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茅小白到求叔的醫館,并不是為了開啟今日份快樂,而是應求叔的要求帶金正中去見識下真正的詭怪。
“師叔。”
求叔擺手讓他自己去,接著跟大媽看病,其實沒病,紅光滿面的活到八十歲沒問題。
金正中見茅小白來了,躺在地上說道:“來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聯系我。”
茅小白說道:“今天不練功夫,帶你抓詭去。”
金正中翻身就站起來:“真的,師兄,那還等什么,快走。”
“你法器都不帶的?”
“哦,對對對,桃木劍,黃符,好了,走吧。”
茅小白看他著急的樣子也不提醒,年輕人,不經歷風雨是不能成才滴。
“到了,下車吧。”
茅小白打開車門,這次開的是小面包,馬小玲的車概不外借。
金正中一下車就來了勁:“師兄,我看這里,前突后窄,低矮雜荒,陰氣潑重,必然有厲詭。”
茅小白說道:“那還用你說,沒有我帶你來干嘛,上吧,祝你旗開得勝。”
“好嘞,我打頭陣。”
說著就要進去,沒走兩步感覺不對:“師兄,跟上呀。”
茅小白靠著面包車:“我沒說要進去吧,自己去,我可提醒你,里面那只可兇了,不注意小心被掏心挖肺。”
這么一說,金正中更不敢去了,連忙退回來。
“再退,別怪我把你丟進去咯,師、弟。”
金正中直哆嗦:“師兄,要是我平日里得罪你,你打我吧,我真不敢。”
“慫個屁,你有法力,還有法器,見到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就完事了,打不過我會幫你的。”
“真的?”
“對,打就完事了。”
“我說的是后半句。”
“真的,真的,我怎么會騙你,敢緊的,別磨嘰。”
金正中一步三回頭的進去了,這是個老宅,不知道為什么還留著,屋主前段時間回來,準備打掃一下,沒想到被里面的家伙霸占了。茅小白看了下不是很兇,金正中勉強能對付。
金正中鼓起勇氣跨進院門,啪的一聲,院門關上了。他嚇得直叫喚,拍著門讓茅小白救他。
茅小白說道:“師弟,加油哦,我看好你。”
“茅小白,你大爺的!啊,詭啊。”
金正中轉過背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老太太站在對面,舌頭伸的老長,差點尿褲子。
老太太也被嚇懵了,到底誰是詭,咋感覺對面這人更可怕,這高分唄,差點將她震散。
老太太,兩手伸長一把掐住金正中:“這里是我的,誰都不準進來。”
啊!金正中嚇得胡亂拍打,不管不顧的,手里桃木劍拍在老太太手上,疼的她縮了回去。
金正中眼見有用,也不叫喚了:“嘚!大膽小詭,我乃茅山第一百零八代弟子,僵尸道長毛小方徒孫是也,還不束手就擒。”
還別說,老太太被嚇住了,一步步后退,金正中步步緊逼,老太太轉身就怕,金正中也不怕了。
“別跑!”
金正中一路跟著老太太跑上了樓,眼見追不上,黃符摸出,著!
黃符飛了出去,老太太眼見黃符貼了過來,慘叫一聲,然后手臂就像被蚊子咬了一下,沒事!
老太太臉色陰沉,也不跑了,就這么看著金正中。
金正中暗暗叫苦,符篆學的不到家,玩兒砸了。壯著膽子就沖了上去,老太太看準時機,一把將金正中持劍的手拍在墻壁上,手臂刺痛,桃木劍飛了出去。
金正中眼見法器沒了,撒腿就跑,老太太在后面追,攻守之勢顛倒。
跑著跑著,前面沒路了,金正中苦著臉說道:“老太太,我是茅山弟子,賣我茅山個面子,咱們就此告別,誰也別見誰。”
老太太說道:“無故闖進我老婆子的家里,還打我,你想就這么算了,想的美。”
兩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死亡的恐懼侵襲他的全身,金正中反而沒那么害怕了。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著!
金正中手中射出一道金光,金光射穿了老太太的肩膀。
啊!疼的老太太在地上打滾,金正中哪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騎在老太太身上,左右開弓。
茅小白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身后,見金正中快把老太太打散了,趕忙說道:“可以了,可以了。”
金正中聽到聲音,猛地轉過頭,兇神惡煞的盯著茅小白。
茅小白大喝:“回神!”
金正中立馬清醒了過來,打了個激靈趕忙從老太太身上起來。
茅小白來到老太太身邊:“老太太,該去投胎了。”
“我不走,我要等我兒子回來。”
茅小白哪兒會慣著他,開了通道,一把就將老太太按了進去。
回頭望著金正中:“恭喜師弟,獨立完成了捉詭,做的不錯。”
金正中心有余悸:“我都快嚇死了。”
茅小白道:“沒事沒事,今天是破膽,以后就好很多了。”
“走吧。”
見金正中沒跟上來:“不走我可走了啊。”
“來了來了。”
上了車,金正中來勁了:“師兄,我剛才威武吧,我跟你說,我其實一點都不怕,看到她,我面不改色,先是報上茅山大名,然后追著她一通亂打,她就被我收伏了。”
茅小白差點笑出聲:“是是是,師弟威武,那明天我帶你去墓園感受感受。”
“別呀,師兄,我覺得我受內傷了,需要修養,這段時間不宜外出。”
茅小白點燃一根煙,單手開車,本來今天不只是答應求叔帶金正中來實踐,還是想用生死危機激發他靈魂里哪位,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沒想到,金正中還有兩下,沒讓那位出來,不過也沒什么,以后總會知道的。
求叔門口,茅小白停車,金正中下來,茅小白給了他兩千塊。
“師兄這是干嘛?”
“勞務費咯,收著吧。”
“這怎么好意思,我也沒干什么。”
茅小白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拿著吧,你現在也沒什么經濟來源,難道靠金姐養老金生活啊。”
“那也太多了。”
“不多,師姐收了兩萬,你這才十分之一。”
“這么多!”
茅小白一看就知道他什么心思,正色道:“你可別動歪心思,既然開始修道了,就別胡來,應該知道萬事都有因果,你以前干的破事還沒還完呢。”
金正中失落的點頭。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