大,攏共就兩層樓,幾個房間,放不下這么多尸體,但也不用把尸體放在辦公室當中吧?
他這是要干什么?
眾人滿眼不解,對他十分不滿的泰山更是直接上前:“你把尸體擺在這里做什么?”
許陽沒有理他,只將黃布蓋在了尸體上,然后轉頭對一旁坐在電腦前的女警說道:“死者,男性,三十至四十周歲,疑為有組織犯罪成員,待會兒檢取他的指紋用電腦比對,證實身份后再上報總部?!?
“哦哦!”
那女警點了點頭,起身去取設備。
警長關叔也來到許陽身邊,望著擺在辦公桌上的尸體,試探著問道:“阿陽,這條尸……?”
許陽回過頭來,淡聲說道:“必須擺在這里?!?
關叔眼神一凝,驚疑不定:“你的意思是……”
“發神經?。 ?
話語未完,一直被無視的泰山就擠了過來:“怎么就必須擺在這里?”
許陽望了他一眼,也不生氣,只是笑道:“因為會變?!?
“變?”
“什么變?”
泰山一怔,隨后才反應過來,滿眼不屑的說道:“現在什么年代了,還搞這種裝神弄鬼的東西,有本事你就叫他變給我……”
“收聲!”
話語未完,便被一人厲聲打斷。
泰山一怔,回過頭來,看著神情嚴肅的關叔:“關叔,你不會信他……”
“我叫你收聲!”
關叔少有的板起了臉,厲聲將他的話語打斷,再向許陽說道:“阿陽,這尸,真的……”
許陽點了點頭,說道:“我在這里看著,你們到別的地方去,當然,留下來也可以,出事的概率并不大?!?
“這……好吧!”
聽他這么說,關叔也不再多問,直接回過身來,向眾人說道:“全部去二樓辦公,前臺移到門口?!?
“哦哦!”
“……”
尸變,只是許陽的一個借口,那大黑佛母像都給他拆了,這尸還能怎么變。
他將馬天壽的尸體擺在辦公室中央,主要還是為了應對馬天壽集團的后續動作。
不管是按照電影的原本劇情,還是按照現在的局勢趨向,馬天壽集團都必然要奪回馬天壽的尸體。
怎么奪回?
無外乎兩種,要么動用武力,要么動用權勢。
許陽估計,他們動用武力的可能性比較大,也就是說他們會沖擊警署,強搶尸體。
所以,許陽將尸體擺在了一樓辦公室中央,以此為理由讓其他人到二樓辦公,省得對方襲擊警署的時候,造成不必要的死傷。
這是其一,還有其二。
馬天壽的尸體是魚餌,既然是魚餌,那要有鉤線相連,如此才能將吞餌的魚鉤釣上岸。
說得明白一點,馬天壽集團武力奪取失敗后,必定會動用他們的勢力權力影響力,以“文”的方式帶回尸體。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將會有一個關鍵人物,親自來到警署,認領馬天壽的尸體。
她就是許陽要釣的第一條魚,將尸體擺在這里,便是為釣她所做的準備。
……
關叔是警署的負責人,他發話了眾人自然沒有異議,紛紛拿起自己的東西,將辦公地點移到了二樓,就連一臉不服的泰山,都被靚保強行拉走了。
眾人相繼離開,許陽轉身來到收拾東西的曉禾身邊:“幫我個忙?!?
曉禾抬起頭來,不解問道:“什么忙?”
許陽一笑,取出玉碗,黃紙,朱砂,符筆擺在桌上:“借我點血?!?
上次借唐敏兒的血,許陽總共繪制了五張玄牝敕令符,一張送給唐敏兒護身,四張陰陽結合,凝就混元之氣,分別用在了美智子和他自己身上。
所以,現在許陽手上已經沒有玄牝敕令符的庫存了,必須要補充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雖然不知道許陽要干什么,都他開了口,曉禾自然不會拒絕,直接將白皙纖細的手交到了他面前。
許陽也不多言,一手攬住她的腰身,另一手捧著她的手掌,指導她將精血引出。
“第一次,有些疼,盡量放松身體。”
“頭暈是正常的,深呼吸幾下就好?!?
“嗯~”
“……”
就在兩人話語之間,通往二樓的樓道口處,緩緩冒出一排人頭。
“他把我們支開真的是怕尸變嗎?”
“我聞到了一股以公謀私的味道?!?
“我就說辦公室戀情不利于工作吧?!?
“關叔,你也不說說他們?!?
“完了,我們東平洲的警花沒了!”
“你小聲點,給泰山聽到,他還不得氣得發瘋啊?”
“說實話,我真佩服陽哥,在尸體旁邊都能勾妹!”
“這就叫藝高人膽大!”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陽哥就是我偶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