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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美味

“我非常喜歡我的家,不僅僅是一推開大門,海的情景、家的情致撲面而來,而是因為家里有一種特殊的味道,如同大自然懷抱的味道。日子過得越久,這種味道越濃。”

“想家,就像一杯濃濃的茶,苦澀中透著多少分淡雅;想家,就像薩克斯的聲調,深遠悠久,給你懷想;想家,就像三月的微風,溫順的另你激動。”

“每當夜深人靜,月光透過窗戶如水般灑落在我的床前的時候,我就會暗吟李白的《靜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目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好,問天隊長唱的真好聽。”問天唱完了,大福聽完忍不住的豎起來了大拇指。歌詞寫的動人,唱的也栩栩如生。

“可惜,還沒來得及唱給我的愛人跟我的女兒聽。”

問天說的是那么的悲傷,大福聽著不禁掉落下來了眼淚。至少,問天還能回憶起來家人。那大福呢,大福的回憶被丟棄在哪?

“大福,你怎么還哭了?”

“我這是汗!只準你能流汗,就不準我流汗,是不是?”

“嘿嘿,你想流汗就流汗唄,這有手扶子,等會別忘記擦臉了。”問天將手扶子弄干凈,然后遞給大福。

“那我接著講了,你可得注意聽了。能聽到我講得這些回憶,你可以說算是第一人。”

“嗯嗯,這得是多大的榮耀,我的好好聽。問天隊長,趕緊講。”大福喝了口冰紅茶,繼續泡在浴池里,準備著,仔細的聽著,問天訴說著,他自己的以往甜蜜的回憶。

“我原本想當個數學家,研究著一切的難題,找尋所有最簡單的解決方法。去探究多次元空間,計量著它們的大小值。這就是我的夢想,同樣也是我無法釋懷的遺憾。”問天嘆了一口氣,緊接著又猛喝了一口冰紅茶。

“問天隊長,我有一個疑問,可不可以問你?”

“嗯,你問吧。”問天雙手攤開,靠在浴池旁。

“問天隊長,你后來為什么沒有去當數學家,而是去當兵了。”這個問題一直很是困惑著大福,大福不得不說出來。

“數學家吃不起飯,去當老師,又太屈才了,還每天活在壓抑當中。明明離著夢想那么近,卻又不得隔岸觀望。還不如選擇去當兵,每天訓練累的都沒有心情去胡思亂想,這樣至少活著神經不是那么的疼。”

“一到安靜下來,我都不敢去回憶。后來,我娶妻生子了。而我在軍隊當中也越爬越高,也不好去遞交退伍申請。”

“后來,也就是那一次。喪尸爆發了,末日來臨了。我不顧軍紀,從這里逃了出去。在趕往回家的路上,我見過太多喪尸吃人的畫面了。我越看越擔心,擔心她們母女倆在家里是否安全。”

“等我趕到家里,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我徹底傻了眼了!”問天說到這,忍不住的哭泣了起來。大福見此情況,趕緊的用手扶幫問天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她們母女倆已經被感染了,完全不記得我了,直接朝我撲了過來。最后,我不忍心她們母女倆在外面游蕩,就結束了她們母女倆的生命。都怪我,都怪我,來晚了!”問天哭得泣不成聲,淚水流個不停,“啪,啪,啪,”的直往浴池子里面掉落。

“問天隊長,我想嫂子跟小侄女不會怪你的。至少,她們是由最親的人送她們上路的。而不是,由其他人。我相信,嫂子跟小侄女在天堂會過得很好的。”問天一個大男人在哭泣,大福也只好開始不停的安慰了起來。

“嗯,我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結束這場末日,讓更多的人能活在太平盛世,不至于每天都擔驚受怕的生活了。”問天還在這里堅持的目標,就是為了拯救更多的人,這也是一直苦苦支撐問天活下來的信念。

“嗯,問天隊長,這才對。有了目標,才有活下去的動力。今后問天隊長的這個目標,也就是我今后的目標了。問天隊長,不要怪我當面復制你的目標。”

“哈哈哈,怎么會怪你。要是全世界上活下來的人都能來復制我的目標,我想,戰勝喪尸的那一天,可就指日可待了。”

“問天隊長,麻煩你幫我搓搓背。泡那么長時間,都快煮熟了。”

“好的,noproblem(沒問題)。”

“謝謝你了,問天隊長。”

“客氣啥,搓背這種小事,還用說謝謝嗎。是不是瞧不起我,所以才那么見外的。”

“沒有,沒有的事。”

“既然沒有,那下次對我就不用說謝謝了,感覺那么的生疏。”

問天跟大福泡完了澡,出來之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大福,你終于回來了。來,來,來。你的那份飯我已經幫你弄好了,直接坐下來吃飯。”大福把宿舍門打開之后,就看見斌鶴坐在對面吃著盒飯。

“謝謝你啊,斌鶴。”

“對了,大福,明天開始,你就要正式訓練了。因為這個訓練不是替別人訓練,而是為了你自己,所以偷沒偷懶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斌鶴,你放心好了。我絕對會付出全部的身心去變強,然后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解救更多的活人。”大福想起來問天的事情,此時此刻大福的內心是熱血澎湃。

“嗯,好,今后共同努力。別讓我失望了!”斌鶴聽得,差點沒站起來拍手叫好。

問天剛回到臥室,還沒來得及坐下休息會。月澤就十萬火急跑了進來,連沒都沒來得及敲。問天看向月澤的臉上寫滿了尷尬,而月澤卻是一臉的緊張。這個樣子,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問天隊長,總隊長喊你去開會!”月澤停下腳步來,緩了一口氣,這才從嘴中跑了出來。

“什么事情啊,那么火急火燎的?”雖然問天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但是問天不確定猜的準不準。

“問天隊長,南市避難所,昨夜一夜之間,就直接沒了!”問天聽完直接跑了出去,朝開會的場地跑去。

“問天隊長,等等我!”月澤緊跟著問天,也跑了出去。

會議桌上,圍滿了各個小隊的正隊長跟副隊長。總隊長,也就是這兒最大的頭頭,看向人員都基本到齊了,就開始宣布開會。

“喪尸太可惡了,南市避難所得有多少活人。這下好了,全部都變成喪尸了。”

“喪尸真是尸渣,只敢挑軟柿子握住,然后弄死。”

“照我來說,喪尸就是吃飽了撐的,無意聚成一團,才把南市避難所毀了的。”

“喪尸就那傻樣,我看見一個,砸死一個!你們信不信,不信的話,我等會就找只喪尸,在這兒砸死給你們看。”

“我跟你們講,就喪尸那弱不禁風的樣子。我打個噴嚏,它們都得死一堆的。”

“你們不吹牛,能死嗎?任何一只喪尸只要聽到我們十四隊的名號,眨眼之間就立馬嚇得跑掉了。我像你們一樣了嗎,那么毫不要臉的精神,在一旁吹捧著自己。”

“夠了!都給我安靜一會!”總隊長聽著會議桌上的吵鬧,毫不耐煩了。看總隊長的樣子,應該氣的不輕。

“根據上級的消息來講,南市避難所是由喪尸女王帶尸潮毀滅的。現在不光單單只有喪尸女王一個喪尸勢力,還有一個喪尸之王新出來的喪尸勢力。上級給我們的任務就是摧毀它們的組織機構,這樣它們就不會再鬧出來什么大事情了。”

“喪尸之王畢竟是新起來的喪尸勢力,翻不起來什么大風大浪。最主要的是,喪尸女王的這顆毒瘤得想辦法給切了。”

“這次開會的主要目的就是,誰去把喪尸女王的這個毒瘤給切除了。”總隊長講著,其他人都安靜的坐著。聽沒聽的進去,就只有他們自己的耳朵知道了。

“誰去啊,剛剛一個個都說的那么厲害。怎么,到了現在,一個敢去的沒有。都鴉雀無聲了?”總隊長看著這個會議上如此的安靜,差點就罵了出來,‘我養你們這一群飯桶有個什么用’!

“總隊長,我去!”二隊隊長,站起來說話了。

“總隊長,我去!”五隊隊長,站起來說話了。

“總隊長,我去!”九隊隊長,站起來說話了。

“總隊長,我去!”十三隊隊長,站起來說話了。

“總隊長,我去!”十九隊隊長,站起來說話了。

“總隊長,我去!”二十一隊隊長,站起來說話了。

“九隊隊長,這次鏟除喪尸女王勢力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嗯,報告總隊長,保證完成總隊長交給的任務。”

“一定要給我回來,必須安安全全的回來。”

“嗯,一定。總隊長,那我現在回去集結數人,今天就出發。”

“嗯,好!你們瞧瞧你們自己,今后都給我向九隊隊長學習。”總隊長同意之后,問天便離去了。

“問天隊長,你為什么要答應這個任務。喪尸女王是很強大的勢力,真的是不好對付啊!”

“哈哈哈,好不好對付,總得去一個人。做人不要學的太自私,有時候,吃虧也是一種福。”

“問天隊長,不是。我是想說,我們九隊本來就很弱。這次去鏟除喪尸女王的勢力,估計會消耗更多而又更大的實力。”

“等我們回來了,更比不上其它的小隊了。在會議上,說話得地位,也會更無勁了。其它小隊都在這兒養精蓄銳,只有我們九隊去執行任務。這么一想想,感覺太吃虧了,太不公平了。”

“月澤,不要想得太多。人在做,天在看。只要對得起身體中,那般火熱的心,一切就都足夠了。”問天似乎想了好久,這才把心里的這句話意味深長的說了出來。

“嗯,好吧。問天隊長,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了。”月澤也嘆了一口氣,表露出一副十分無奈的表情。

過了一會,哨子聲響了起來。哨子聲,代表著集合。在一分鐘之內,所有的人,都要到達指定的場地里去。

“什么聲音?”雖然大福聽見了哨子聲,但是大福并不知道哨子聲代表了什么意思。

“大福,快點!這是緊急集合哨,必須要在一分鐘之內到達規定的訓練場地。”斌鶴解釋著,便緊接著跑了出去,也不回頭去管問大福了。

因為斌鶴知道,一旦這樣的哨子聲響起來,就代表著發生大事情了,所以斌鶴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里,達到規定的目的地。大福頭次見到斌鶴那么急,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猜出來肯定是出事了。

大福,也緊跟著跑出去了。畢竟,因為大福不知道哨子聲代表著什么意思。所以,大福還是把門關死再離去的。

問天跟月澤,已經在指定場地等待著九隊的成員了。在一分鐘之內,九隊的成員,陸陸續續的到場排好隊伍。

“現在,我宣布一件事情。南市避難所昨夜一夜之間,被喪尸女王的勢力直接給滅了。發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誰都不希望。可是,既然已經發生了,也不可能再去避免了。”

“上級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將喪尸女王的勢力徹底摧毀掉。我決定,帶領四分之三的人員去執行任務,也就是大約一百五十人。剩下的五十人,留在這里,守護著咱們九隊的榮譽,保護好咱們的這個家。”

“點到名字的,都到左面去,然后回去收拾行李,都跟著我走。”

“斌鶴,承嗣,琪維,高昂,夢文,凌輝,承載,成弘。”

“祿軍,成和,孟華,善福,吉鈺,紀杰,德惠。”

“博瀚,清杰,承允,德澤,成文,洪岳,德水。”

“軍艦,承志,念澤,承教,鴻鴻,勝俊,紀江。”

“博容,成化,成周,博學,權鴻,敬波,高暢。”

“丹健,南洋,德華,德庸,彬郁,靖平,衡岳。”

“博易,波鴻,軍魁,明舉,德輝,彭渝,劉彬。”

“承運,斌蔚,博超,金樂,康亮,基燦,德明。”

“銘忠,慶滋,陸濤,剛豪,詩軍,承望,景盛。”

“成益,成仁,華衛,俊基,承德,德宇,鵬吉。”

“博明,才良,來煒,德容,博涉,德厚,剛潔。”

“波峻,尚凱,德海,才英,博藝,馳勛,承天。”

“博文,承業,淇峰,慶元,德馨,夢億,才俊。”

“凱嘉,波光,丘東,才藝,杰科,李仁,承澤。”

“剛捷,經綸,德佑,濟琛,圣堯,承弼,博濤。”

“博延,承顏,賓白,德義,成雙,賓鴻,少星。”

“南陵,佳圣,景祿,成蔭,賓實,博厚,金源。”

“德本,勝基,德元,敬魁,博裕,榮鄭,博簡。”

“建啟,榮振,承基,如輝,成禮,博實,繼侗。”

“培源,楠德,敬文,博贍,才哲,紹成,承悅。”

問天點到了許多人的名字,唯獨沒有點到大福的名字。因為問天知道大福是個新人,還沒訓練就跟著出去執行任務了,實在是放心不下大福,所以也就沒讓大福跟著去了。

“點到名字的,都趕緊回去收拾行李,拿上武器,帶上防具。剩下留下來的人,由文運帶著,去把那面軍用車開過來十輛。子彈,汽油,各種資源等等的都給我搬到車子上去。”

“月澤,在這里,九隊就交給你了。”

“問天隊長,難道,我不跟著你一塊去嗎?問天隊長,我一定要跟在你的身邊。”

“不行,我不同意。你要是也跟我離開了,只留下這一幫小兔崽子,那還不得被其它隊的人,給欺負死。月澤,你必須留下來,扛起九隊的大旗。”

“嗯,好吧。那問天隊長,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就留在這,等著你凱旋歸來。”月澤想哭,可是,還是咬著牙忍住了眼淚。

因為斌鶴要跟著問天去剿滅喪尸女王了,所以大福就跟著斌鶴回到了宿舍,想多陪陪斌鶴說說話。

“斌鶴,你就這么走了嗎,我有點舍不得你。”大福眼眶熱淚,雖然才剛剛接觸短短的兩三天,但是斌鶴在大福的心里已經成為了一個像長輩般的依靠。

“哈哈,你說什么了。現在,就剩下你自己一個人睡在這屋里了,你應該高興啊,哈哈。”

“斌鶴,一路切記順風,萬事多加小心。”大福還想多說些什么,只不過大福怕,再多說一會,就會不禁潸然淚下。

“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那么像個娘們似的。這才多大點事,至于還快哭了嗎。”斌鶴拍了拍大福的肩膀,用著似乎是嘲笑般的語氣,在對著大福說道。

“嘿嘿,誰哭了,我這是熱出來的汗!”大福揉了揉通紅的眼眶,這才把已經到眼睛門旁的淚水揉了下去。

“隨便你,我要走了,難道你不去送送嗎。不去送的話,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在這如此尷尬的場面,斌鶴背著行李準備離去。

“嗯,嗯。”大福跟著斌鶴出去了,來到了剛剛集合的目的地。

“大福,留在這里好好訓練,可別讓我失望了。”問天看向大福跟著斌鶴走了過來,便直接上前,先去跟大福對話了。

“問天隊長,我期待著,等我訓練好了。問天隊長,也能把我帶上去執行任務。”大福說的話,潛意思是,問天這次出去執行任務,能平平安安的回來。

“哈哈哈,好。下次要是還有什么任務,絕對帶上你。說話不算數的是小狗,是不是還要拉勾勾?”

“嘿嘿,問天隊長,你說笑了。拉勾勾這種小孩子般的舉動,就不必了。”大福想笑,笑出來,卻又不是很自然。

“嗯,斌鶴。你去替我督促一下文運,趕緊把車裝好,時間很緊急的。別在那么吊兒郎當的,跟個沒事人似的。”問天強裝著微笑,畢竟這是去執行任務,生死都在于天說的算,聽天由命。誰死誰活,誰勝誰敗,誰生誰滅,一切都還是個未知數。

“問天隊長,斌鶴領命!”斌鶴規規矩矩的敬了一個禮,然后背著行李,跑步離開了。

“大福,我跟斌鶴走了,以后但凡有一些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月澤商量著解決。”

“嗯嗯,問天隊長,我知道了。”

“問天隊長,車都已經裝好設備了,可以出發了!”斌鶴離著老遠,在那面車的身旁,朝著問天喊道。

“大福,我先走了。因為那面需要處理的事情還有很多,所以只好不能在這兒繼續跟著你閑聊了。大福,訓練加油,我看好你,等我回來再請你泡澡!”問天對著大福說完,便緊接著轉身跑向了距離著自己不太遠的,軍用車的旁邊。

大福沒有動,而是站在原地,深深的敬了個軍禮,或許這便是最好的回答。

九隊的成員,陸陸續續的上車了。當準備去執行任務的人員全部上車了之后,車開動了,帶著這一群人離開了。駛向了外面,準備著跟喪尸女王決一死戰。

留在原地的是,九隊剩下的五十多名成員。他們表情有些失落,因為他們的正隊長都不在身邊了,所以他們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動力提起來了勁。每天都在一起訓練的戰友,這一次,走掉了那么多。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好受的。同樣,更多的也是不習慣。

“剩下的人都回去休息,明天照常訓練。”因為月澤看向九隊的各位成員,都不愿意離開,所以月澤不得已說了這句話。

果然,月澤這個副隊長的話還是有些份量的。在場的各位成員都紛紛離開了,該干嘛的就去干嘛了。

“大福,文運,你們先別忙走。”大福跟文運剛準備離開,就被月澤喊住了腳步。

“月澤副隊長,你喊我們有什么事情嗎?”文運跟大福都走了過來,文運先開口問了一下月澤是什么事情。

“沒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喊了?”

“能,當然能。誰叫你是月澤副隊長,官大一級壓死人。”文運還是不改常態,還是一樣,愛開玩笑。

“嘿嘿,你小子,就只剩下會貧嘴了。大福,文運,今天晚上,上我宿舍去。我請客喝酒,再打打牌,玩玩游戲。調節一下心情,消遣消遣。”

“哎呦喂,問天隊長這才剛走。你這個副隊長,瞬間就沒個正樣了,原形畢露了,你個老狐貍。”

“嘿嘿,隨便你怎么說。去不去,不去拉倒。你不去,我就跟著大福兩個人好好的喝一頓。”

“去,當然得去。我要是不去,你要是跟大福喝醉了,做了什么,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嘿嘿,大福一起走吧,直接去我宿舍,一切都備好了。”

“嗯。”

“喪尸之王,我回來了。”喪尸之王的軍師,從南市避難所的廢區,偷偷的爬了出來。

“你回來了,那你之前帶出去的那一群尸潮呢!”喪尸之王看著自己的軍師狼狽不堪的回來了,就能猜的到,南市避難所沒有被自己的尸潮所拿下。

“喪尸之王,這不能怪我啊。眼看著就要把南市避難所全滅了,誰知道這個時候,南市的那個小丫鬟竟然帶巨型喪尸襲擊了過來。一個個的都是巨型喪尸,幾腳下去,尸潮全部變成了肉醬。要不是我幸運,沒被猜到,否則的話,也就沒有機會回來向喪尸之王你匯報情況了。”

“可惡,又是這個小丫鬟,這下可就不好辦了。我們損失了那么多喪尸,而她卻不但沒有損失多少的喪尸,并且借助這次襲擊南市避難所,使自己的實力變的更加強大了。”喪尸之王光想想就覺得頭疼,本來自己的勢力就不是喪尸女王的對手,現在不就更完了嗎。

“喪尸之王,我認為我們現在應該避免跟南市的那個小丫鬟正面沖突。把所有的精力,應該放在擴充尸潮的方面著想。”

“嗯,對,你終于說對一句正話了。等等,不對,我們之前不就是一直在考慮著怎么最快擴充尸潮勢力的嗎。”喪尸之王發現,現在渾身上下都自身矛盾,感覺到特別的無語。

“喪尸之王,這兩個方案并不相同。因為之前的那個方案,我們是跑到了對方勢力的范圍擴充,所以對于我們來說實在是有一點不利的。”

“嗯,那你說現在的這個方案。說的好的話,等會我就賞給你一個女人。”喪尸之王說到這個的時候,露出來了一個十分邪惡的微笑。

“咕嘿嘿,謝謝,喪尸之王。”喪尸之王的軍師聽完,同樣也邪惡的微笑了一下。

“停,打住,先別忙說謝謝。要是方案說的我不滿意,我就把你給吃了,你信不信?”喪尸之王邪惡的微笑褪去了,隨即變換成了一個十分恐怖而又十分嚴肅的面容。

“喪尸之王,現在的方案,叫比較之前的方案來講,有所一些調整。我們在自己的地盤上,或者是在無勢力的地盤上,進行擴充我們喪尸,尸潮的實力。”喪尸之王的軍師說完,還是貪婪的看向喪尸之王,希望喪尸之王能把口中所說的那個女人送給他。

“喪尸之王,現在是不是能給我個女人。”喪尸是不會害怕的,只會有無窮無盡的貪婪。

“你確定你剛剛說的那些,能換一個女人嗎?滾,我暫時不想再見到你。我讓你這低智商的喪尸做我喪尸之王的軍師,真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喪尸之王聽完怒了,這些方案自己都能想到,還要你這個喪尸軍師干嘛。還想要女人,你咋不是你想上天呢。

喪尸之王的軍師畢竟畏懼喪尸之王,這不是因為喪尸之王的軍師怕喪尸之王,而是喪尸之王的軍師在想,要是自己沒了,今后就再也沒有機會去貪婪的吃人活生生的肉了,所以,喪尸之王的軍師不得以退了下去。

“去,給我挑個女人送上來,我有點餓了。”喪尸之王對著身邊的護衛說道,說完便繼續安靜的躺在了沙發上面。

很快,喪尸之王的護衛,把女人押送了上來。喪尸之王掙開了雙眼,仔細的觀賞了一會,似乎有一點沉醉于其中。

那女生有一頭海藻般濃密的長發,微微卷曲,眼睛象海水一樣,皮膚很白,是象牙色。

潔白的面容,淡色的眉毛,挺秀的鼻梁,淡紅的雙唇,而她淡靜的眼睛里恍如有著海洋般深不見底的感情。

她一身白外套牛仔褲,清爽不施脂粉,海藻般濃密的長發讓她有種純真嫵媚的氣息。?

那少女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就象天使的翅膀,卻一點也不暴露。

少女海藻般的長發散在肩膀上。她額頭帶著一個額飾,細碎的白金鏈使微卷的長發看起來純潔秀麗,眉心垂著一顆鉆石,美麗異常,光彩奪目,那光芒仿佛是活的,如同月亮般讓人驚嘆。

而少女的眼睛淡靜如海。居然沒有被眉心的鉆石奪取絲毫光彩,她美得就像異域傳說中的公主,神秘而純潔,令人恨不得將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捧在她的腳下,只為博她淡淡一笑。

一襲希臘式的淡藍色雪紡長裙,頸部一串珍珠項鏈,她的頭發很長,美麗地卷曲著如海藻般散在腰間。她沒有過多地修飾,也沒有像其它女明星一樣施很多脂粉,只是簡簡單單的裝扮卻襯得她膚如凝脂,眼若晨星。

“好,長的真不錯,給我押送上來。”喪尸之王的眼里,充滿了貪婪的目光。在不知不覺過去的時間當中,喪尸之王情不自禁的流了口水。

喪尸之王將這少女按住在身邊,任憑少女怎么樣哭喊掙脫,喪尸之王都無動于衷。

“來,讓我看看你那誘人可口的臉蛋。”喪尸之王將少女的臉,用骯臟的右手撫摸著轉了過來。

“通紅般的櫻桃小口,我很是喜歡,看著就覺得很好吃。”喪尸之王將少女,死死的抱住在懷里。少女哭了,眼淚不停的從眼眶里流了出來。不過,喪尸之王看在眼里,根本就是無動于衷。

“這么美味的女孩,要是賞給了剛剛我的那個,愚蠢的喪尸軍師,可真的就可惜了。”

“來,你們這些喪尸護衛都過來。這個,就賞給你們來享用了。”喪尸之王覺得已經吃夠了,就拋了出去。

這些喪尸護衛,在看向喪尸之王進食的時候,早就已經忍不住的,流出來了貪婪的口水。聽見喪尸之王這樣說,一個個按耐不住的朝那對美腿撲去。

喪尸之王躺在沙發上面,看到這個場景,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只有這些喪尸貪婪的欲望,喪尸之王才更加容易的把控住他們。威誘并用,喪尸之王才能更好的管理這群喪尸的勢力。

很快,地上就只剩了一地的鮮血。

雖然整個進食的場景不超過三十分鐘,但是這個半小時的場景,讓任何人來看待,都是十分無法接受的。

這喪尸之王進食的場面,比任何喪尸進食的場面都要兇殘而又血腥慘不忍睹。

就像這樣的進食場景,喪尸之王每天最少也要進行一次。在喪尸之王看來,每次進食都不算是什么大事情。就像是太平盛世人吃飯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不同的,只是在現在,這兒只是食物變了罷了。

喪尸之王非常滿足的聞了一下身上的血腥味,十分期待著下一次更加美味的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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