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玲看到馬小虎,雖然只有小時候的記憶,但血脈的聯系讓她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她的哥哥。
馬小玲第二眼就看到馬小虎背上那三只餓鬼,大白天的都不受影響。
馬大龍拉住她:“別沖動,等晚上,等晚上,你哥哥可不像我記得你們,你對他來說就是陌生人,別嚇到他。”
馬小玲恨恨的看了一眼,沒動手。
馬大龍讓馬小玲躲到后面去,攔住了馬小虎:“小子,是不是發工資了?”
馬小虎看到他挺高興:“馬大師,您來了啊。”
馬大龍一把拉住她,“來來來,發了就交給我,忘了我告訴你的了?”
馬小虎說道:“沒忘,你說過身上不能留太多錢,留得越多越倒霉,這個月除去我的房租水電,生活費,這是剩下的錢,一千零五十。”
馬大龍接過錢:“這才對嘛,加油努力,你一定可以時來運轉的。”
馬小虎像是打了雞血,“一定!”
馬大龍又抽出兩百,“這個月你過生日,這個給你,買件新衣服穿。”
馬小虎高興的說道:“謝謝馬大師,我走了。”
馬小玲看著馬小虎走遠,鄙視的看著馬大龍,“馬小虎都這么倒霉了你還騙他?”
馬大龍尷尬的笑笑:“也不算騙,是他真的留不住錢,福祿壽被那三只詭吸走了,越有錢越倒霉,再說,我都給他存著,等他以后娶媳婦兒用。”
馬小玲放過他:“還有時間,你將當年的是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馬大龍奇怪道:“你不都知道了嗎?”
“廢話那么多,讓你說你就說。”
“事情是這樣的……”
……
茅小白想要去談談道盟的底,不過有人先一步做了這件事。
烏鴉和天狗照例在香江活動,將魔睺交代的東西埋下,兩人倒了幾次霉有了經驗,主要是天狗實在是怕了烏鴉,死死的盯著他,不讓他亂來。
烏鴉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又開始閑不住了:“天狗,我那天看到天下人間來了一批大洋馬,咱倆去樂呵樂呵。”
天狗瞧了眼他的下三路,作為小本國人你沒點碧數嗎,還大洋馬,“不去。”
烏鴉眼睛一轉:“我可知道,那兒來的,大多數是沒有身份的人,就算死了也沒人過問,你就不想喝兩口血?”
天狗不為所動:“你踏馬不喝血也死不了,老實點行不行。”
烏鴉不干了,“死不了,但是不喝難受啊,你不難受?”
天狗沉默,他也難受,到了紅僵雖然不用喝血來修煉,但是這件事有癮,比戒煙還難,因為魔睺的原因,天狗已經好幾天沒喝血了,說起這事,他就氣,狗東西烏鴉,大冤種。
“去可以,但是你要聽我的,你這段時間比較……倒霉。”
烏鴉滿口答應,“沒問題,全聽你的。”
天狗松了一口氣,兩人也不敢飛行,怕遇到茅小白等人,開車去。
現在是晚高峰,路上都快堵死了,烏鴉狂按喇叭,前面就像烏龜一樣慢吞吞的。
好不容易前面放行了,烏鴉一腳油門跑到了前面,看著身后車輛無能狂怒,兩人笑得很張狂。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樂極生悲,兩人加速行駛在車道上,見前面一個車子速度慢就想超過去,本來車道不夠超車距離,天狗都叫烏鴉算了,烏鴉無所謂的說道:“你放心,我可是秋名山車神。”
一腳油門就沖了上去,前面捷達不知怎么回事往左側移了點,Duang!
好家伙,天狗被法海追殺都沒這么怕過,連車帶人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轉體,前車也被撞到護欄上。
甩甩頭,烏鴉回過神來,“老子的保時捷啊!王八蛋,我要弄死他。”
這時,前車的人跑了過來,“對不起,對不起,初來香江。不熟悉這邊的車道,你們沒事吧。”
來人是個二十幾歲的帥小伙,正是道盟排到香江的龍虎山弟子,趙玄黃。
天狗還有些懵,雖然不可能死,但是頭都把玻璃撞個大窟窿了,你問我有沒有事。
烏鴉抽出插在大腿上的玻璃,猩紅著雙眼看著趙玄黃:“沒事,你他娘那命抵就可以了。”
一腳踹開車門,烏鴉露出僵尸牙,不準備立馬殺死趙玄黃,他要折磨他,讓他在恐懼中死亡。
本來趙玄黃還擔憂兩人的生命安全,可看到烏鴉的樣子,笑了。
“我還以為要出人命了,這不巧了嗎?”
趙玄黃身后又來一人,“玄黃,嗯?”
“老茅,今兒你還說我今天不宜出門,你看,這不是很適合嗎?”
來人是茅山弟子茅一,本來擔心趙玄黃把人撞死了,走過來就看到烏鴉露出僵尸狀,天狗也把腦袋從玻璃里抽出來,兩人身上的傷肉眼可見的沒了,他立馬就看出這兩人是僵尸。
茅一也笑了,“僵尸?”
天狗暗道倒霉,這兩人不像普通人啊,“朋友,我們是良民,雖然是僵尸可我們不作惡的。”說話間還暗示烏鴉別亂來。
烏鴉有兩次作死經驗也理智了些,忍著怒氣,可趙玄黃卻不放過他們,“你看,我這塊玉,是不是很紅。”
天狗不知所以然,看著趙玄黃手里的玉佩,通紅,紅的發黑了,“是很紅,不過是不是假的,都發黑了。”
趙玄黃笑的更開心了,“不不不,這是我龍虎山的寶玉,絕對是真的,它只有一個功能,遇到血煞之氣,妖邪之人就會變紅,越紅說明這人越是作惡多端,你看,都發黑了,你告訴我是良民?”
天狗見不能善了,神色陰冷,“你們兩個小娃娃別太過分,這里可沒有你家大人,弄死你信不信。”
茅一掏出一個鈴鐺說道:“那就試試。”
茅一對上天狗,趙玄黃掏出板磚就砸向烏鴉,四人在路上打了起來,后面有司機拿出電話報警。
“喂,警察叔叔,這里是xxx,出車禍了,路都堵了。”
“情況?一個車空中轉體360度,一個車撞上護欄了。”
“人?應該沒事吧,我看到他們打起來了,哎呦,有個人不講武德,掏出板磚砸人家,我靠。”
“沒說你,媽呀,他們飛起來了,我沒騙你,我擦。”
烏鴉舉起一輛車砸向趙玄黃,車上正是打電話那人。
“老茅,速戰速決。”
“掩護我。”
趙玄黃擺脫烏鴉,沖到茅一身邊,茅一腳踩禹步,手掐法決。
太上老君敕令,南斗星君助我,天殺星現!
“臥槽!”x2
天狗和烏鴉一聽茅一念的口訣,心里一陣惶恐,上次茅小白就是用這一招,差點把他們打死,哪兒敢等他布陣。
“逃!”天狗大喝一聲,轉身就跑,好家伙,烏鴉跑的更快。暗罵一聲狗東西烏鴉,加速跑了。
茅一錯愕,我什么時候這么強了?撤去法術,摸出兩張黃符貼著自己和趙玄黃身上,“追。”
兩人快的跑出殘影,天狗回頭一看,追來了,也顧不得那么多,飛在了半空,烏鴉有樣學樣也飛了起來。
四人你追我逃,沒一會兒就跑出了十幾里,可茅一兩人就像開了定位,不管烏鴉他們怎么變換方位,都能跟過來,還越追越近。
眼見前面沒了障礙物,天狗心里著急,想回頭打一架又怕茅一的法術,憋屈啊,想自己縱橫小本國幾十年何曾受過這種氣,都怪烏鴉,狗東西!
烏鴉已經在消耗本源跑路了,轉頭對天狗說道:“拼了吧,太憋屈了!”
天狗一聽就來氣:“拼你大爺!打得過嗎?你就拼。”
烏鴉看了眼后面兩道越來越近的金光,“那怎么辦,遲早追上來,像他娘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天狗不說話,還不是怪你!
烏鴉急中生智:“要不去找圣主?”
天狗心動,可是已經接連兩次禍害了魔睺,再來一次,他不會打死自己二人?
“不行,不死在他們手里也會被圣主弄死的,往海邊跑,不行就逃回小本國,我不信他們還能追出國”
有了決定,天狗不過損耗,加速朝海邊跑,烏鴉咬牙跟上,速度飛快,慢慢的和茅一他們拉開了距離。
......
魔睺正在一座小島上修行,天魔一族不需要靈力,也根本吸收不到靈力,世界在排斥他們,但他們可以利用一切智慧生物的七情六欲修煉,本來在城市是最好的場所,但是前兩次被烏鴉害慘了,從不迷信的他決定還是在海島上修行比較穩妥。
而就在他修煉的時候,他卻不知道烏鴉了兩人正朝這邊飛來。
烏鴉和天狗見逃到海邊了,茅一他們還在追,咬牙開始飛躍大海,而茅一兩人也看出了他們的想法。
“玄黃,他們想出海,必須盡快攔住他們。”
趙玄黃忍痛摸出兩張紫色的符篆,“我可下血本了。”
紫符貼在身上,兩人從地上飛了起來,之前貼的是茅山特制的神行符,雖然貴,但是比不上這兩張紫符,這可是龍虎山大天師親手畫的。
好東西是有原因的,貼上紫符,兩人速度暴漲,眼見就要追上了,烏鴉感受到身后的氣息,差點嚇死。
“追上來了,怎么辦!”
天狗當然知道追上來了,他也著急,可是速度已經到極限了,就在他準備拼命的時候,他看到了一處海島上坐著一個人。
淚流滿面,是魔睺!
“圣主,救命啊!”
魔睺正在運功,一股強而有力的情緒伴著熟悉的話語傳來,他差點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