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章在審核……)
“沒事,小禾,就是偶爾一次,哥又不是天天給,收下吧,沒關系的。”
一個十七歲的小女孩,根本就頂不住丁少揚的硬塞,他的強硬態度,很快讓小姑娘繳械投了降,收下了這一塊錢。
這錢她不會當私房錢,她怯生生的性格,回到家就會把這一塊錢上交她媽。
把青口和海瓜子全倒進了自己水桶,丁少揚就跟她告了別,揮揮手,目送她離去。
“楊嬸好像挺焦急的,在催她女兒結婚成家這件事情上,她是不是有意撮合你倆?”
余珍茹漫不經心的問。
“確實有這方面心思。”
“那你呢?覺得小禾怎么樣?”
“還能怎樣,看她跟看少娥沒什么區別,就是個妹妹。”
實際還是宋禾長得太一般了,除了年輕和嫩,勤勞能干,顧家,基本找不到其它優點。
前世她也是早早嫁了人,三十歲,孩子就有十歲多了,而且成天為家庭和小孩操勞的她,在這個年紀,就已經成為了人們口中的黃臉婆,明明才三十出頭,可卻給人四五十多歲的感覺,像極了中年婦女。
丁少揚也喜歡勤勞能干,年輕又顧家的女孩,但要是能在這些基礎上,再把樣貌和身材這兩點也加上,他自然是更加滿意。
畢竟都重來一世了,總不能還像前世那樣,娶個像楊麗那樣普通又平凡,只為傳宗接代的女人。
“哦哦。”
余珍茹點點頭,倒是沒再多問,不過那雙聰明的眼珠子,卻不知在思考什么。
沒走兩步,丁少揚又到了家,跟余珍茹告了別,余珍茹揮了揮手,說了句再見,小跑著上了一條泥坡,往家的方向趕。
回了家,丁少揚也沒閑著,先是煮了兩斤海瓜子喂雞,后又來到隔壁鄰居,丁少來家。
丁少來跟丁少揚同輩,但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只是恰好同姓,名字取也接近。
丁少來家很寒磣,只是一棟不到五十平的土磚房,一層,除了客廳廚房,就只有一間居住的房。
不過家里打掃的倒是蠻干凈。
兩年前兩兄弟分家后,他就自己一個人居住。
爸媽也跟了他大哥。
而他也不是不贍養父母,是因為少了一條胳膊,是個殘疾人,力所不能及。
他這是先天性殘疾,并非后天傷害導致。
丁少揚過來找他,自然也是有原因。
跟他打過一聲招呼,丁少揚就說明了目的。
他就是想請丁少來為他家割豬草,上午一擔,下午一擔,每天兩擔,只要完成這份工作,每個月給他十塊。
這么做,丁少揚是為了減少李桂蘭的負擔,省的她再拖著傷病的腰,繼續去外邊干粗話。
丁少來因為少了條胳膊的關系,平日里基本沒人找他干活,何況漁工還很費力氣。
見少揚大發慈悲,不僅給他安排個割豬草的輕松活,每月還給十塊工錢,當即便是開心又感動,連忙彎下腰來感謝。
還邀請丁少揚在他家吃晚飯,不過被丁少揚婉拒。
事情談好,丁少揚又叮囑了兩句,讓他別說給十塊工錢這事,說成是他買的就行,按一擔一毛的價格。
丁少來點頭答應,連說了幾個好。
送少揚離開時,他都還一個勁的熱情揮手,直到少揚回了家。
一晃,時間來到了夜里十點。
此時此刻,丁少揚家附近,劉強和劉志兄弟,正鬼鬼祟祟藏在一片草叢里。
“大哥,少揚他家都熄燈了,我們還要守下去?”
劉志聲線壓的很低。
劉強一臉認真:“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松懈,你別聳著個腰,打起精神來。”
劉志挺直了一些:“大哥,會不會搞錯了?說不定少揚真就沒在那箱子里找到什么,就像他說的,就一塊破手表。”
“這種可能性有,但少揚在海底藏了好貨,這個概率也不低。”
“可是大哥,咱倆和嘎子叔,不都在海底翻找過了嗎,什么也沒有啊。”
“嘰嘰歪歪那么多干嘛,在這里守一晚又不會死,萬一等到凌晨一兩點,少揚他出門了呢。”
劉志知道說不過他大哥,只能把嘴閉上,沒敢再反駁。
不過他真的好困,特想現在就回家,躺在床上好好睡它一覺。
次日,凌晨五點多,天微微亮時,丁少揚早起出了門。
而在半個小時之前,劉強劉志兄弟,已是拖著疲倦又困乏的身子,趕回了家中。
走出大門,丁少揚觀察了一會附近,見沒有可疑人物,才開始出發。
來到海邊,退潮的灘涂上,又能看到不少打著手電筒的漁民。
但今天被擱淺的海貨,相比昨天傍晚,明顯少了許多。
在十幾個漁民中,丁少揚還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然是余珍茹。
也正打著手電筒,彎著身子在趕海。
“大學開學即將到來,還這么勤奮,難怪前世不甘于在縣政府工作,跑去了深圳闖蕩。”
丁少揚沒過多關注,繼續干他該干的事。
他沒在昨天的地方下水,而是找了個較為偏僻的角落跳水。
不一會,他便游到了昨天的地方。
又來到藏寶的那塊區域,找了兩圈,發現了他標的記號。
隨即彎下腰來把泥沙扒開,用紙盒子包裹的一個物體,就被他隨手拿起。
拆開一看,大團結和兩件金首飾都還在。
丁少揚數了數,大團結跟他想象的差距不大,有一百零七張。
一共一千零七十塊。
沒再過多逗留,丁少揚又游回剛剛那個偏僻的礁石區,利索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