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商人李封恒
- 斗羅:摸魚被聽心聲,比比東炸了
- 派大星愛鹽
- 4207字
- 2023-02-03 16:34:35
隨著商人的轉身離去。
趙淑然居住的房屋,終究還是異主了。
而身為租客的她,也必須搬離。
對于此事。
李慕白最終也沒有出手。
對方進行房屋的售賣,合情合理。
畢竟武魂城并沒有相關的法令條紋,他實在是找不到出手的理由。
只不過。
那位胖房東的行為,在道義上有些過不去。
畢竟房屋的租賃日期,還有幾日才到。
但人家也大氣的退換了一枚銀幣,這一枚銀幣的價值,就已然快相當于一個半月的房租費,盡管這退錢的方式,有些侮辱...人格
“這...”
懷中抱著一堆衣物,趙淑然望著大門敞開的房屋,神色猶豫。
“姐,就不要猶豫了。難道你還有其他去處嗎?”
見她猶豫不決,李慕白不由繼續‘蠱惑’。
他也不是無情之人。
趙淑然這一對孤兒寡母,也屬實艱難。
他與對方的關系,也不是毫不相干的路人,做不到見死不救。
何況家中的房屋,也挺寬敞,還有兩間臥房,都空著。
僅僅是容納一對母女,綽綽有余。
并且。
他對趙淑然的感官,也十分不錯。
對方不管是品行,還是那賢淑溫柔以及吃苦耐勞的性格,都是上上之選,與那些富家千金相比,簡直不要強太多。
這個世界不同于前世古代。
前世的古代得女性,大多都當得起大家閨秀這個稱呼。而在這方世界,只要有爵位的女子,或是貴族后人,一個個都洋氣的不行,就連走路都恨不得鼻孔朝天,仰望蒼天,俯視黎民百姓。
所以。
趙淑然這樣的女人,就更顯難能可貴。
面對李慕白的邀請,趙淑然并未直接出聲回應,而是陷入沉默,面露遲疑。
其實。
她心中還挺希望與李慕白多多接觸的。
如果能直接住進李慕白的家中,這也就意味著,與對方產生的交集,也會更多。
“我只是街坊鄰居口中的活寡婦,一位普通到極點的蕓蕓眾生。可白弟呢?年紀輕輕就成為了實力高強的魂師。恍如一輪大日,璀璨奪目。若我就這么住進他的家中,豈不會招來別人的閑言碎語,有辱他的身份?”
趙淑然在心頭這般想著。
對于李慕白的慷慨相邀,她心頭很是感激。
可感激歸感激,可她卻不想因此污了李慕白的身份,她不想李慕白被那些街坊鄰居說閑話。
可是。
不接受李慕白的邀請,她又能去哪呢?
“姐,你是不是在擔心他人的流言蜚語?”
似看出了對方的疑慮,李慕白試探性的問道。
待他將話說出后,趙淑然便有些詫異的望著李慕白,一雙動人杏眼似乎再說,你怎么知曉。
見此情形,李慕白哪里還不能明白?
他臉上浮現笑意,望向那些吃瓜群眾離開的背影,語氣溫和道:
“人生在世不稱意,十有八九。”
“光陰苦短,人生一輩子,面對這須臾天地,是在太過微不足道。你是你,我是我,屬于自己的人生,何須在意他人眼光?活在他人言語當中的人,注定是可悲的。”
“既然如此,何不肆意享受人生?”
“閑話終日有,不聽自然無。”
聽著這些話,趙淑然神色動容。
是啊...
人活一世,怎么就不能肆意享受人生?
自己的人生,不應該由他人來支配,何須在意他人臉色?
正如同幾年前,自己不愿家族聯姻,而獨自逃出,這一走就是七年。
七年間。
自己吃過太多苦,受過多少委屈?
怎么到了現在,就沒有那種敢于對抗外力的毅力了呢?
這般想著,趙淑然眼中的迷茫猶豫頓時消散。
何須在意他人?
過好自己就行!
她臉上浮現一抹灑脫笑意,而后一雙眸子正視著李慕白,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好。”
李慕白和煦一笑,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敞開的大門走去:“我幫你收拾東西吧。”
趙淑然摟著懷中凌亂一團的衣物,不為所動。
她站在原地,目光堅定:“白弟,我不會白住的。我會按市場的房屋租賃價格,每月給你租金。”
聞言。
李慕白愣了愣。
半晌。
他才回頭笑道:“好啊。”
這一次,李慕白沒有再說什么客套話,也沒說什么都是自家人,用不著如此。
他明白。
這個承諾,是趙淑然的尊嚴,他若是說起客套話,無疑是在踐踏對方的尊嚴。
既然如此,何不答應呢?
對于那一點房租,他并沒放在心上,身為武魂殿長老的他,每月的俸祿,撐起一家幾口人的生活,綽綽有余,甚至他還有余錢,能每月去喝酒‘賞花’。
“先收拾東西吧?等會一起吃晚食。”
李慕白說著,又將目光落向懷中抱著布娃娃的小玉兒身上。
布娃娃表面已有些臟,小姑娘卻沒有一絲嫌棄,相反還視若珍寶的將其緊緊抱在懷中,生怕誰會奪去似的。
隨著李慕白將目光投去,小玉兒也望了過來。
四目相對。
李慕白臉上露出善意的笑容:“小玉兒,從今往后,就去哥哥那里住,好不好?”
“真的嗎?”
小姑娘一臉驚喜,眼中還是騏驥。
李慕白沒有說話,而是溫和笑著的點了點頭,用另一種方式,回答了這個問題。
“那慕白哥哥能帶我去看馬戲嗎?”
小姑娘再次問道。
“當然可以,不過有一個前提,每周學習五十個生字,能做到嗎?”
李慕白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能做到!”
小姑娘興奮大叫,雙眼都笑瞇了起來,更是抱著懷中的布娃娃蹦蹦跳跳。
“白弟,別慣壞她了。”
趙淑然也在一旁笑意盈盈道。
此刻的她,不知為何,只感到前所未有的輕松,仿佛,在這一刻,有了依靠,再也不用顛沛流離。
歡聲笑語中。
幾人很快便將一些常用物品收拾干凈,留下一堆制作豆腐的工具。
對于這些東西,趙淑然很不舍。
不過。
李慕白給出的評論是,丟棄掉,因為日后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她去做。
入夜。
小倩準備了一大桌子菜,說是對新成員的慶祝。
對于趙淑然的到來,她同樣感到高興,因為從今往后,她就不再是孤零零一個人。
想象往日,每夜都折騰到深夜,可把她累死了。
而現在。
終于有人能幫她分擔‘煩惱’了,如何能不開心?
...
武魂城南。
一座占地較寬的府邸當中。
一位身著繁秀長衫的中年男子,獨自坐在大廳當中的檀木椅上。
他正是白天購買趙淑然所租房屋的那位富商。
他叫李豐恒,是一位不擇不扣的商人。
來自天斗帝國的李家,是李家當代家主的三兒子,也是最小的那個。
而李家。
乃天斗帝國權貴之一。
其上一任老家主,乃是天斗帝國裁決執行官,位同親王,真可謂位高權重。
按理說。
有前人種樹,那身為李家的后人,在官場上應是平步青云,宛若困龍入海。
可李豐恒卻無形官場,偏偏對經商之道,別出心裁,愛不釋手。
擁有如此背景的他,加上高超的經商天賦,很快便在這一行有所建樹,到現在已是天斗帝國排得上號的富商之一。
其財力之雄厚,富可敵國!
而現在。
就是如此人物,也有苦惱之時。
坐在凳子上的他,腦中卻不斷浮現著,白天一位青年人的面容。
而那位青年人,正是李慕白。
“這個人,總給我一種熟悉之感,難道,在什么地方見過他?”
李豐恒手中掂著一串玉珠,正一顆一顆的盤玩著。
他對于一般的普通人,想來都不會將其記在心頭,只因他要記住的人,實在太多了。
而能被他記住,或是感到熟悉的人,一般都是一方大佬。
也正因如此。
他才會在白天,購房成功將要離開之時,回頭親口對趙淑然說,可以給一天的時間,讓其搬家,為的就是不得罪人。
若是其他人,他當場就要讓手下的人,將房屋給收拾干凈。
屋外的景觀池中,不停傳來青蛙呱呱的叫聲,渲染著盛夏的氣息。
正當這時。
一道聲音在大廳外響起。
“三爺。”
這道聲音將李豐恒從思緒中拉出來。
他將手中正把玩的一串玉珠放在一旁的桌上后,微微抬頭:
“進來。”
大廳房門處,一道身著黑色長衫的人影,得到同意后這才走了進來。
來人一進入大廳后,便微微低頭,身子為躬,雙手超前一拱道:
“三爺,那位大人的住址,已經打聽到了,就在京西街隔壁的那一條街道。與三爺白天所購買的房屋,距離不遠。”
聞言。
李豐恒面露質疑:“你確定是那位大人?”
這由不得他不質疑手下說的話。
他要找的人,那可是武魂殿的十長老,乃是封號之境的超級強者,也是在那一場切磋中,讓金鱷供奉親口承認自己失敗的存在。
這樣的絕世人物,會出現在京西街隔壁那種小地方嗎?
在今日白天,他可是將整個武魂城西都逛遍了。
并沒有發現什么占地寬闊的府邸存在。
本來他是打算購買大型府邸,沒想到城西竟然一座沒有。
秉承著來都來了的理念,他便隨意買了一棟房屋,給手底下的工人居住,當做一個歇腳的地方。
而現在。
手下的人卻告訴他,那位年輕的封號斗羅,竟然居住在他看不起的街道當中。
這如何不讓他質疑?
要知道。
武魂殿莫說是長老,就算那些白金主教,所居住的房屋,都是大型的府邸。
那些封號長老,府邸更是夸張,動不動就是占地百畝。
而這位武魂殿的十長老,卻住在武魂城西,這種沒有大型府邸的地方。簡直就不敢讓人相信。
“三爺,我找了好幾位白金主教,那些人親口承諾說,那位十長老,就在京西街隔壁。并給他們還帶我過去親眼看過。只不過沒看到那位長老本人。”
黑衣手下信口承諾,語氣中滿是誠懇。
聽到這里,李豐恒質疑的臉色才有所緩和。
既然那些白金主教都親口承諾過,那這件事多半也做不得假。
想到這里的同時。
李豐恒心中又忽然升起一股喜悅之感。
倘若那些十長老,當真住在那種地方,那也就意味著,對方肯定也缺錢。
他之所以要十長老,就是聽說這位長老剛來武魂殿不久。
如此情形下,對方對于金錢的需求,肯定十分大。
而他其他東西沒有,剛好就錢多。
若是能用錢財,去換的一位封號斗羅的一個承諾,或是對方的友善,都是極為劃算的買賣。
而他之所以不找其他長老,便是因為其他長老個個都盆滿缽滿,對于錢財的需求,并不大。
于是乎。
他才盯上了這位武魂殿的新任長老,并企圖用他那最多的金錢,去打動一位封號斗羅,贏得對方的善意,贏得對方的承諾。
一位封號斗羅的承諾能有多重?
就算身為李家三兒子的李封恒,都無法估量。
一人可擋萬軍,一人自成萬軍。
如此人物的一個口頭承諾,或許就能保證李家百年興旺。
“既然如此,就去準備厚禮吧。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千萬不要搞砸了。在禮物上,千萬不要怕花錢,就算將我這一年所賺取的錢財,都用來備禮,也在所不惜,你明白嗎?”
李封恒望著這位手下,沉聲道。
“明白!”
黑衣人聲音鏗鏘,語氣中滿是決絕。
見此。
李封恒便揮了揮手,后者識趣的緩緩后退幾步,而后轉身離開大廳,消失在夜色當中。
待來人退去。
李封恒也從椅子上起身,緩緩步于中庭,聽著各種昆蟲聯合而成的夏日幻想曲,仰頭望著清冷的夜空。
天上殘月如鉤。
閃爍的星星一顆一顆,星羅密布,更有霧蒙蒙的星河靜靜懸掛,宛如一幅畫卷,讓人如癡如醉。
可李封恒卻感覺有無窮孤寂,涌上心頭。
當初。
他最想干的事,不是做官,而是從商。
可他的父親,卻不讓他去,說從商沒有出席,不停的貶低商人。
當時的他,心高氣傲,怎容別人如此踐踏他的理想?
就算那個人,是最親近,最疼愛自己的父親,也不行。
于是。
一氣之下的他,便離家出走,勢必要在外做出一番建樹。
而這一別,已是十年過去...
往日種種,好似幻燈片般一一浮現眼前。
李封恒眼中滿是回憶,身上開始蔓延一種名為孤獨的情緒。
他望著天上的殘月,想到了自己的家人:
“當初與父親大人一別,算算日子,差不多也有十年了。就連現如今的我,都常常感到力不從心,也不知父親大人他,這些年可還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