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膽計劃
- 警察:從重案六組開始
- 青柑丶普洱
- 2500字
- 2022-12-04 12:00:00
第十九章:大膽計劃
京城,扈小曼來到一處別墅區。
看著金碧輝煌的別墅,她反而有些不敢進去,魯主任在門口說道:“來了,進來吧。”
“舅舅,這誰的別墅,這么大。”
“剛搬來兩天,還沒怎么收拾呢。”魯主任說道:“坐下說,對了。回家不要跟你舅媽說,不然會很麻煩。”
“好。”
二人坐下,魯主任喝了一口茶水,扈小曼有些拘謹,說道:“舅舅,您找我什么事兒?”
“最近你和那個邵迪關系有進展嗎?”
“我們?還那樣。”
“不會吧,我白幫你準備那么多禮物了?”魯主任說道:“你到底送給人家沒有?”
“您是說那個小電風扇吧?我托肖記者給他送過去了。”
“戀愛是你自己的事兒,你怎么老托別人幫你送禮物呢?”魯主任看著不成器的扈小曼,接著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讓你自己多動點兒心思,你看你自己又年輕又漂亮又聰明,不會連個當兵的都擺不平吧?你看看你媽媽都著急成什么樣子了,天天讓我給你介紹對象,我是看你和邵迪兩個人都很合適,所以才一個勁兒的催你。”
“舅舅。”扈小曼有些嚴肅的說道:“舅舅,以后我跟邵迪的事兒,您別總讓趙野去說了,我們倆就是好了,也不是因為我有個當主任的舅舅。”
扈小曼看著魯主任不說話,便說道:“那我先走了。”
魯主任點點頭,說道:“回去別給你舅媽瞎說。”
“好。”
……
與此同時的火車上,邵迪趴在桌子上,手中的水瓶一下子掉在地上,驚醒了睡著的邵迪。邵迪站起身說道:“周博,你去睡半個小時,一會兒起來替陶濤。”
周博說道:“是。”
邵迪看著陶濤笑著說道:“困了吧?”
“有點兒。”
邵迪幫忙給陶濤活動活動身骨,說道:“好點兒了吧?”
陶濤點點頭說道:“好多了。”
“習慣了就好了,反正這個點兒正是犯困的時候。一般到三點鐘,四點鐘這個困勁兒就過去了。”
“隊長,你跟我說的那個三等功,我不要。”
“為什么呀?”
“其實我曾經想過丟掉那幾張鈔票,我真的不忍心看著我弟弟進去。而且我爸爸讓我照顧他,讓他念完大學。所以,我當時特別想讓他走。”陶濤說道:“這個家都是他在維持,我基本上沒有幫上什么忙。”
邵迪說道:“可結果你還是勸住了他。”
陶濤倔強的說道:“那我也不要,我不想因為抓弟弟立功,這樣我覺得丟臉。隊長我就算要立個功,我也要出色完成任務而立功。”
邵迪說道:“我能理解,想那么多干什么呀,也許批不下來呢,對不對。相信組織,我也會給支隊長說這個事情。”
陶濤這時說道:“隊長。”邵迪轉身看向陶濤,陶濤看了看周圍的人都入睡了,這才小聲對著邵迪說道:“在前一個編組站,我發現有人從站臺下往站臺上發信號。”
“具體點兒。”
“三長兩短,可能是信號。”陶濤說道:“我想不到別的,應該是手電蒙著紅布那種。”
“確定嗎?”
“確定。”陶濤說道:“我看到的時候陸澤也看到了。”
“你是說陸澤?”
陶濤點點頭說道:“是陸澤,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告訴你。”
邵迪嚴肅的說道:“陸澤的事情不用你管,你懷疑是誰?”
“我不知道,當時站臺上很多人。”
邵迪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會是我們內部嗎?”
“我沒有根據不敢亂說話。”
邵迪說道:“那你這樣兒,從現在起你多了一個活兒,就是把那個人給我盯住。”
陶濤一愣,說道:“是。”
“是什么是,你知道我說的是那個人嗎?”
陶濤看了看周圍,說道:“不知道。”
“就是你懷疑的那個人。”
“是。”
到了編組站,終于可以休息了,邵迪說道:“還有兩個編組站了,同志們集合。”
所有人站好,邵迪開始說道:“我說一下啊,還有兩個編組站我們就要到達冰城了,在過二十四小時我們就要成功的交貨了。現在呢,該整理內物的整理內務,該警戒的警戒。五分鐘的時間,自由支配。”
……
警方開始開會。
“根據初步調查,電風扇是由扈小曼委托給肖記者送給的邵迪,兩年以前扈小曼和邵迪開始談戀愛,一度又分手了。現在扈小曼又想和邵迪重新建立戀愛關系,因為天氣炎熱送個小電風扇給自己的戀人我們覺得無可厚非,情理之中。可是這樣一來呢,咱們的推理又要進入俗套之中,那就是陰謀加愛情。而我現在不能肯定的是呢,扈小曼是不是一個無辜者,她是直接參與了這場陰謀還是被人利用。我更想知道的是,她背后的人是誰?”
總部首長說道:“那么隱藏在電風扇里面的定位裝置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警方代表說道:“是我們的人在安全檢查的時候發現的,我們可以肯定是扈小曼或者是她背后的人放進這個里面的。”
“但是這個電風扇的外包裝上有扈小曼和肖記者的指紋,而且外包裝上還有一個人的指紋,那就是扈小曼的舅舅,也是銀行的主任。”
總部首長說道:“那這個魯主任是不是也有可能。”
警方代表說道:“還有一個人很值得懷疑,就是畫面中間的那一位。”投影上顯示的照片正是趙野。“邵迪和扈小曼的介紹人就是這個人,趙野原是九中隊的警官,轉業后進了一家公司,后來到警校當了一名教官,再后來他又神秘的出現在銀行的保衛處,業務剛好和九中隊對口。用他自己的話說,這叫宿命難為。”
總部首長說道:“趙野,當年是因為違反押運紀律受了處分這才離開的九中隊,要不然的話現在的九中隊隊長的職務應該就是趙野的。還有呢就是前一段時間,在執行這次押運任務之前,他以銀行保衛處干事的身份,到我支隊來秘密調查了邵迪的檔案。”
警方代表問道:“您對這個問題怎么看?”
“我當然是很反感了,但是你們不也調查了趙野和邵迪的檔案嗎?不過從職業的角度我還是可以理解的,因為趙野一直懷疑在我們九中隊有一個臥底。”
“有意思,有兩種可能。要嘛他發現了邵迪什么,要嘛他想借邵迪來轉移視線,把這個水攪混,請原諒,我的說法可能過于大膽。”
總部首長說道:“不是過于大膽,簡直是危言聳聽。我可以肯定的說,如果兩個人中有一個有問題,那都是天大的事情。都是非常難以對付的對手。”
警方代表說道:“我們的隨行人員懷疑不法分子可能會在下面一個編組站動手,因為這個編組站他們安全的通過了,最后一個編組距離邊防支隊駐地太近,不法分子沒有那么大的膽子,所以最有可能就是下一個編組站。”
總部首長說道:“我們已經聯系了下一個編組站所在地的武警,他們會提供一切支援。”
警方代表說道:“這是我們那位的計劃,希望武警這邊可以配合。”說完地過去一份計劃書。
總部首長接過來,看著說道:“這個計劃很大膽,但是我們只有一個要求,必須保證標的物的安全。”
警方代表也說道:“這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