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青陽王林忠,現在剛剛從軟禁中,被放出來;
陛下有旨,命林忠回到其父的封地,治理好青陽府,則恢復其爵位。
現命其為青陽府錦衣衛千戶。
林忠一行人,從京城出發,歷時十余日,終于來到青州境內。
現在在青州漢陽府的境內,剛才,看到一功力深厚的通神境年輕武者被追殺;
此行人,十分好奇,于是躲在暗處,遠遠看著。
這行人,估摸著二十余人,皆是頭戴翼善冠,身著錦衣特有的玄衣;
手持繡春刀,背負弓弩。
為首者,中年男子,八字須,方臉,面容沉穩,太陽穴鼓鼓突起,身穿暗紅色飛魚服,頭戴翼善冠,手握鑲金繡春刀。
在其旁者,兩位較為年輕,一壯一瘦,皆是身著,銀白色飛魚服,手持繡春刀;
此二人,一左一右。
其余者,皆為黑色飛魚服。
那中年男子眉頭一皺,輕吐道:“奪舍?真是有趣!”
右邊白色飛魚服者道:“大人,那個被追殺的人;
在他沒有受傷之前,估計三個我都打不過。”
中年男子:“別說三個你,四個你恐怕也打不過。”
左邊飛魚服男子:“大人,青陽府下,百草堂門主就是白青藥,跟那白衣的先天男子名字一模一樣。”
右邊飛魚服男子:“林騷包,你說他就是百草堂的白青藥不就行了,說話拐彎抹角的干啥。”
左邊飛魚服男子:“哦”
右邊飛魚服男子撇了撇嘴道:“大人,我想以后跟他打架。”
左邊飛魚服男子:“武二楞,那你現在上去救他呀!”
右邊飛魚服男子戲謔說到:“林騷包,到青陽郡,我倆打一架?”
中年男子:“都閉嘴,跟本大人前去救下你們同僚。”。
說完,整個人化作一陣幻影,飄然而去。
左右兩人一愣,四目相對,面面相覷,嘴角抽了抽,這真的很錦衣衛。
.........
“封鎖經脈,帶回去”,白青藥話剛落。
一道黑紅色身影閃過,護在陳長青面前;
淡然飄了白青藥等人一眼,說道:“大膽,爾等竟然敢襲擊錦衣衛,罪當該死!”。
話音剛落,一行人腰懸繡春刀,手持弓弩,將百草堂一行人團團圍住。
白青藥一驚怒道:“你是何人,怎可插手我百草堂之事?”。
中年男子戲謔看著白青藥,道:本座,新調青陽郡,錦衣衛千戶,林忠;
你們追殺的人,此人,乃我錦衣衛白戶。”。
說完,看了陳長青一眼。
陳長青聽到此話,躺在地下大聲喊道:“屬下陳長青,見過大人。”
林忠很滿意的看了他一眼,點頭:“嗯,不錯!”。
白青藥見過無恥,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這不要臉的這一幕,白青藥的心里,此時一萬只特種馬奔騰而過;
但是,他只能滿臉無奈陪笑道:“既然是錦衣衛,那這只是個誤會;
望大人海涵,我等愿意賠償!”。
說完拱拱手。
說完這句話,他心死如灰,對方二十余人,手持弓弩圍著他們。
而且眼前這錦衣衛千戶的修為,他看不透;
那肯定是在他之上,起碼都是先天三境,反虛境的修為。
自己之前,又是被陳長青這小畜生,弄得受了不少傷;
現在來說,總之肯定打不過。
林忠饒是有趣的說道:“既然是誤會,那就賠償損失,才可以走!”。
白青藥從身上拿下一瓶玄階下品的回春丹奉上;
林忠拿到手中掂了掂量,瞟了一眼,問道:“沒了?”
白青藥面露苦色,說道:“大人,本門雖以醫道著稱,但是奈何藥術低下。
拿不出更好的丹藥了。”
林忠:“謀殺錦衣衛,是何種罪名?”
先前那右邊銀白色飛魚服男子抱拳,嚴肅道:“大人,蓄意謀殺錦衣衛,冒犯皇權,不敬陛下,當誅九族。”
另一個身穿銀白色飛魚服,清瘦的男子道:“沒錯,誅九族。”
白青藥聽到這話后,背上、額角大汗淋漓,心想,今天是走不了了?
需要再加籌碼?
他把全身的銀票,丹藥,又向其他長老要了丹藥,銀票,雙手奉上,恭敬道:“大人,我等真的沒有了,望大人給條生路。”
林忠看了看他,戲謔的說道:“把剩余的毒藥也留下;
過幾日,再往青陽郡千戶所,給我送來100換血丹。
滾吧!”。
白青藥如臨大赦,呼吸都重了不少,驚呼到:“多謝大人”。
說完,腳下生風,一行人,迫不及待、狼狽不堪的離開。
隨著一行人離開,陳長青知道,命是保住了;
人群中,明長老突然回頭,深深地看他一眼;
陳長青點了點頭,便昏了過去。
林忠喊到:“我馬上給他拔出箭頭,武剛,你給我把他給我擺正。”。
兩名錦衣衛白戶,一人叫做武剛,長得頗為壯碩;
另外清瘦的一人,叫做林清,是林忠的侄子。
武剛到:“好的,大人!”
在林忠給陳長青封鎖筋脈、血管,拔出箭頭的同時;
林清看了看陳長青的體魄;說道:“此人好強悍體魄。
挨了先天一掌,竟然還未死。
看來武剛,你有對手了。”。
林忠看了陳長青一眼,說道:“不是有對手,是得被人家挨打了。
不得不說,這通神境,一身氣血,強橫無比,比之名門大派,也不差。
我們初來青陽郡,可用之人甚少;
這就是我要救他的原因。”
武剛疑惑道:“大人,他醒來后,不同意加入錦衣衛呢?咋辦”
林忠篤定道:“他已經同意了的。”
武剛一臉不解道:“啊,啥時候同意的?”
林清淡然說道:“就在剛剛同意了!”
林忠和林清相視一笑,看得武剛一臉懵逼。
暈倒前,陳長青很清楚,若不是他的那句:“屬下陳長青,見過大人”。
怕是此人可能會來一句,“不好意思,弄錯了”。
然后轉身就走。
無論是哪個世界的錦衣衛嘛!
行事風格一向如此,都如出一轍。
而此時,他已經昏過去了,他們說什么他也聽不到了。
林忠拔完箭頭,看著有些發黑的傷口道:“平醫正,箭頭扒出來了,你過來看看”
一名長相平平,頭無冠,面色清冷,眼神犀利,年紀大概三十出頭的男人。
提著藥箱,身法如鬼魅般地,輕輕出現在陳長青身旁。
看了看傷口,皺皺眉頭;
手指搭在陳長青的脈搏上,輕緩眉頭道:“死不了”。
說完打開藥箱,取出小刀,消毒,將麻沸散以真元散入兩只腿中;
突然停頓下來,再次把手搭在脈搏上,沉聲道:“給他喂兩顆回春丹”。
說完,把陳長青腿上的壞肉切掉,包扎。
做完這一切,又讓人把陳長青擺在臨時搭起來的擔架床上;
放平,開始施針逼出體內毒素!
武剛嬉皮笑臉道:“嘖嘖嘖,平醫正,你們醫道門派之人,下手都這么黑的嗎?
箭頭淬毒,出掌元氣帶毒,嘖嘖,這心思可比我們錦衣衛歹毒多了!”
那平醫正陰笑對武剛說道:“我是你們千戶大人,特請的醫正,出道至今,行事光明磊落,你也有受傷的時候,切不可胡亂說。”
武剛尷尬笑道:“哎呀呀,平醫正,看我說的這話,不嚴謹,我說的是他們吶,和您沒關系!”
平無傷陰測測笑,說到:“那下次,你可要說嚴謹了!
我這手術刀呀,若是不嚴謹,滑到你大腿根了,那可咋整?
是吧,武百戶?”。
說完,陰惻惻的看了武剛一眼。
武剛立馬道:“哎呀呀,平醫正,您大人有大量,哈哈。”。
武剛這個人,總愛調侃點別人,大大咧咧,這次他是踢到鐵板了!
錦衣衛的工作,哪有不受傷的?
一想到一不小心,刀子挨大腿,那不得進宮伺候皇帝?
武剛想想都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