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淮一個閃身,回了主世界。
其實他早料到這么大手筆的出售稀罕物肯定會被人盯上,本著一桿子買賣的心理,快速出手,再銷聲匿跡一段時間。
可是,他沒料到居然惹來一幫馬賊。
因為不熟悉地形,憋屈地走進了死胡同。
幸好他能穿梭兩界,否則得讓人包圓了。
舟車勞頓大半天,加上昨夜讓小丫鬟搞得睡不好覺,此時一看到床就想往上撲。
太困了。
洗了個澡,較好鬧鐘睡一覺,等那些馬賊走遠了再回去。
彼此沒有深仇大恨,他才不相信那些人會在巷子里死守呢。
不得不說,這穿越功能不錯,讓弱雞秒變戰(zhàn)神。
“咚咚咚!”
剛躺下,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等會。”
煩躁地應了一聲,陳淮翻身下床。
老宅地處偏僻,他猜不出來人是誰。
一開門,門口站著一位身著白衣黑裙的女子,長發(fā)披肩,職業(yè)緊身套裙完美將她的曲線勾勒出來,前凸后翹。
目光往上移,哇塞,有容乃大!
“你好,找誰?”陳淮問道。
女人很滿意陳淮的表情,掩嘴輕笑,嗲嗲道:“小哥哥好,我是盛世地產(chǎn)的……”
“砰!”門關了。
女人一臉懵逼,咧開的假笑漸漸消失,臉變得了豬肝色,氣得直跺腳。
聞聲,一旁躲著的吳建等人跑了過來,一瞧見女人憋屈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吳經(jīng)理,那人好壞,人家都沒開始,他就關門了。”
嗲嗲地挽著胖子撒嬌,女人咬牙切齒道:“你要為人家做主啊。”
吳建被搖得有些頭暈,手臂蹭感十足,聽著女人的聲音,整個人都化了。
胖手一拍胸脯,大聲道:“沒事,看哥哥怎么幫你出氣。”
“好呀好呀,吳經(jīng)理真棒!”女人笑嘻嘻連連鼓掌。
受到鼓舞,吳建挺胸直背,對著后面幾個人使了使眼色,眾人一窩蜂上前拍響了大門。
拍了一會,門依舊緊閉,可從旁邊窗戶塞出了張白紙,赫然寫著“110”!
“艸,威脅我?老子沒點背景也干不了這個。”
吳建惱羞成怒,將大門拍得更響,咆哮道:“趕緊開門,耍了老子一次又一次,真當我傻?快開門。”
又一張白紙塞了出來,紙上畫了一個攝像頭圖案,旁邊美輪美奐地畫了個抖音logo。
胖子氣得牙癢癢的,忍不住又要上前拍門,卻被其他幾個人拉住了。
這年頭網(wǎng)絡發(fā)達,胖子不要臉,其他人可不想平白無故上網(wǎng)被人網(wǎng)暴。
僵持中,又一張白紙塞了出來。
女人好奇,撿起來一看,嚇了一跳:“警告,內有惡犬,禁止喧嘩,否則放狗!”
“汪汪,汪汪汪,吼!”
伴隨著一陣犬吠聲和鐵鏈拖拉聲,幾個人嚇了一跳,再也顧不得形象,撒腿就跑。
“哈哈哈!”
在門洞里看戲的陳淮懷里摟著大黃狗,笑得前撲后仰。
“熊樣!看你們以后還敢來。”
碎了一口,陳淮摸著大黃狗的腦袋笑了:“大黃干得不錯,好好看住家,有人敢來搗亂,賞他幾口。”
“汪汪!”
“嗯,晚點給你弄點肉,獎勵一下你。”
“汪汪!”
狗有沒有聽懂,陳淮不理,但起碼這一刻他還是很滿意的。
這座老宅雖然不值錢,但卻是他和奶奶唯一的羈絆。
賣了?想都別想。
……
舒服地睡了個午覺,再次醒來時已是下午三點多。
兩邊世界沒有時差,陳淮漱了漱口,換了身衣服閃身回了異界。
果然,小巷里空無一人。
不得不說,這穿梭技能,哪怕在仙俠世界一樣吃香。
打不過,可以跑。
在茶肆找到了憂心忡忡的老管家,然后又在對方震驚地難以攏嘴的表情下塞給陳柏川五百兩銀票。
交代陳柏川前去買仆人,他自己則跑去玉器行淘寶,嘗試買幾件珠寶玉器帶回主世界鑒定。
但仆人不值錢,年輕體壯的,十兩一個,稍差的婦孺或小孩,也就幾兩銀子。
終生買斷,堪比牲口。
萬惡的封建社會。
……
玉華齋!
京都外城最好的玉器銀樓。
規(guī)模雖比不上京都內城,卻也不小。
一座兩層高的小樓,紅磚綠瓦與樓閣飛檐相結合,古色古色。
在艷陽下閃耀著星輝,似乎在彰顯其氣勢和地位。
陳淮站在街角,目光看著街道上粼粼而行的車馬和川流不息的行人,微微一笑,拿出紙巾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朝著玉華齋邁了過去。
一進門,柜臺上琳瑯滿目的珠寶玉石,金銀首飾立刻吸引了陳淮的目光。
發(fā)飾、耳飾、頸飾、臂飾、手飾……
一應俱全。
京都不乏各種達官顯貴,故店老板瞥見陳淮進門,先上下打量了他一身衣裳。
心中有了判斷后,老板多半認為陳淮只看不買,冷冷吼了一句:“隨便看,保證貨真價實。”
卻不起身,頭都不抬一下。
面對對方的冷漠,陳淮笑了笑,不做理會,自顧自欣賞。
金銀首飾的,不作考慮。
空間不同,沒有歷史年份的,當不得古董,買回去也賣不了幾個錢。
論工藝,還遠比不上后世,懶得折騰。
陳淮主要看的還是玉石。
古人有些東西不懂得欣賞,又或者時代不同,欣賞角度不一樣,故而他想試著撿漏。
偷偷掏出手機溫習了提前下載的玉石知識,陳淮逐一打量店里頭各種玉器。
逛了一圈,心中大致有數(shù)后,陳淮走到柜臺邊,直接掏出一千兩銀票放在臺面上。
聲響引起了老板的注意,猛一抬頭瞧見那張銀票,老板嘴角一抽,繃著的臉頓時眉開眼笑。
“這位公子想買點什么啊?”
頓時熱情了不少。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陳淮笑了:“想買不少東西,滿意的話可能買足千兩,不滿意的話,可能一文不花。”
“滿意,包您滿意。”店老板急忙起身,邁出柜臺陪在陳淮左右,身子自覺都低了幾分。
“我想買玉石,老板介紹一下吧。”陳淮滿意笑了。
“嗯嗯,好嘞。”
有錢就是大爺,店老板秒變熱情如火,一時間將店里頭的玉器介紹了個遍。
“這是和田玉中的羊脂白玉,通體透明,質地細膩,兩百兩。”
“這是中等和田玉的玉鐲!一百兩!”
“這是藍田玉的擺品……”
……
嘰里呱啦說了一通,老板幾乎都把店里的各種高檔玉器都介紹了一遍。
可面對著陳淮似笑非笑的表情,吹不下去了。
想了想問道:“公子,您有看上眼的嗎?”
“諾,這個。”陳淮也不含糊,從中挑了一塊拇指大小的玉佩,直接推到老板面前。
“這?”老板有些愣神,臉上的笑少了一半。
“怎么?這個不賣?”
“賣,都賣。”店老板強顏歡笑,硬擠出一抹笑容道:“但這塊玉佩的質地并非上乘,價格比較便宜,配不上公子身份啊。”
“沒事,我送人的,便宜就對了。”
店老板:“???”
疑惑地盯著陳淮,心想你不是要買千兩嗎?
厚著臉皮問道:“那其他的,公子不考慮一下?”
陳淮搖頭。
“公子不滿意?”
“不滿意。”
“為何?公子請講,小店可以改到您滿意!”
“因為貴啊。”
“……”
這特么怎么改?
擺明了來找茬的。
店老板苦大仇深地盯著陳淮,差點弄死他。
既然不買,你問東問西做什么,耍我玩呢。
不過最后他還是花了十兩買了一塊玉佩,還有一支五兩的金步搖。
店老板雖然苦悶,可也不得不賣,畢竟十五兩已不算小生意了。
把客人往外推是大忌,傷不起。
而且這位爺穿著平平,卻也有錢,店老板還想著怎么把對方兜里的錢變成自己的。
細水長流才是王道。
只是有些后悔自己一開始帶眼識人了。
即便被人耍,也要忍著。
“對了,老板,這種石頭怎么賣?”
末了,陳淮看著老板指著柜臺角落一塊灰黑色的原石。
玉石皮色灰黑,開窗處隱約可見綠色,拳頭大小,很普通。
“公子喜歡?”
生意做成,店老板還是很高興的。
痛快地將原石取出來遞給了陳淮,解釋道:“這種雜玉,產(chǎn)自南疆清河縣,很普遍,大魏朝只有普通百姓才會購買,不值錢的。”
“什么價?”陳淮沒理會對方,自顧自觀賞。
雖然對玉石不算熟悉,可他總覺得這種原石和翡翠有些相似。
好與不好,買回去鑒定試試。
一鑒古董二撿漏。
這就是他今天的目的。
“公子若是喜歡,十兩銀子。”
“五兩,多了不要。”
老板想了想,擺手道:“成,算交個朋友,以后還望公子多多關照。”
喜滋滋地付了錢,陳淮將東西收入玉牌空間,轉身走了。
行至門口,兩個年輕男子錯身而過,陳淮只覺得鼻息間一股清香撲鼻,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
出于好奇,他細細打量了一番。
只見兩人俊俏得有些過份,精致的五官如雕刻般棱角分明。
沒有喉結?
女的?
……