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出了楊超月的幽怨,陳景言緊跟著笑道。
“再說了,如果真要生氣,我不是先應該氣你嘛,畢竟你呆在我身邊可是比她更久的呢,有你珠玉在前,她那樣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所以你是在覺得我比璐璐更無理取鬧了?!”
楊超月那叫一個氣啊,抬起腳丫就要踹他。
“我可沒這么說。”
陳景言求生欲還是很強的。
“哼!”
楊超月依舊很不滿。
陳景言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忽然說道。
“要不,咱們路上隨便吃點吧,璐璐不舒服,我們早點回去看看她,我下次再請你吃大餐,和璐璐一起。”
聽他這么說,楊超月心中頓時失落無比,甚至眼眶立刻紅紅就要掉下眼淚。
原本兩人的晚餐,變成了三個人一起。
那算什么嘛。
但她強行忍住了,乖順的答應一聲。
“嗯呢,都聽你的。”
因為記掛著趙璐思,陳景言讓保姆車開的比較快回去。
待得到了酒店,更是顧不得讓司機把車開去停車場。
徑直的就在酒店門口下車,飛奔上了電梯。
楊超月雖然個子在165左右,腿在同齡女孩里也算長,但還是跟陳景言沒法比。
她跑的氣喘吁吁的也跟不上,很快的,就目送著他消失在了電梯中。
她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感覺在翻涌。
又酸又痛。
好不容易,坐著電梯,楊超月緊趕慢趕的到了趙璐思的房間。
就看到陳景言已經坐在趙璐思的床頭,在給她倒著熱水了。
“璐璐,身體不舒服,多喝熱水,別吹冷風,知道了嗎……”
陳景言碎碎念著說道。
楊超月見狀,眼眶忍不住濕潤通紅。
想她跟了陳景言一年,就沒見過陳景言如此關心過她呢——這丫頭渾然沒想過,她跟著陳景言的這一年里,壓根就沒怎么生過病,陳景言就算想照顧她也沒機會啊。
“對不起,景言哥哥,讓你擔心了……”
趙璐思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才囁嚅著說道。
也許是的確身體不舒服吧,她從楊超月那里學來的小辣椒的脾氣也收斂了很多。
在陳景言面前表現得無比乖順。
等楊超月走近前來。
趙璐思才放下水杯,輕輕叫了一聲。
“超月,你來啦,不好意思,今天我有點不舒服,沒陪你一起回來……”
“沒關系的。”
楊超月打量著她。
女孩臉蛋蒼白,浮現著不自然的病態暈紅,額頭還好像貼著濕巾。
這才恍然驚覺到什么。
她走上前一步,握著女孩的手,擔憂的說道。
“璐璐,你發燒了?”
“頭暈不暈?”
“會不會痛?要不送你去醫院吧。”
她一問三連。
“你問那么多,我該怎么回答呢。”
趙璐思無奈一笑。
“可能是今天出去,吹風吹的有點多吧,回來后就懵懵懂懂的睡著了,要不是景言哥哥回來,可能我就一覺睡不醒了……”
說著說著,她吐吐舌頭。
楊超月湊上前來,握著她的柔軟燙熱小手,嗔怪說道。
“說的什么傻話呢,發燒而已,吃個藥就好了。”
“我不吃藥!”
趙璐思鼓著臉說道。
“不吃藥怎么行?想燙成個傻子嘛?”
陳景言說著取下趙璐思額頭的濕巾,用手背貼著感受了下。
“還是很燙,不行,璐璐,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說話間,他就要橫腰抱起趙璐思。
但想了想,他又覺得這姿勢抱著趙璐思個小姑娘,有點太曖昧了。
“能不能不去醫院。”
趙璐思當即苦著臉說道。
“我不想吃藥。”
“那就打針,吊水。”
陳景言不置可否,用一條毯子將趙璐思的身體裹住,而后背了起來。
“超月,去找袁雙,把車鑰匙拿過來。”
“好。”
陳景言背著趙璐思飛快下樓。
女孩體重只有約莫70斤出頭。
背在身上,骨感嶙峋。
太瘦了。
陳景言生怕自己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的腰肢掐斷。
此外,因為對方發燒的緣故,全身發熱。
他感覺自己好像背著個暖身寶,整個人燙的不行。
索性,女孩的腦袋枕在他的肩膀。
此起彼伏響著的淺淺呼吸讓他忍住了將身上暖身寶丟下的沖動。
“老板,璐璐是睡著了嗎。”
楊超月拿鑰匙回來后,見狀說道。
陳景言道。
“讓她睡吧,咱們帶她去醫院。”
三人飛快的出了酒店,來到停車場。
對于陳景言等人進來又出去的舉動。
酒店保安雖然有些詫異,但也僅此而已了。
畢竟他們也不能管客人的行蹤不是。
陳景言把趙璐思放好在車上后座,楊超月緊跟著上來了。
原本楊超月想讓趙璐思倚靠著她肩膀休息,但是也許是她的肩膀比較嬌小。
趙璐思枕的很不舒服,眉頭緊皺不止,身體還不安分的扭動著。
陳景言見狀說道。
“要不超月你坐前面來,讓璐璐躺在后座吧。”
楊超月卻是摟緊了趙璐思,換了個姿態,讓她枕在自己胸上,一邊說道。
“不用了吧,璐璐這樣靠著我也挺好,畢竟我好歹是她閨蜜嘛,總得幫著出點力氣,省的到時候璐璐說我什么也沒干,就旁邊干著急……”
“行,那你照顧好璐璐。”
見她說的有趣,陳景言笑了下,便也由她去了。
好在清島不是什么人口大城,至少堵車的事情不會在這里發生。
醫院很快的到了。
陳景言先是把趙璐思抱著走到診斷室椅子門口,然后跑上跑下掛號。
楊超月則是照顧著趙璐思。
經過醫生緊急的診斷,好在趙璐思的確只是普通的發燒。
加上平時飲食習慣不好,身體缺乏營養,有些低血糖,打個點滴就好。
一番忙前忙后。
總算,凌晨三點的時候,趙璐思的體溫降了下來,臉上也有了血色。
陳景言松了口氣,又帶著趙璐思和楊超月返回車里。
等到他開車返回酒店。
正準備招呼著楊超月下車,他背著趙璐思一起回去。
卻發現,楊超月靠在車上椅子,和趙璐思兩人腦袋互相貼著,睡得正香。
這丫頭雖然不像陳景言那樣在醫院跑上跑下掛號繳費。
但是照顧一個病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耗費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